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桌...
“因為那個地方有點昏暗,我膽子小,就想著去表哥房間睡...畢竟有時候遊戲玩晚了,我也會直接在表哥房間睡的。”哈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也就是說,你是哈利?”當佩妮親眼看著眼前的少女哈莉重新變回哈利之後,頓時感覺三觀都變了:“巫師都可以這樣嗎?”
同樣,驚訝如弗農甚至連刀叉掉到了桌上都沒發現。
“不是的。”哈利解釋道:“因為一些特殊的情況,目前只有我可以這樣...”哈利沒有說這可能和伊萬斯的血脈有著關系。
不過‘血脈覺醒’這麽魔法的事情,應該和身為麻瓜的姨媽沒有多大關系,倒是表哥...哈利可是是很期待達力的女性化。
特別是發現自己只要消耗巨大的能量就可以在兩性之間自由切換後,這個想法就開始抑製不住了。
不能作死啊!
哈利趕緊夾起一塊熏肉塞進嘴裡,堵住想說的話...
哈利.還打不過表哥.波特。
“那達力你和哈莉換個房間吧!女孩子可不能睡那個小房間。”佩妮沉思了一會,想到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繼續說道:“你如果覺得哈莉那個房間小,就收拾一下去頂樓睡吧...那裡蠻大的。”
達力聽到後不禁有些無語,我是親生的嗎?
這麽重大的決定不通過家庭表決一下?這就馬上開始女孩富養、男孩窮養的政策了嗎...
“既然哈莉來了,那女孩子還需要額外買一些東西。”佩妮繼續說道,對著弗農吩咐道:“等下我娘倆要出去買一些東西。”
弗農趕緊點了點頭:“我開車送你們,商場十點開門。”可真夠友善的...
還有,咱娘倆?!
無言以對的達力,只能看著佩妮拉著嘴裡還咬著培根的哈利,去客廳去說只有女孩子才能知道的悄悄話了。
不久後,佩妮毫無愧疚感地開始使喚弗農這個剛好的傷員了:我要和哈莉準備出門了!你還在磨蹭什麽...
達力可算看出來,這媽媽是被搶了,畢竟哈莉可以說是幼年的莉莉版,甚至由於美杜莎的原因,更加精致一些....而莉莉和佩妮可是親姐妹——所以,出門絕對是一對親生母女。
再看人類版達力...的確像佩妮的地方不多,只能說德思禮的基因比較強勢...達力和佩妮出門大多數時候會被說:“你孩子養的真好...教教我怎麽...喂的...”
“爸爸,那個,我想出趟門?”達力拉住準備起身去開車的弗農衣袖。
“哦?”弗農.德思禮眉頭一皺:“昨天不是才給過你錢嗎?”雖然他很寵愛這個懂事的兒子,但是他也知道要適度。
果然,爸爸,你也變了!
達力此時的心已經哭暈在廁所:“不是的,是我想出去兩天。”
“那就去吧。”弗農.德思禮拿起外套,又好像想起了什麽:“路上小心,錢省著點花。”
“你也要路上小心...”達力蒼白無力地說道。
就這樣,達力獲得了出遠門的機會,雖然在弗農腦中達力只是拿到了足夠的零花錢,要去買個遊戲碟去朋友家玩幾個通宵...
卻不知道他們三個出門後,達力直接把魔杖留在了家裡,轉身偽裝成海德薇,從窗口飛了出去。
海德薇:???
一天后,一艘去往美國的船上。
“嗯...嘔...”達力此刻扶在甲板的欄杆上嘔吐。
達力他暈船了...哪怕這艘船是個豪華客輪。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讀萬卷書,行萬裡路。
達力就想著去美國魔法界看看,看看能不能刷個本。
本來其實是想買張票的,卻在購票處發現自己還不是成年,有著各種各樣的不方便...尤其是坐船這一項上——未滿十八歲的孩子沒有家長陪同下禁止單獨上船。
你說坐黑船偷渡,遇上跨國販賣兒童組織怎麽辦?自己長得那麽可愛...白胖白胖的...被賣到那些心理變態的人手裡。
你說達力是男孩?
哪怕在英國,男孩的銷量絲毫不低,而且市場在今年還有擴大的趨勢。
更何況,變個鳥就能解決的問題,為什麽要拿自己生命做賭注。
在紐約下了船後的達力馬上發現了世界的殘酷,一個作為新手出村的無奈。
英鎊在美國用不了...達力此時需要一個銀行...緊接而來的還有一個問題,美國魔法界在哪?
你說紐約,達力當然知道...紐約,美國魔法國會所在地,神奇動物在哪裡有講,但是紐約很大的好不好!
至於伊法魔尼魔法學校所在地...達力表示並不清楚,隻記得好像也分四個學院...裡面還有個地精學院...
想起來這個,達力就覺得霍格沃茲高大上許多。
算了,仔細想想...獾也好不到哪去...
然後達力想到了自己需要一個熟悉一切的地頭蛇存在,於是走著走著他小腦袋唯一想到了一個職業——酒保。
隨便走進一個外面雜亂髒差的小酒館——有著形形色色裝飾的奇怪招牌和遠比地上建築豪華的地下建築。
不得不說,每一個酒吧老板都是人精,為了利潤這些酒吧往往身兼數職——凡是賺錢的生意他們都做:酒精、藥物、賭博、性、走私,銷髒以及給地頭蛇介紹客戶。
達力發現自己所需要的業務恰恰都能在酒吧的經營范圍之內解決。
當他推開酒吧那扇老舊又不失保養的門後,酒保帶頭的調侃就隨之而來了:“呦,小鬼,這裡不出售牛奶!”
“小孩子什麽的來酒吧做什麽,回去喝奶吧,媽媽叫你回家了。”
...
對於這些款待達力並沒有說什麽,而是直接找到了一個笑得最大聲的家夥。
只見達力幾步向前,走到那人面前,臉上還帶著甜甜的微笑。接著,那人的酒瓶就被達力拿了起來,直接呼在了那人臉上。
“啪!”酒精隨著碎玻璃四下散濺,那人被這一擊直接掛了彩——這還是達力沒用手,用拳頭的話這人估計已經躺了。
“小子!你!——啊...”遭受了傷害後,那人也激起了凶性,準備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夥子一個一生都難以忘記的教訓。
然而,故事還沒開始就結束了——達力上手了,直是一個簡單的只能打到腹部的下勾拳....直截了當地解決了一切後續可能性發生,漢子翻著白眼倒在了地上的聲音讓酒吧的空氣都唯之一靜。
眾目睽睽之下,達力拎起那個漢子的衣領,走到門口像丟垃圾一樣丟了出去的時候,全場傳來歡樂的口哨——打架什麽在這裡可是很常見的,雖然今天的主角小了一點,但一點都不影響他們歡樂的心情。
達力直接坐在了吧台上,學著電影裡那樣推出十美元,這是剛剛從漢子錢包拿的——有系統就是這麽任性。
這十美元讓那名酒保的表情從陰冷變得柔和了很多:打架可以,但賠償可一點都不能少啊。
“我需要一些服務。”
酒保放下手上擦拭的杯子,收起了那張美元:“當然。”雖然一個孩子管自己要服務有些奇怪,不過他就是乾這一行的不是嗎:“你需要什麽樣的服務,喜歡什麽樣的妞?埃裡克一向公平公正。”
...我還沒這功能呢?!達力不開心地想道:美國孩子比英國孩子早熟嗎...“不,我需要一些證件...”
就這樣,達力從酒保那裡得到了一個地址,一個可以弄到假證件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