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無言老臉一紅,不動聲色的連連深呼吸著,幾秒種後,終於將自己慌亂的心神,平複下來,然後將剛才與眼前通話時,收到的情報,簡明扼要的說了出來。
魯無言的一番話說完後,不論是初出茅廬的魯千葉,還是老謀深算,見多識廣的齊真君,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目光。
若不過是見到魯無言驚魂未定的表情,兩人差點就以為魯無言這是在編故事……
“真君見識廣博,能不能對這件事,做出解釋?”
魯無言小心翼翼的恭維著齊真君,然後又小聲的提出的訴求,“這件事的離奇之處,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范疇。”
在聽到二叔這番話後,魯無言的注意力,也從黃堅曉身上,轉移到魯無言說到的這件事上。
魯千葉滿臉若有所思的沉吟之色。
齊真君的眼睛,微微眯起,只有一道冰冷的寒光,在眼眸中閃爍滾動,將他整個人都渲染得詭異陰沉,像是來自於地獄的邪魔。
幾分鍾的沉思後,齊真君終於在魯千葉的期待中,緩緩開口,作出回應,“魯老二,這次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因為我也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除了身為當事者本人的趙飛揚之外,絕不會有人能猜想到發生在他身上的事。
我甚至懷疑,發生在公海上空的空難,會不會是人為操控的?
其目的就是為了讓趙飛揚得到大造化,成為武道高手。”
當齊真君說到人為操控空難這話時,廳中的魯家叔侄兩人,全都在瞬間神色巨變。
相隔萬米的距離,以人力造成空難。
這種話,若非是從星空強者齊真君口中說出,只會讓人覺得說出這種話的人,絕對是個神經病。
因為只有神經病,才有這麽奇葩的思維。
“倘若我的猜想是真的,那麽,隻做空難的人,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強者中的強者,只怕是古往今來的第一人。”齊真君說出這話時,聲音裡赫然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失落和遺憾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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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無言深吸一口氣,將內心的恐懼感,稍作平息後,又補充道:“我還收到消息,趙飛揚已經衝著咱們魯家所在方向,橫渡虛空而來,顯然是為了支援趙鐵錚,而趙鐵錚則是為了支援邪神。
說到底,趙家祖孫二人來到魯家的目的,都是為了支援邪神,成為邪神的強大後援。
這樣一來,邪神就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我們面對的強敵,又多出了一個趙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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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不只是多出一個趙飛揚啊。”
齊真君口中說著話,目光卻是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大屏幕上的局勢變化。
屏幕的右上角,顯示的是魯家演武場西北方的情景。
此時右上角位置,原本乾燥的地面上,突然出現了一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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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遠科不情艘學戰陽孤術戰 若不過是見到魯無言驚魂未定的表情,兩人差點就以為魯無言這是在編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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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並沒什麽奇怪的!
真正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這一滴水竟然會變化。
剛一落地,就在頃刻間暴漲至成年人的拳頭大小。
緊接著,拳頭大小的一團水,赫然凝聚成一個人形。
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極為神奇詭異,甚至還站在地上,做出一個大大張開雙臂,伸懶腰的動作。
在伸展腰肢的同時,水源人形纖細袖珍的手掌,還煞有其事的拍了拍嘴巴。
由於監控的鏡頭,正巧對準了水源人形的正面,以至於令得廳中的三人,都巨細無遺的看到了水源人形,動作中的每一個細節……
齊真君話音剛落,屏幕上的水源人形像是突然注意到自己已經進入了別人的關注范疇,原本拍著嘴巴的手掌,斜斜指向監控鏡頭,小小的嘴巴,一開一合,不知在說些什麽,雖然沒有面部表情,但廳中三人都能感覺得到對方的憤怒情緒。
緊接著,水源人形重重往地上一踩,頃刻間融入空氣,不見了蹤影。
“這是什麽怪物?”
魯無言一臉苦澀的連連搖頭,他也不知道出現在屏幕上的是何方神聖。
“古老相傳,柳家的血脈中,隱藏著‘幻身術’,這種血脈一旦決心,就能將自個兒的身體,瞬間分解成肉眼可見的任何一種物質,可以是水,可以是火,也可以是光芒,無孔不入,萬裡之遙的路程,眨眼間就能抵達。”
齊真君的語速低沉緩慢,目光凝重沉穩,每個字都說的極為肯定,頓了頓又長歎道,“我還真是沒想到,柳家的後人,也跟邪神有一腿。
柳輕狂當年,死於邪神之手,柳家後人此時現身,是為了找邪神報仇雪恨,還是……”
後面的話,以齊真君步步為營的謹慎性子,並沒有說出,但廳中的魯家叔侄二人卻能聽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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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後人要麽是邪神敵人,要麽是邪神的朋友。
若是邪神的敵人,那麽魯家將會在無形中得到一大助力。
若是邪神的朋友,魯家又要面臨強敵的碾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在敵友未明之前,我們還是靜觀其變,不要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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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遠不仇酷後恨戰陽後我帆 若是邪神的朋友,魯家又要面臨強敵的碾壓……
齊真君果斷開口 ,以不容置疑的語氣,對魯無言吩咐道。
魯無言非常讚同齊真君的觀點,連連點頭稱是,但一顆心卻早就懸到了嗓子眼兒,隨時都有可能從腔子裡跳出來。
短短半天時間內,發生的事,每一件都在刷新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打破他曾經的固有想法。
齊真君卻在這時,嘿嘿笑出了聲,神秘兮兮的道:“魯老二你不用擔心,倘若柳家後人真是邪神的朋友,是來支援邪神的,我也有辦法讓他們反目成仇,自相殘殺。”
“真君的高見是……”
一籌莫展的魯千葉,驚喜萬分的追問道。
齊真君緩緩搖頭,胸有成竹的的回應道:“現在不能說,我現在說了,到時候也就不靈了。”
見到齊真君十足把握的神態,魯無言也只能半信半疑的將希望,寄托在齊真君身上。
齊真君的話,剛一說完,平靜的空氣中,霎時閃爍起道道水波般的人形漣漪,緊接著一道人影從空氣中緩緩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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