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小心翼翼的回頭,絕望的發現身後居然也有人,哦對了,他剛就被包圍了,是那種360度無死角的包圍,所以跑是沒辦法跑的。
既然跑不掉,且對方這麽中二,那……
秦壽在原地後退一步,雙手抱拳,一臉嚴肅:“各位俠士,我們萍水相逢,今日留一線他日好相見,要是不相見,我給你打錢,你要多少錢,我真心可鑒!”
一口氣憋出了這麽一句話,秦壽覺得自己可以擔當押韻小王子的稱號了。
“少廢話別**,今晚你就要死無全屍了!”一個男人拿著根棒球棍,對著秦壽吼道。
莫非對方是動漫少年,並不吃武俠這一套?
“等下等下,”旁邊一個男人跳了出來姑且叫他二號男人吧,攔住了那男人,秦壽噓了一口氣,看來也還是有人吃這套的。
二號男人一臉嚴肅:“領導說了,要留全屍的。”
噗……秦壽此刻想吐血。
誒?話說還有領導,這種中二社會混混難道不是叫上司叫老大的嗎?
“管他死的怎麽樣,先綁了再說。”三號男人挽了衣袖,躍躍欲試。
秦壽不淡定了,對他一直不淡定慌的很,主要是對方人太多了啊,數了數剛好二十個人。一對五用附身能力那還有勝算,一對二十呵呵噠。
自己剛附身到別人身上去,其他人就將自己的身體給揉爛了,顧都顧不過來。
秦壽鞠躬:“各位大哥,小弟今天就認栽了,現在就想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什麽人,為什麽要抓我。”
男人四號挑眉:“你不知道?呵呵,很正常啊,我們也都不知道。”
好的吧,今晚看來是要死不瞑目了,反正橫豎都是死,那起碼掙扎下總要的。
兩個男人拿著繩索壞笑著走近秦壽,秦壽擺好姿勢一步上前左右兩掌上去。
頓時只聽的“啪啪”兩聲,那兩個男人一前一後飛了出去,約摸飛了十米的距離,摔在了地上。
站著的十八個男人一下子就傻掉了,這秦壽上輩子是專門吃菠菜的吧!
秦壽也愣了下,馬上想起來自己硬盤上是有個力量文件的app,對哦,自己力氣可是比常人大多了。
比力氣誰怕誰,秦壽一下子就有了底氣,情緒高漲志氣滿滿,拍了拍胸膛:“來啊,有本事一起上啊!”
剛說完這話,秦壽就後悔了。裝逼裝太過了怎麽辦,兩個三個上還是綽綽有余的,特麽十幾個人一起湧上來,這個說不準啊。
對方也不輸氣場,一男子刷刷的脫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自己兩塊大胸肌,在昏暗的路燈下都能看到他的胸肌在一抖一抖的顫動。
胸肌男伸手大吼一聲:“兄弟們,別怕!我們上!”
所有人情緒高漲,一起大吼:“啊啊,上啊!”
秦壽嚇的那是屁滾尿流,腳都站不穩了。
就在此時只聽的“嘩啦”一聲,一盆洗腳水從天而降,將剛呐喊的胸肌男淋成落湯雞。
“小次老,大晚上還在這嗶嗶嗶,把我孫女都吵醒了,還要不要人睡覺了,信不信我報警告你們擾民啊!”一個憤怒的聲音傳來了過來,大嬸怒氣衝衝的關上了窗門,窗內偶爾還能聽到孩子哇哇哇的哭聲。
這一下氣勢全無,肌肉男人抹了一把臉,壓低聲音:“兄弟們,我們爭取在不擾民的情況下,把這小子給我辦了。”
這十幾個男人迅速的縮小了圈子,剛被秦壽推飛的兩個男人站起來,
哎呦哎呦好疼啊的叫著,歸入了隊伍中,馬上受到訓斥:“噓,你特麽叫的小聲點,別擾民啊!” 秦壽:…………
怎麽的感覺這群人這樣的操作,仿佛是在為建設和諧文明的社會做貢獻。
二十個人層層疊疊的挨著一圈一圈的迅速縮小范圍。
秦壽顫抖著小心肝,走上去用力的朝前亂打幾拳,前排的幾個人吃不住力氣,直接飛了。包圍的圈子漏了個大缺口,正打算抬腳逃跑,秦壽的腰已被人抱住。
還沒等秦壽反應過來,就隻覺得自己腰部受力,整個人翻了過來,看到了天空繁星點點,隨後是倒著的建築物,後腦杓一陣撞擊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這小子力氣還真大,確實難搞。”胸肌男抹了把頭上的洗腳水,舒了口氣坐在了地上。
幾個被秦壽一掌打飛的人掙扎了兩下,呻吟著爬起來:“哎呦我這老腰啊,實在不行了,哎呦哎呦,肋骨好像斷了……”
兩個個男人上前將秦壽翻到了背面,抓過他的手翻到身後用繩索捆起來,一男人說:“你說這人力氣這麽大,這個捆繩子到底有沒有用啊?”
“不知道啊,但是還是得捆啊,流程麽懂吧……”
“把他留下,你們走,今天我不想殺人。”一個清冷的女聲在小巷中響起,冷冷的蘊含著怒意。
所有人往聲音方向看去,光線陰暗處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帽子和口罩的女人,站在一邊如同鬼魅。
“哎,姑娘我說你誰啊,快走……”一男子站起來剛揮了兩下手,就慘叫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左小腿,在地上不停的打滾。
“噓!小聲點,別擾民!”其他人略帶不滿。
在地上打滾慘叫的男人並沒有因此而停下,痛的冷汗直流臉色慘白。男人雙手抱著的腿的部位,噴湧著一股鮮血。
在場的人臉色一變,可是已經來來不及了,所有人渾身一顫小腿上出現了一個孔,鮮血噴湧而出。
“哇……”一群人抱著自己的腿倒在地上不停的翻滾,痛……鑽心的痛。
一個戴著口罩穿著風衣的女子從陰影處走出,將在地上昏迷的秦壽扶起,背在了身後,一步一步的在眾人的視線中走遠。留下一地的男人,抱著自己的小腿不住的慘叫。
一處辦公室內,一個水杯狠狠的被砸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混帳東西,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畜生!”朱藝之怒了,接連的失敗讓他下不來台面。
“他們傷勢怎麽樣了?”傅朱力在一旁,倒是顯得很冷靜。
“兄弟們的腿好像是被什麽東西打穿了,現在正在做緊急治療……”一個小弟模樣的人低著頭,匯報著情況。
“沒你事情了,你先下去吧。”傅朱力揮了揮手,讓屬下出去。
傅朱力眉頭緊皺,和朱藝之討論到底最後出現的那個女人是誰,居然一下子就解決掉在場的二十多號人,可討論了半天也沒討論個所以然出來。這人過來救秦壽的,那肯定跟秦壽有關。可秦壽的身份背景很簡單,一清二白認識什麽人和什麽人交往完全清清楚楚,根本不存在這類高手。
莫非……是周波那邊為秦壽派出了專屬的私人保鏢?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朱藝之低頭沉思,將手中的香煙狠狠的按在了煙灰缸上。既然秦壽這邊已經行不通了,那就直接對秦壽的妹妹動手試試吧。
這兩人對周波的怨恨極深,他們認為就是因為周波的出現導致他們失了萬豪,還被連降了三級。原本外派一年出去,回去就可以升級了,結果現在可能無限期的被流放在這個小地方。不把周波剝皮抽筋,實在難解心頭之恨。
“要不這樣吧,那個秦壽不是還有個妹妹嗎?我們要不直接對她下手,再將秦壽引出來。”
………………
秦壽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睛,頭很痛嘴巴也很渴:“水……水……”
秦葉從床邊抬頭,一臉欣喜:“哥,你醒了啊,怎麽樣了還難不難受?”
秦壽的腦袋密密麻麻的裹著紗布,哎呦疼疼疼,他回想了下,誒?不對啊,自己不是被人攔路截還被打暈了麽,怎麽醒來就在宿舍了?
秦壽有些糊塗了:“葉子,那個,我怎麽回來的?”
秦葉握著秦壽的手,眼眶有些泛紅:“我昨晚睡著了,今天早上醒來就看到你被包成這樣,躺在了沙發上。”
誒?秦壽努力的回想,自己似乎被人打暈了。然後那些人就嚇唬他一下,又把他送回來了?沒理由啊這是……
秦葉一臉的擔心:“哥,昨晚你出去的時候,發生什麽事情了?為什麽會弄成這樣啊?”
秦壽搖搖頭,他哪裡知道自己昏迷後還發生了什麽事情。摸了摸腦袋,安慰秦葉:“我也沒什麽事情,好像就出去摔了一跤吧,可能就被好心人送回來了。”
秦葉點點頭嗯了一聲:“那你以後出門要小心點哦,我給你熬了粥你先喝著,我去超市買點東西就回來。”
秦壽應了一聲,剛想閉上眼馬上想到今天得上班啊,自己賣一套房的提成可高了,趕緊翻了起來。
“哥,你怎麽了?你要好好休息,趕緊躺下!”秦葉有些著急了。
秦壽一臉著急:“葉子,哥哥得去上班了。”
秦葉抓過秦壽的手,一臉的委屈:“哥,你今天就請假麽,就當陪我一天好不好?”
秦壽猶豫了下,說起來確實很久沒好好陪過妹妹了。自己賺錢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能和家人好好的在一起嗎?
秦葉走出房間,關上了臥室的門。轉身後,於剛剛判若兩人,眼神裡隱隱的露出了一股殺氣。秦葉打開了行李箱,旁邊一件黑色的風衣被單獨拎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