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利吉安士兵雖然帶有光束槍這種殺傷性武器,但個體很脆弱,有胸口受到致命傷,但沒有立即死掉的士兵,掙扎著想要爬起身。
但隨著時間流逝,徹底失去生命體征後,一種奇異的現象開始發生...他們身體逐漸變得萎縮,原本支撐著作戰服可以達到2米身高的軀體,就像脫水的海綿寶寶,半分鍾不到,作戰服完全癟塌,軀乾萎縮至胸口處。
“約利吉安人原本是水性生物,在遙遠過去建立的宏偉海底城市,一度是很受歡迎的旅遊景點,隨著約利吉安星被更多的外星種族發現,為了更好的與陸地生物進行貿易,生活,甚至戰爭。在歷史軌跡推動下,他們族群進行了分化,一部分繼續生活在海底,而更多的族人走上陸地。”
“你似乎什麽都懂一點,貝拉博士?”古月略感意外,對方有向萬能點讀機的趨勢發展,哪裡不會點哪裡那種。
“曾經翻看過資料。”
古月翻了下白眼,對於這種回答習以為常。
去往二層的樓梯,需要他們越過前方的主控室才能到達,只是另外一扇大門將他們阻擋在外。
“等等...這些通行卡是綠色的,不需要再踹了。”貝拉攔住古月,“基地可能存在某種防護措施,破壞量達到特定標準,或許會啟動自毀模式。”
“你好像突然開竅了!”古月打趣道,從已經死亡的士兵身上取下卡片。
古月移開視野,踏過滿地屍體,忽然向貝拉問道:“你覺得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這種東西,不是自己最了解嗎?”貝拉狐疑的說道。
“那你說說自己。”
“塞西莉亞認為我是一個壞人,經常克扣她的工資,而且總找一些體力活給她乾...”貝拉哼哼唧唧開始搬自己手指頭。
古月愣神,感覺對方的思考方式似乎與旁人不同,他曾經看過一些關於“好人”與“壞人”的哲學系書籍。
“好”的來源起源於那些“好人”自己,哪些是“好人”?就是那些“高貴的、有力的、上層的和高尚的人”!他們自己判斷自己的行為是好的和上等的,與此對立,才有了低下、卑賤、平庸和粗俗的對比!這就是“好”與“壞”的起源。
陷入沉思的古月,讓貝拉嘴角輕翹,她瞟了一眼屍體,放慢腳步,走在古月耳邊小聲咕噥:“你是朋友的天使,敵人的惡魔。”
古月回過神,斟酌片刻,微微一笑,盯著貝拉的表情,慢條斯理道:“你也聽說過天使與惡魔這樣的詞匯?我知道...曾經翻開過資料對不對?”
貝拉腳步一頓,沒有回頭,繼續前行。
“滴”大門順利開啟。
沒有士兵的阻撓,兩人一路通順,朝二層前進。
......
“彼得!彼得...彼得...彼得!”
“不要...叫我,我好餓,又困,想要睡覺!”
“先不要睡,聽聽外面是不是有動靜!”
與此同時,空無一人的二樓大廳。
房間正中央有一個注滿水的圓型大坑,勇度跟彼得都被捆的嚴嚴實實,倒吊在半空。
昏昏沉沉中,勇度似乎聽到了一些吵雜的響聲,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因為被掛的太久,又或者餓的發昏而出現的幻覺,隻得壓低嗓門向旁邊的彼得確認。
奈何彼得早已處於半昏迷狀態,迷迷糊糊中回應一聲便不省人事。
他開始晃呀晃,
試圖擺動身體,觸碰到對方。 繩子被拉扯著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下方的水面開始泛起黑影,水面被拍打的嘩嘩作響,勇度突然屏住呼吸,不敢再有動作。
......
“最後一扇門了,這些約利吉安人可能跟我家鄉的某種動物有血緣關系吧,這麽喜愛打洞。”
大門打開,古月有些激動,遠遠看到勇度彼得兩人,大聲喊道“勇度!彼得!你們沒事吧!”
稍作平息的水面,隨著這時叫喊再次泛起漣漪,“你這個白癡!怎麽會是你...等等,快將我們放下來!”聽到熟悉的聲音,勇度大喜過望,但馬上就笑不起來。
這糾纏不分的希望和絕望,讓他體驗到天堂掉入地獄的快感。
古月臉色一僵,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聽出對方語氣中的焦急,立即發動瞬移,使用蠻力將繩索“啪啪”扯斷,左右手各抓一個,落回地面。
說時遲那時快,一群黑影“哇哇哇”叫著從水中躍起,撲向兩人原本懸掛的位置,接著又“哇哇哇”地落回水中。
古月暗驚:“這是什麽東西?”怪魚籃球大小,長著碩大的圓眼,以及滿嘴獠牙。
“外星水蛭,對聲音特別敏感,你要在晚點,我們倆就成人幹了!”勇度三兩下撤掉身上的繩索,才有時間望向古月。
“你...是誰...?怎麽有著馬修的聲音?”
“快別你了,我真是煩透了這套!”古月直接打斷勇度,在貝拉證明下,用最簡潔的話語隨便推搡,解釋了一番。
“彼得怎麽樣了?”
“餓暈了吧。”
仔細查看彼得,確定沒涼後,古月才吐出一口氣,“先離開這裡!”
“等等,我的飛船還有武器都在倉庫!”
“那你還在等什麽,拿上這張通行卡,我們在外面等你。 ”古月將卡片扔在勇度懷中,抱起彼得跑向出口。
“喲吼~沒想到你會親自來,貝拉。”勇度作出我很感動的表情,嬉笑著前往頂層。
......
回到達摩克利斯,古月將彼得交給士兵,給他做了徹底檢查,將一管藍色營養液體注入體中後,彼得雖然還在沉睡,但臉色不再那麽慘白。
“剛剛攔截了一條向外發出的求救信號。”
頂著瑪勒基斯幽怨的眼神,古月心中默默點了個讚,施施然迎向滿臉震驚的勇度,他剛剛將自己的破爛停在下面泊區。
“貝拉從哪裡借到這樣的船?...我感覺恐怕100萬都不夠支付這次費用的。”勇度摸著艦橋內的設施,臉色糾結,又愛不釋手的說道。
“先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古月放松身體,整個人陷入他在艙窗邊的專椅,轉頭道:“瑪勒基斯,我們離開這裡。”
勇度詫異的看著瑪勒基斯默然領命,有些摸不清頭緒,咽了口唾沫,緩緩說道:“這是一個陷阱...我從斯巴泰克斯皇宮出來,被騙到這裡交易,他們抓到我時,我正在轉移比任何賞金都有價值的東西。”
“多有價值?你覺得我為了錢才來的嗎?”
“當然不是,那個搶走我東西,把我倒掛在這裡的人也不是,他叫克拉斯!”
“克拉斯?”聽到這個名字,古月就感到不妙。
“克拉斯是薩諾斯親手撫養長大的養子。”貝拉突然開口道,“而薩諾斯還有另外一個稱呼你肯定知道,瘋狂泰坦——滅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