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她對不起你!我也不曾對她的下場有過哪怕一絲的憐憫,可那丫頭畢竟還是一個孩子啊!她的出生不是她自己能夠決定的,而且她已經活的很疼苦了,從小就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小的時候在王宮的當中過的是什麽樣一個生活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有個好
心的宮女一直在照顧她,她已經死了,我不認為那個孩子也要跟著她的母親受那樣的罪,即便她的母親是罪有應得。”
那個女人是李道忠心中的疼,難道就不是秦蒙心中的疼?
秦蒙是家中的獨子,他沒有兄弟姐妹,所以他對這樣的感情看的十分重要,對待李道忠是這樣,對待她也是這樣,雖然她只是義妹,可從心底裡說,她就是自己的親妹妹,試問哪個妹妹做出這樣的事情,不讓做哥哥的難堪?而她的丈夫是和她一樣在心底你最重要的人
,試問這樣夾在兩人中間的他又是何種的疼苦,明明知道這都是自己妹妹的錯,可是當看到自己妹妹的時候,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他也像一隻鴕鳥一樣,盡力的躲避著,直到照顧那丫頭的那個宮女死去,他才將孩子帶回了府裡。
可稚子無辜,秦蒙不想讓那個孩子最後的人生就這樣沒了,他隻想那個孩子能夠平安的過完這一輩子,他這個做舅舅的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我也不想,我也知道,那個孩子無辜,可是我一旦靜下心來,我滿腦子都是那個女人,一想到她我就想到了那個孽種,我就想到了我心中的疼。”李道忠朝著秦蒙嘶吼。
很多年了,自從那個女人離開之後李道忠就像瘋了一樣管理著朝政,一心將自己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政事上,就是喜歡自己能夠忘掉那個女人,可是過了那麽久,一旦他靜下來,他就想到那個女人,不管他有多少女人,一旦看到女人他就想到她,以至於從那次以後,
他沒有在有任何一個女人,這也是為什麽李氏王國人丁不旺的原因。
一提到心中的疼,兩人幾乎同時陷入了沉默,那個女人就像一根針一樣,死死的插在了兩個男人的心中。
“放過那個孩子吧!等這邊的事情結束,我就將那個孩子送走,只要她離開了一切都會結束了。”
經過剛才的暴怒和發泄,秦蒙現在顯得異常的平靜,或許那根針又一次將他刺疼了。
“離開就結束了嗎?要是這樣就好了,到頭來疼苦的還是我和你,秦蒙啊!有些時候我是真的想死,真的!這一輩我活的夠了,我百歲即位,在位五十年,我真的覺得我活夠了!我就覺得我應該死在當年的戰場之上,起碼我還能留下她在我心中美好,可惜啊!天不遂
人願啊!我們被一個高手給救了,不僅得救了,還打贏了那場戰鬥,讓李氏王國續命至今。”
“算了!活都活下來,說什麽都晚了,說吧!你要什麽?你現在似乎不是來向我興師問罪的時候,那個孩子估計也不行了吧!”
李道忠無力的坐在地上,一點都不像一個國王,倒是像一個受盡生活折磨的中年人。
“我找你來要冰肌草,我要救那個孩子!”
“拿去吧!都拿去吧!我只求不要再讓我見到那個孩子了,我不想再疼苦了。”李道忠的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淚。
“好!其實只要將那個孩子照顧好,以她的血脈未必不能讓李氏王國再進一步。”
“再進一步?阿蒙!當年我們在一起並肩作戰我跟你說過,
我要的是什麽,不是這王國要多麽強大,只求這個王國不多災多難,只求能給我心愛的人一個安心生活的環境,其他的對我來說不重要,一點都不重要,我自認為我已經做的很好了,現在我決定放下了,等這 次的事情結束之後,我便會離開,離開這個讓我傷心的地方。”李道忠疼苦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出去吧!不要再來找了!你也是我疼苦的根源,不要再讓我想起以前的事情了,真的!我現在滿腦子一閉上眼就是當年我們在邊關的日子。”
“大……”
秦蒙還想說些什麽,但是看到了李道忠的表情之後,他生生的收回了自己的話,然後轉身離開了。
“你離開倒是自己解脫了,可是我們卻疼苦的活了下來。”
“將冰肌草給我拿過來吧!”秦蒙對著小李子說道。
“陛下他……”
“沒事!一切都會好的。”
小李子松了一口氣, 轉身便吩咐人將東西準備好,交給了秦蒙。
可秦蒙拿著手上的冰肌草,心中也是一陣沉重,疼苦不只是李道忠有,他將所有的精力到放在了軍務修煉之上,其實何嘗不是轉移自己的疼苦了。
“還真是……”秦飛有些不敢相信的聽著福伯將這個故事給講完。
要是這個故事在那個世界,估計這都能寫成一部電視劇了吧!
“那這個女人是如何懷孕的了?”
“陳醫師,不是還要去采藥嗎?這裡可沒有現成的藥哦,齊雲你帶陳醫師出去采藥好嗎?”秦飛強忍著心中想打陳修圓的衝動。
這家夥聽故事就聽故事吧!這關注點居然是在那個女人怎麽懷孕的,難道醫師天生對這樣的問題都很敏感?反正秦飛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趕快讓陳修圓離開,實在是太丟人了。
“是!”齊雲也是十分的有眼力見,帶著陳修圓離開。
“不過你將這樣的秘辛告訴我們,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秦老板說笑了,以你的實力我恐怕還沒有那個實力,再說了這也不算是什麽秘辛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只是這種事情畢竟是王家秘事,誰也不會擺在台面上說。”
“那這個孩子算是有救了。”
秦飛看向了那個孩子,不管如何這個孩子才是這個故事當中最無辜的人,她還什麽都不知道,每天還要受到自己身體血脈的折磨。
“恩!這次能夠將她完全治好,她就不用在受到這樣的疼苦了。”福伯也露出了解脫的神色,或許是為了這個孩子感到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