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時,紅兒便領著眾人來到村中一座頗為大氣的宅院中。
將眾人領進客廳入座,紅兒說道。
“這便是紅兒家,幾位哥哥姐姐請隨意,家中並無外人,只有年邁的奶奶在偏室臥房,卻是臥床不起……”
說道奶奶,紅兒臉上明顯一抹傷心之色流過,隨即便恢復正常。
“不知奶奶為何臥床?”
楊凡似是注意到了紅兒神情變化。
“幾年前奶奶得了一場怪病,之後就成了這樣……”
“找郎中了嗎?”
“爺爺為了給奶奶看病,找了好多郎中,就連城裡醫術最高明的“薛神醫”都來過,最後都說“見所未見,聞所未聞”!”
“果真如此?”
楊凡若有所思,卻是在想白靈這小家夥是否能幫到忙。
“好了,不說這個了,紅兒這就去給幾位哥哥姐姐準備飯食!”
對楊凡幾人的過問,紅兒並未放在心上,畢竟城中的“薛神醫”都無能為力,他們雖是江湖中人,卻也是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大的年輕人,怎能醫治奶奶多年的怪病呢?
因此,紅兒也只是將楊凡的話語認為是禮貌性的一問。
“紅兒妹妹,我來幫你。”
“我也去……”
“我都餓死了,我也要去……”
看到紅兒轉身離開,樊靈三女緊隨其後。
……
不多時,幾個素菜和一桶米飯便被端到桌上。
“幾位哥哥姐姐不要嫌棄,因為這些天全村人心惶惶,村中獵戶多日未曾出門行獵,故家中並無肉食相待,實有怠慢,還望莫怪!”
“紅兒妹妹客氣了,這些已經很不錯了。”
楊凡道。
“楊凡哥哥不介意就好,那你們快吃吧,嘗嘗紅兒的手藝!”
紅兒笑道。
“唔……好吃……”
大家都還未動筷,月凝嘴巴裡早已塞滿了食物,聽到紅兒所言,隨即支支吾吾道。
“凝兒姐姐,那你多吃點,不夠我在去做!”
“好……好……”
月凝邊低頭吃飯,邊應到。
吃飽了飯,月凝捂著漲圓的小腹,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
“楊凡哥哥,白靈怎麽辦呢?她可不吃這些素菜哦!”
“不用管她,她現在可以自己覓食了,搞不好這會正在哪裡捉野兔呢!”
楊凡笑道。捉個野雞野兔什麽的對現在的白靈來說還不是手到擒來?
“哦,凝兒也想吃烤野雞……”
“凝兒別鬧,這桶米飯有一半都進了你的肚中,怎麽還要吃啊!”
聽到月凝的自語,雨詩說道。
“凝兒只是想想,又不是真的要吃,雨詩姐幹嘛這樣打擊人呢!”
月凝嘟著嘴,有些不樂意了。
“好了,小丫頭,別鬧了,現在我們飯也吃了,是不是該幫幫紅兒妹妹呢?”
見月凝又要開始耍小性子,楊凡趕緊岔開話題。
“可是我們能幫上什麽忙呢?村長爺爺又不要我們的錢!”
“那我們可以從其他方面幫忙啊!”
楊凡笑道,他故意留著懸念,讓月凝慢慢猜,也好吸引她的注意力。
“那我們幫她打些野雞野兔什麽的。”
“你怎麽就知道吃呢?再想想還有其他需要幫助的地方嗎?”
楊凡步步深入。
“我們幫下河村抓住那個下毒之人,以後就不會這麽人心惶惶了。
” 月凝想了想,能幫忙的地方也就那麽幾個。
“這個是自然,但是這不算是幫助紅兒妹妹的,是幫周圍村莊所有人的!”
“那還有什麽呢?”
月凝已經想不到紅兒其他的需求了。
“紅兒奶奶臥病在床……”
“哦,對了,紅兒妹妹,我們可以幫助你醫治你奶奶的怪病。”
聽到楊凡提起紅兒奶奶,月凝頓時恍然大悟,隨即便對紅兒道。
“謝謝凝兒姐姐,可是奶奶的病……”
“首先,我比你小,以後不要叫我姐姐了,另外,我楊凡哥哥既然說了,那就一定有辦法醫治。”
“謝謝凝兒姐……妹妹,謝謝楊凡哥哥,謝謝大家……”
雖然嘴上這麽說,但紅兒心裡還是不抱多大希望的,他之所以這麽說也是為了不博楊凡眾人的好意而已。
“紅兒妹妹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楊凡擺手道。
隨即,便來到院中,朝著當空喊到。
“白靈,快回來,這裡需要你的幫助!”
“喲……”
回應了一聲,遠處便出現了白靈的身影,一個呼吸之後,白靈便落於院中。
“紅兒妹妹,煩請帶路!”
“嗯……”
紅兒應了一聲,卻是不知楊凡喊來一個怪鳥作甚。
在她看來,這裡所有人當中,最有可能會醫術的就是南宮無影。
可是這個南宮哥哥偏偏就坐在客廳一動不動,甚至連句話也不說。
無奈,紅兒帶著楊凡和白靈來到偏室。
偏室並不大,僅可放置一張床並一張桌子。看著床上骨瘦如柴的老人家,楊凡眉頭緊皺。
在恩師君飛陽的傳承中,自然有關於醫術的東西,雖不能像白靈那樣起死回生,化解百毒,但在普通的醫術界亦算是十分高明的了,即使如此,他仍看不出床上的老人家身患何病,只是感覺有些怪異而已。
“怎麽樣?楊凡哥哥,我奶奶可還有的救?”
雖然並不認為楊凡能治好奶奶的病,但是既然人家都來了,紅兒心中自然而然的再次燃起了那點渺茫的希望。
楊凡走上前,輕輕抓起奶奶的手腕,右手食中兩指搭在脈搏之上。
過了數十個呼吸,楊凡收回右手。
“像是中毒, 但是這麽多年了,體內卻沒有毒變的髒器,所以應該不是中毒……”
“那是怎麽回事?”
“脈象正常,跟正常人無異,又不像是得了病……”
楊凡眉頭緊鎖,他還真是無能為力了。
“沒關系,楊凡哥哥,這麽多年了,我們都習慣了……”
“……”
楊凡並未作答,仍在思考著什麽。
見楊凡似是思考,紅兒並未打擾,過了大約半刻鍾,楊凡才從思考中走出,長歎了一口氣。
““薛神醫”說的沒錯,果然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楊凡搖頭道。
“沒關系的楊大哥,雖然治不了奶奶的病,但紅兒還是要謝謝你!”
紅兒微笑道。
她是個懂事的姑娘,自然知曉此刻楊凡的為難之處,故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來。
“啊?治不了?”
聽到紅兒的話,楊凡才反應過來,這次給紅兒奶奶治病,真正的郎中根本就不是自己,而是白靈。
“抱歉紅兒,讓你誤會了……我是說我治不了,但是白靈或許可以!”
說著,楊凡轉身看向身後的白靈。
“白靈,該你表現了,可不要讓我失望!”
“什麽?楊凡哥哥你是說……這隻……鳥……她能治我奶奶的病?”
聽楊凡所言,紅兒瞪大了雙眼。
“紅兒妹妹可不能小看她,她可是……呵呵,我也不敢確定,還是拭目以待吧!”
言罷,楊凡讓開一條路,白靈緩緩走向奶奶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