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品其實知道所謂的免費九仙山五日遊是什麽意思,可梅德答應得太快,他想阻止已經來不急了,加上他也不認為自己的徒弟會輸,所以乾脆保持沉默。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陳星羽將手中的腰帶放入鑒寶玉台中,然後把自己的身份玉牌放入鑒寶玉台的凹槽。
隨著胡大長老激活鑒寶玉台,腰帶的屬性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紅玉腰帶!
品級:靈品!
等級:四星!
裝備要求:四星魂獸師!
屬性:氣血111,防禦19,魔法防禦29!
特技:無!
特效:堅固!
評分:1292!
堅固這個特效的作用有限,所以陳星羽拿出的哪怕是四星靈器,評分也沒有想象中的高,不過這已經足夠了。
“這怎麽可能?”
梅德驚呼出聲,他怎麽都不願意相信,年輕一輩中居然有人能夠煉製出四星靈器。
梅品同樣震驚,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九仙山煉仙峰是什麽情況,他早就調查清楚,根本沒有這麽一個年輕的四星煉金師。
“沒什麽不可能的,這場賭局可是你們輸了!”
萌萌興奮的道,同時眼底還有這一絲震驚,她也沒有想到,陳星羽拿出來的居然是四星靈器。
“你作弊,這腰帶絕對不是你們煉製的,是你們的師傅煉製的對不對?”
梅德大聲道,他根本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事實。
“想耍賴?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萌萌一張臉頓時寒了下來。
“梅德,閉嘴,輸了就是輸了,以後重新贏回來就是了!”
梅品呵斥道,他可不像他的徒弟這麽沒見識,鑒寶玉台發出的光已經清楚明白的告訴他,這條腰帶是一名三十歲以下的煉金師煉製出來的。
這也就意味著他們確實輸了,如果再胡攪蠻纏的話,事情只會越來越糟糕。
“師傅,他們絕對作弊了!”
梅德依舊不甘心的道。
“鑒寶玉台鑒定裝備會發出兩種光芒,白光說明鑒定的裝備出自三十歲以下的煉金師之手,紅光說明鑒定的裝備出自三十歲以上的煉金師之手,如今鑒寶玉台發出白光,說明他們沒有作弊!”
梅品給自己的徒弟解釋道。
“認輸就好,師姐這十塊寶石收好,回頭別忘了答應我的好飾品!”
萌萌開心的將十塊寶石拿給陳星羽,對陳星羽答應的好東西,萌萌是非常期待的。
“放心吧,絕對忘不了!”
陳星羽將寶石收起,笑著道。
有了這十顆寶石,運氣好的話又能弄幾件靈器出來了。
“寶石收了,接下來……”
萌萌的聲音突然變冷。
“萌萌小姐,寶石你們已經贏了,遊山就算了吧!”
梅品不等萌萌把話說完,連忙開口道。
他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梅德被拉去遊山,到時候丟的不僅是梅德的臉,還有他這個師傅的臉,以及石海門的臉。
“算了?本萌沒廢了他的第三條腿已經是客氣的,你還想算了!”
萌萌冷冷的道。
“萌萌小姐,我們是受邀來參加九仙山宗門大比的,就算你們掌門也不能如此對待我們這些客人吧?”
梅品道。
“你這是要拿我們掌門來壓我?”
萌萌眼睛微眯,眼中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
“如果萌萌小姐這麽認為的話,那就是吧!”
梅品淡淡的道。
他根本不認識萌萌,隻當萌萌和陳星羽兩人是織仙峰的普通弟子,最多也就是織仙峰峰主的親傳弟子,九仙山不可能為了這樣一個人跟石海門撕破臉,就算織仙峰那名極其護短的峰主應該也不會,畢竟眼前的兩人沒有任何損失,反而是從他手裡贏走了十顆寶石。
“既然你們要拿掌門來壓我,我只能召喚奶奶來壓你們了!”
萌萌攤攤手,摸出身份玉牌準備發消息。
“萌萌小姐等等,這件事情還用不著驚動你奶奶,我跟這位梅長老商量一下!”
胡樂連忙勸道。
真讓萌萌的奶奶過來,知道有人要讓她的寶貝孫女當侍女,到時候就不是免費遊山這麽簡單了。
夏柳和丁長輝這些人打萌萌主意,萌萌奶奶再怎麽發飆,多少還顧忌一下同門之誼,不會把事情做絕,可眼前的石海門她可就沒這個顧忌了,到時候眼前這家夥的第三條腿絕對保不住。
“哼!”
萌萌冷哼一聲,收起了手中的玉牌,算是答應了胡樂的請求。
“梅長老,聽老夫一句勸,你最好還是趕緊把你這弟子送去遊九仙山的好!”
胡樂開口道。
“胡長老,這位萌萌小姐的奶奶是什麽人?”
梅品也不是白癡,他也看出了事情的不對,開口問道。
“能夠不給掌門面子,又在織仙峰的,你覺得還有誰?”
胡樂苦笑道。
雖然眼前的梅品梅德師徒兩人一來就趾高氣昂,不給他煉仙峰留半點面子,胡樂還是不希望兩人在九仙山出事,否則九仙山和石海門很可能會因此結仇。
“她……她是那人的孫女!”
梅品嚇了一跳,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如果萌萌是織仙峰峰主的孫女,事情就完全不同了,據說織仙峰峰主最疼愛自己的孫女,不然她受半點委屈。
現在不說自己的徒弟本身就輸了賭注,根本不佔理,就算他們贏下了賭注,佔著理,織仙峰峰主來了,他們也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只是他心中還有一點僥幸,希望胡樂說的不是織仙峰的峰主,而是織仙峰另一個不懼怕九仙山掌門的人。
“不錯,萌萌就是織仙峰峰主的孫女!”
胡樂的回答打破了梅品的最後一點僥幸。
“織仙峰峰主的孫女又怎麽了,她難道還能殺了我不成!”
梅德無知者無畏,依舊一臉傲氣,根本沒將眼前的萌萌放在眼裡,在他看來眼前的這兩個美女,給他當侍女正合適。
“啪!”
梅德的話音剛落,一個大耳光抽了過來,把他抽了個踉蹌。
“誰?誰打我?”
梅德捂著臉,紅著眼睛叫囂道,看來他以前沒有過這種待遇。
“我!”
梅品氣呼呼的道,他以前怎麽就沒發現,自己的這個徒弟如此讓他討厭。
想到事情的可怕後果,梅品氣不打一處來,揚起巴掌又抽了出去,只不過終究於心不忍,沒有下死手,在最後關頭被梅德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