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時間已過,鴻鈞此次講道即將結束。後五百年中,在沒有誰暈倒在紫霄宮中。 “今次講道到此結束,千年之後再次開講”。鴻鈞結束講道,盤坐在雲床上淡淡講到。
“敢問老師,老師講道可有次數之說”和伏羲坐在一起的女媧在鴻鈞說完立刻問道。
鴻鈞看了看坐在第二排的女媧,開口講道:“吾直講道三次,每次千年,相隔亦千年。好了,你等都退下吧”。
女媧還想在問點什麽,鴻鈞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直接就消失在雲床之上。
昊天站在雲床左邊說道:“還請各位師兄師姐早日離宮,我好關上宮門”。
鴻鈞已經講道結束,在紫霄宮聽道的修士們都準備起身離開。不過,帝俊太一等人都沒有立刻起身走出紫霄宮。連帶著那些準備離開的修士也停下來腳步,都和帝俊一道看著坐在第一排的三清三人。
三清此次聽道,來的比誰都早,同時也是在宮門沒有開啟的情況下就在裡邊的。帝俊他們自然是想看看三清離開不離開,如果三清離開就說明鴻鈞道祖是真的講完了。如果三清不離開,那自然是鴻鈞道祖稍後還會給他們加餐。
這些道理這些留下的修士們自然是明白的,在這等就是準備如果鴻鈞還開小灶,他們就要厚著臉皮繼續聽了。這些留下來的可沒有一個好相與的,那都是心性堅定難纏的家夥。
鴻鈞這次講道,並沒有實質性的講訴修煉準聖修煉的方法。只是講訴了修道最基礎的,準聖之下的修道方法和一些旁門神通如:煉丹,煉器等等。在場的修士都是大羅金仙境界,各自都有收獲。
這些雖然對提升修為沒有多大的幫助,卻幫助他們梳理了各自的道法。這些修士都是各自機緣之下修道如今這般境地,雖然都有各自的悟道法門。卻都是殘缺不堪,沒有完整的對大道仔細的了解。走的都是野路子,雖然各自都修出一些神通。但是鴻鈞講道講的這些基礎大道,正好彌補他們,鞏固了他們的道基。鴻鈞講道只有這千年時間,他們自然也想和三清一樣多聽幾年。
已經站起身的王炎看到這種情況,笑著說道:“走吧,諸位,老師都已說了下次講道乃是千年之後,難道我等還要再次等候千年不成”。
站在王炎身邊的冥河小聲的對王炎說道:“左道友難道不準備再等等”。冥河聲音雖小,但是在場的修士,那個不是帶藝拜師鴻鈞。各自都擁有自己的獨門神通秘法,聲音雖小,卻也是人盡皆知。
王炎笑道:“道兄,聖人之語豈有誆騙我等的意思,萬不得妄自猜測。我等還是安心於千年之後再來聽道吧,如今不走圖惹老師不快。懶著不走可就打擾老師靜修了”。
王炎說完,一直在盤坐的三清也站立起來。挨著最近的通天開口道:“左兄說的甚是在理,倒是我三清著相了。如今老師即以講道完畢,也是該離開的時刻了。左道友可願同我等三清一同離開”。老子和原始站在一起微笑的看著王炎,顯然通天的意思他們也是同意的。
王炎笑道:“固所願爾,不敢請也。冥河道兄可是願意一路同行”。王炎還是記得冥河的,這次沒有在把冥河給忘掉。
冥河細細的思量著王炎和三清的交談,好似明白什麽,點頭表示同意。三清對於王炎私自相邀冥河並沒有什麽不滿,對於冥河的加入也點頭致意。
一直關注著這裡動靜的散仙修士,看到剛才一直盤膝不動的三清也準備走人了。
自然也沒有什麽好便宜沾了,三三兩兩的都出了紫霄宮。 散仙修士雖然都決定走了,不過帝俊太一他們一夥還是注視著三清和王炎他們。好似要看到三清真的離開紫霄宮才算作罷。
從進來紫霄宮就很小心翼翼的紅雲,看到這種情況出來準備做好人了。紅雲拉著鎮元子來到三清眾人身邊,行過禮後說道:“貧道散人紅雲,這位乃是我好友鎮元子。我等都是洪荒中的有道之士,如今同來紫霄宮聽道也是我等緣分,不若我等一起離開”。
紅雲也是一片好心,真沒別的意思。這是這話一出口好似說破了妖族等人的心思,惹的帝俊太一鯤鵬等人不滿。
妖族等人心中不滿,三清這邊也不一定領情。冥河可還是記著紅雲和自己的撞衫事件呢,如今紅雲自己就跑出來了。還站在冥河面前,冥河能高興才怪呢。直接就開口道:“道友自便,請”。冥河硬硬的將紅雲給頂回去了,讓紅雲和站在那裡的鎮元子好一陣兒尷尬。
紅雲好心辦爛事,只能怪他自己倒霉。三清也沒有為此多說什麽,至於王炎。王炎也不願意和紅雲這個大衰人有所牽連,要靈寶沒靈寶,要運氣沒運氣。雖然很好奇鎮元子的人參果樹,但是還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尷尬的紅雲和鎮元子隻好結伴灰溜溜的離開紫霄宮,妖族被紅雲說破心事。也不好在跟在三清等人後邊,都出了紫霄宮。
最後還是王炎三清冥河他們最後走出紫霄宮,出了紫霄宮。五人結伴下了三十三天,王炎謝過通天和冥河在紫霄宮中對自己的提醒。
通天開口說道:“左道友不比如此,我三清與你乃是相交多年的好友。這點小事沒什麽,這是道友何故在紫霄宮中那般失魂落魄?”。
王炎搖搖頭笑道:“只是心有結而未開,這次還要感謝老師為我解惑。當然兩位對我的幫助也是很大的,謝謝了”。王炎還真沒有別的可說的,終不能說自己一早就知道鴻鈞成聖。同時還知道聖位聖人數量,都有誰是聖人吧。然後在紫霄宮中發現自己知道的都是錯的吧,估計說道一半。自己就準備好黃紙讓鹿仔每年就祭拜自己吧。
王炎說完,原始在傍邊開口說道:“左道友,這次回洪荒是準備去哪裡,要不還和我們同歸昆侖山。這次講道我等三清獲益頗多,相比道友也有許多明悟。不如我等就再次在我們昆侖山論道如何”。
原始這話自然有交好王炎的意圖,畢竟王炎與三清之間有過交集。同時又有玄黃玲瓏塔和玄黃量天尺這兩件靈寶這種同出一脈的淵源在。
不過,原始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再看看王炎的煉體功法。上次論道王炎將自己對煉體一方面的感悟心得悉數道出,讓三清大為受動。王炎走後,三清自然也有往這方面修煉領悟過。最後只有原始有所建樹,老子和通天都沒有將這肉體玄功練出個所以然來。原始自然還是希望可以再次同王炎論道,將自己的煉體功法完善,才發出這樣的邀請。同時原始也相信,王炎這次聽道肯定有所收獲。
這邀請讓一旁的冥河大為激動,畢竟如今三清也沒有回避自己的意思。如果王炎答應下來,冥河會有很大的機會參加這次的論道。雖然冥河很高傲,但是又不是傻子。三清這次肯定是被聖人鴻鈞多有照顧,大道領悟估計也是最多的。同時,三清和王炎都是洪荒中數的著的大能,道法修為各有玄妙。這種層次的論道自然是好處多多,這對於化形後一直獨自一人悟道的冥河太有誘惑力了。冥河在旁看著王炎,恨不得掰開王炎的嘴讓他快點說同意。
“好啊,我們下去就去昆侖山”。接受原始邀請的王炎心道:真是瞌睡有人墊枕頭,這次聽道正要找你們三清印證印證。你原始就先給我邀請,真是太讓我喜歡了。
王炎的同意讓三清很高興,冥河也很高興,王炎自己更高興。皆大歡喜,五人說笑著下了三十三天。五人越說越熟,漸漸的冥河也放開了。
冥河和三清一樣同是盤古一脈,無所謂身份高低。同時修為相當,不分上下。只是開始不熟悉,沒有多說什麽。如今有了王炎這個緩衝,相互再次見過禮的冥河三清自然是熟絡很多。
冥河開口說道:“三位道友紫霄宮中,老師結束講道時。 我看三位還在盤坐,隻到左道師弟說過那番話後才起身。敢問三位可有和玄妙?”。
這個問題其實王炎也想問,紫霄宮王炎那樣說也是想為三清解圍。同時王炎那時是真想走了,王炎明白鴻鈞就算是真想為三清開小灶。紫霄宮的那些修士根本就不能和三清再同時聽道,鴻鈞有的是辦法可以不讓他們聽到。留下就是一個笑話,還不如離開呢。
三清聽到冥河這般想問,相互看看。只是搖頭不語,對於迷惑的王炎和冥河只是笑笑。不願透露一點,當然了,鴻鈞交代,哪能說啊。
五人一路回到洪荒,三十三外天的阻礙對與他們來說這是小菜。回到洪荒,三清冥河就準備去昆侖山論道。而王炎卻道:“諸位道兄,真是不巧。有宵小禍亂道場,我等論道不如改為五百年後,如何?”。
原來,王炎到洪荒後就有點心緒不寧,仔細推算下。才發現自己道場之處,竟然有大批龍族和一些散修攻擊。這才不得已推遲了論道的時間,準備先解決自己的道場之圍。
聽到王炎要推遲論道時間,三清和冥河都有些意外。隨後各自做法,得知原來是王炎的道場之地出事了。
冥河和三清相互看看說道:“可需我等相助?”。
王炎行個禮道:“多謝眾位道兄好意,些許小事,怎敢勞煩諸位出手。左道在此謝過,五百年後昆侖悟道,告辭”。王炎說完再次施禮,一個騰躍奔南海而去。
王炎走了,冥河隨後說道:“既然如此,諸位我等還是五百年後再行論道吧,冥河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