倩雪一呆,自愛?現在的她好像是真的不明白自愛是怎麽個做法,從小到大,她只有在十歲之前才有自由和快樂,可是一切的一切在她十一歲的那一年因為被八大隊長看中了她的美貌而把她和他的父母全都抓了回來,八大隊長以她的父母威脅她,讓她不得不當上官鼎身邊的奸細,讓她自此失去了快樂和自由,一個失去了快樂和自由的人,哪裡還能懂得自愛?她的世界裡如今只剩下了仇恨和冷漠了。
昨天晚上飛劍的話對倩雪受益匪淺,活著才是籌碼,只要能活著,每個人都應該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只要還能笑,一個人的確應該多笑。一個人只要還能笑,就表示他還有勇氣!只要還有勇氣,就能活下去!一個人只要還能笑,日子總是比較容易打發的。“死”的本身並不痛苦,痛苦的只是臨死前那一段等待的時候。
見到倩雪發呆的模樣,飛劍笑了笑,說道:“怎麽還發上呆了呢?自愛是人人都應該做到的,你連自己都不愛,還何談愛別人?”
倩雪有些痛苦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無法做到自愛,我的感官給我的感覺全都是恨,滔天的恨意,我恨不得把那些和我作對的人都撕成碎片!!!”
飛劍笑了笑說道:“一個人的狠意,取決於她對一個人的愛意。你對你愛的人越在乎,你就會對那個挾持你愛的人的人產生更強的恨意,你說你的世界裡現在全都是仇恨和冷漠,沒有一絲一毫的愛意,但是你想想,你沒有愛意哪裡來的恨意?由愛生恨,恨都是由愛轉化過來的。”
倩雪有點茫然的說道:“愛,是啊,我是深愛著我的父母,他們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也是唯一值得我去愛的人了。”
飛劍的眼神再度變得十分的妖異,有幾分詭異的笑道:“你才幾歲,人生的路還長著呢,我也不想在和你說這些人盡皆知的大道理了,相信你也都明白這些道理,也不比我再此囉嗦了。”
倩雪點了點頭,這些道理她自然是懂得不少,也無需飛劍多言了。
飛劍笑了笑,說道:“這一大早的,你來有什麽事情嗎?”
倩雪笑道:“我是來這裡告訴你一聲你的判斷王全正確,我回去對上官鼎甜言蜜語了幾句就沒事了,一切也就都恢復正常了。”
飛劍笑了笑,剛欲說話,卻是眼睛一眯,看了看窗戶的位置,見到他的目光,倩雪也把目光看向了窗戶,但是什麽都沒感覺到。
飛劍笑道:“你和上官鼎沒感情可以培養,畢竟他對你這麽癡迷,我作為他的兄弟自然是得為他出謀劃策了,你相信我的,我飛劍可是天下聞名的俠客,豈會騙你這個小女子不成?”
話落,飛劍拿出了腰間的暗器飛劍,不著痕跡的用暗器飛劍的劍頭指了指窗戶的方向,倩雪只是看上一眼便是明白了飛劍此話的用意,佯裝無奈道:“沒辦法,我的身子都被他佔了,只能是這輩子都賴在上官鼎這裡了。”
飛劍笑了笑道:“好了你快回去吧,時間長了萬一上官鼎懷疑我們怎麽辦?我飛劍堂堂正正,我可不是那種奪人所愛的人,而且我還得吐納練功呢。”
倩雪深深地看了一眼飛劍,說道:“好,那我就回去了。”
飛劍盤膝坐在床上,說道:“以後也別一個人來了,免得別人閑言碎語,我還是習慣一個人,如果覺得我這個冷香閣環境好的話就和上官鼎一起來。 ”
倩雪點了點頭,走了出去,果不其然,剛剛一出門就看到了在窗戶前偷聽的上官鼎,倩雪佯裝詫異道:“你怎麽也在這?你偷聽我們說話?”
飛劍的嘴角掀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他假裝喊道:“是誰?還有人敢來我這裡偷聽?”
上官鼎沒有說話,而是拉著倩雪再度走進了房間。
飛劍看到上官鼎走了進來,暗道自己猜對了,窗戶哪裡剛剛有聲音他就聽到了,只是表面還裝做不知道罷了。
飛劍佯裝詫異道:“上官鼎,怎麽是你這個家夥啊?你這家夥來我這裡偷聽來了?”
上官鼎沒有說話,只是對著飛劍鞠了一躬,誠聲說道:“飛劍,認識你是我的幸運,你不僅救了我的命,也救了我的感情,我真的謝謝你!”
他的聲音很是真誠,想來是以為是飛劍說的都是真的,飛劍幫他出謀劃策才讓他和倩雪重歸於好的。
飛劍故作無奈道:“少來了,你這個該死的混蛋,我早晨起來氣息還沒恢復到平穩狀態呢,這個時候倩雪來給我打斷了一下,搞得我連窗戶外面有人都聽不見了,真是倒霉,你們倆是誠心設計好的吧?”
上官鼎笑道:“你看你說的,我們是兄弟嘛,我是怕打斷了你和倩雪討論人生哲理嘛。”
飛劍白了他一眼道:“少來了你,我告訴你們啊,這情情愛愛的呢,就先放到一邊吧,八大隊長要有行動了。”
上官鼎詫異道:“八大隊長這麽快就想要下手了嗎?”
飛劍笑了笑,說道:“夜長夢多,上官南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