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來了!”聽到門外聲音的木下藤吉郎驚叫了一聲,握著手裡的鍋,躲到了門後面。
木下小竹看著藤吉郎居然會有如此的反應,驚訝了。
藤吉郎看小竹還傻傻呆呆的站在屋內,連忙打招呼使眼色,讓小竹和她一起躲起來,小竹對於藤吉郎的動作無動於衷。
“小破門還想阻擋沙家!”門外的人是個和尚,那個和尚見半天沒人開門,自己破門而入了。
破門的和尚長得膀大腰圓,身材魁梧,進到房間首先發現了木下小竹,粗聲粗氣的問道,“你是誰?你在木下藤吉郎的屋子裡幹嘛?”
“你又是誰?”木下小竹冷冷的問道,他對破門而入者沒有一點好感。
“好厲害的小子,讓你問!”大和尚仗著身材魁梧,沒把瘦瘦小小的小竹放在眼裡,抬手一拳,就要擊打木下小竹的臉。
還敢動手?木下小竹這些年最不怕的就是和人動手,看胖和尚要動手,眼中精光一閃,也想出手了。
“唉,別!”躲在門口的藤吉郎看兩個人要打起來了,趕忙從門後面跑了出來,揮起手裡的鍋,阻擋住了兩人。
可惜藤吉郎阻擋木下小竹,用的是手勢,阻擋胖和尚卻隻好用另一隻手的鍋,“砰。”大和尚的手正好打到了鍋上。
“啊!”大和尚當場慘叫起來,“該死的藤吉郎,你敢打我!”大和尚更加生氣了。
“啊,我沒有!”這才反應過來的藤吉郎,急忙又躲到了木下小竹的身後,“是你自己碰上來的,把我的鍋都打壞了!”藤吉郎解釋道。
她的解釋卻讓大和尚更生氣了,但他看著眼前的小竹卻有點不敢動作,大和尚常年在佛堂修行,感覺木下小竹身上有一股煞氣,讓他對小竹本能的戒備。
“算了,我不是來跟你們生氣的!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你的臉怎麽了?”大和尚本想把自己的發現公之於眾,但看到藤吉郎的樣子,首先問出了其他問題。
木下小竹覺得大和尚問的奇怪,回頭看向藤吉郎,嚇了一跳,也不知道為什麽,藤吉郎此時的臉變得烏黑,幾乎看不出本來面目。
“我喜歡鍋底黑!”藤吉郎看兩個人都看自己,強詞奪理起來,確認大和尚不會打她以後,從木下小竹的背後鑽了出來,橫陳到了兩個人中間,似乎是她解決了兩個人的爭鬥。
“大和尚,我不就是去善得寺求了一注香嗎?何必要追到我家裡來?還踹壞我的門,打了我的鍋,還想打我的親弟弟,欺人太甚了吧?”此時的藤吉郎突然理直氣壯起來。
親弟弟?木下小竹和大和尚都一愣,小竹首先反應過來,他代替的人叫木下小一郎,身份是藤吉郎的弟弟。
“你還有弟弟?”大和尚一臉驚訝的看著木下小竹。
“恩!我就是藤吉郎的親弟弟,木下小一郎,”木下小竹看大和尚懷疑,一步踏了出去,猛地抱住了藤吉郎,顯得無比親熱,似乎在自證身份,實際是在揩油。
“對呀,我們是兄弟,他是我從尾張老家過來,投奔我的,有問題嗎?”藤吉郎被木下小竹抱著難受,但是隻能嘴硬下去,要是被大和尚發現她收留了來路不明的人,罪名可就太大了。
“怪不得都這麽古古怪怪。”大和尚看藤吉郎兄弟兩個親熱的樣子,有點發嘔。
“算了,我這次來也不是為你弟弟來得,而是專門為了找你!藤吉郎,或者應該叫藤吉子,你根本就是女扮男裝!”大和尚想起了這次來的目的,又說了一遍。
木下小竹能夠感到藤吉郎聽到被拆穿以後,本能的嚇了一激靈,但是臉上還是倔強有力,幾乎不做任何思考的反應道,“胡說!我明明是個男兒身!大和尚含血噴人!”
“對,大和尚含血噴人!”木下小竹也立刻在一旁幫腔附和
“哼,我含血噴人,那你證明一下,你是男兒呀!”大和尚被兩個人同步的回應,氣的一梗。
“怎麽證明?”藤吉郎聽說對方讓自己證明性別,有點慌了。
“怎麽證明?哈哈,就說你是個女兒身,男人還有不知道怎麽證明的?”大和尚看藤吉郎慌了,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想。
“證明就證明!莫不成咱們男兒還怕他,來,兄長,咱們直接拿出最有力的證據,讓他實在看看咱就是男人。”一旁的木下小竹則看熱鬧不怕事大,慫恿著。
木下藤吉郎聽了木下小竹的話臉都綠了,小竹是嫌她死的不夠快嗎?小竹這個白眼狼,救他回來真多余,死在河裡多好,藤吉郎開始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