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如此性格,讓你手刃飛賊不可能,讓你就此離去更加不可能,怎會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呢?”
聽了楊凡所言,紫嫣心中一股暖意流過,他這是在關心自己嗎?
只是一瞬間,紫嫣便又恢復了清明。
“讓我好好想想,應該會有的……”
說這句話時,楊凡顯得多麽沒有底氣,紫嫣所言正是他心中顧忌所在,可是又不願說些喪氣的話惹得對方為之擔憂,因此,他才似是自我安慰的說道。
“公子莫要再欺騙自己了……紫嫣有一言,還望公子采納!”
“哦?姑娘有何辦法?快說!”
聞言,楊凡立即來了興致,紫嫣此次親自找上自己,說不定還真有辦法可行呢!
“明日我就讓爹爹親自去趟城主府,相信以莫家多年來在鳳仙城的威望,以及爹爹平日裡樂善好施的舉動,定能壓得司徒城主為公子正身,城中侍衛雖未抓到飛賊,但多人皆親見,所以保住公子的清白應該是沒有問題了,至於以後的事,公子是去是留,誰又能左右的了呢?”
“對呀!姑娘真是蕙質蘭心,我怎麽沒想到呢?飛賊雖未落網,但是包括牛副將在內的眾侍衛皆已親見飛賊,並與之打鬥,相信他們都知道了飛賊乃是幾位姑娘,而在下這不就洗清了罪名了嗎!”
聞言,楊凡頓時恍然大悟,從一開始,他就是從自己的角度看待這件事情的,卻從未站在官府的角度想過,他們也是抓賊結案,並非是為了為難自己,今晚與飛賊這一戰,雖未抓到人,但從另一方面而言,自己的罪名豈不是也洗清了?
“正是如此,所以公子不必為之擔憂了?”
看到一改之前一臉鬱悶的楊凡,能為之解憂,紫嫣當然也是非常高興的!
“哈哈……姑娘又幫了在下一個大忙,如此大恩,看來不只此生,就連來世,在下也是無法報答了!”
“公子說笑了……其實事實已是如此,只是公子一時被此事蒙蔽了心智,若是靜下心來稍加思索,也是能看得透的!”
“姑娘不必自謙,若沒有你的提醒,在下怕是一直都要被蒙在鼓裡不能自拔呢!”
“公子言重了!”
“好了,客氣話在下也就不再多言,日後姑娘若是有所差遣,無論何事,我楊凡定當竭盡所能,就算氣竭身死也絕不退縮!”
“……”
聞言,紫嫣沒有繼續,心中卻是在想。
“若是紫嫣要在公子心中留下一席位,公子能做到嗎?”
……
兩人此後,又閑聊了一陣,方才各自回房。
回到房中,楊凡識海突然響起了無量的聲音,竟惹得楊凡一夜未眠。
“主人,你可知紫嫣姑娘臨走時心中所想嗎?”
“我又沒有你那高深的法力,如何得知?”
“主人剛不是承諾,不論紫嫣姑娘有何事相求,你定會盡力滿足嗎?她心中卻在想著,若是要在主人你心中留得一席位,不知主人是否能做到……”
……
翌日一大早,楊凡便起身來到後院花園練起劍法來,一是因為這幾日都未曾練習,怕是時間久了便生疏了,二是因為一夜未眠之故,但有些事情不是光靠想就能想的通,辦得到的,就像這幾女與楊凡之事,不說一日了,就算十日,百日不眠不休,也是徒勞的!
“賢侄怎麽不多休息會!”
剛走到院中,一旁涼亭裡便響起了莫一清爽朗的聲音。
“伯父也在啊……”
見莫一清在此,楊凡快速走到其身邊,拱手道。
“哈哈……你小子可不安分啊,剛來城中沒兩日,聽說就與那些“女飛賊”關系頗深了?”
聞言,楊凡有些無奈,這話聽起來怎麽如此別扭呢?
“伯父莫要誤會,小侄與她們只有一面之交,只是見她們所行之事乃義舉,所以才不忍將其送於官府……”
“如此,可見賢侄也是個仗義之人,伯父我也是一身俠骨柔腸,你的做法正中我心意,放心吧,司徒大人那裡有我幫你開脫,今晚咱們就邀請司徒雷……”
“那就多謝伯父了,讓您費心,小侄真有些過意不去……”
“哈哈……賢侄說哪裡話?咱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再說這些就有些見外了不是?”
“……”
聞言,楊凡無言以對!
“來,賢侄,陪我過兩招,我感覺這兩日身體好了許多,雙腿跟正常人已經沒有什麽區別了!”
“好吧,伯父請!”
……
一個時辰後,眾人已陸續起床,南宮也來到院中,加上歐陽遜,四人來了個“混戰”,一時間,內力相撞之聲, 兵器相交之聲響徹後院……
“老爺,楊公子……門外有個自稱是王羽琪的年輕女子要見楊公子……”
“是她……我去看看,伯父你們繼續。”
應了一聲,楊凡便來到門外。
大廳裡月凝,雨詩,樊靈幾人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靈兒師姐,那位姐姐好漂亮啊,像仙女一樣,不知她找楊凡哥哥有什麽事呢?”
看著門外一襲綠衣長裙的羽琪,月凝有些羨慕道。
“凝兒住口,快吃你的飯吧……”
“幹嘛,凝兒已經吃完了,我要去看看那位姐姐!”
說著,月凝就要起身向門外走去。
見月凝如此,樊靈就要起身攔住,卻被雨詩一把攔下,並朝自己搖了搖頭,見此,樊靈有些疑惑,只是此時的月凝已經跑到了大門口,卻是攔不住了。
……
“姑娘到此,可是有事?只是……這裡是莫伯父家,在下也是客,卻是不便相請,不如咱們到對面茶樓……”
“公子不必了,羽琪這次來是要請公子幫忙的……”
“哦?什麽事,在下定當竭盡全力!”
楊凡已從無量那裡了解了羽琪其人,平日裡雖是做些盜竊之事,但也是俠義之舉,所得錢財一半散於當地窮苦百姓,另一半雖被運到宗門,但是楊凡也了解過飛凰宗,門下上千弟子,皆是窮苦人家養不起的孩子,被送上山門,還有那些被遺棄的孤兒,甚至一些流浪街頭的乞丐,只要他們願意,也被安排在山上謀個差事,一日管三餐,倒也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