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晨齊海洋便安排大王莊的鄉紳周老板的車隊,載著關小刀他們一行人前往上海。
路上有那麽點小插曲,不過還算安然無恙的到達了上海。
……
上海市悅來大酒店三樓某個房間裡,關小刀換了一身得體的黑西服,配上他還上健壯的軀體,倒是把這套西服稱的有模有樣。
“哈哈,書生你丫穿這套白西服,真他娘的娘氣”
老軍醫看著書生一身白西服修身得體,加上書生身上自帶著那種書香門第的一股子書卷氣,不由一陣冷嘲熱諷。
“老光棍,你他娘的這是嫉妒老子長的比你俊是吧?”書生看著老軍醫,反唇相譏。
“你們倆他乃乃的別吵了,看下我這西服的扣子怎麽系。”鐵子弄著胸前的一顆紐扣,弄了辦天沒有弄上去,隻好焦躁的求助老軍醫和書生。
老軍醫和書生一聽鐵子在旁邊突然發起了牢騷,不約而同的看向鐵子,隨後起了一陣爆笑。
關小刀聽到他們的笑聲,也好奇的去看鐵子,一看也忍不住一陣好笑,原來鐵子將裡面的襯衣給穿反了,從裡面系扣子肯定不好系啊,加上鐵子的體格比較彪壯就更不好系了。
最後還是關小刀忍不住:“鐵子,你他娘的把襯衣給穿反了!!”
最後老軍醫和書生實在看不下去了,聽關小刀一說,直接一個後仰躺在床上,還彈了倆下,躺在床上的他倆還是忍不住捧腹大笑。
鐵子隻好將剛穿起來的衣服又脫了下來,重新在穿,口裡嘀咕著:“娘的,這洋人的衣服真特麽難穿。”
等待幾人都將身上打扮好後,便去酒店大廳等林雨蝶和司冷月告知任務。
沒過一會
“嗒……嗒……嗒”的高跟鞋碰撞著酒店木質地板的聲音。
林雨蝶和司冷月倆人便從二樓緩緩的走下來。
待關小刀他們四人看到林雨蝶和司冷月的時候,不由一呆
司冷月還好一點,上身一件白色的小西裝,下身穿著一條高腰褲,脖子上面掛著個黑色的相機,典型一副上海的雜志刊的女記者。
只見林雨蝶穿著一個梅花色低衩旗袍,粉脖上面的一串珍珠項鏈襯托略施粉黛的小臉,此刻光彩照人,從旗袍底下就是一雙絲襪美足,套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淨顯女人的柔美,高雅中透點嫵媚,嫵媚而又不低俗。
關小刀他們四個嘴角抽了抽,心裡同時想著:“這女人就是個妖精!”上次在司冷月的山寨裡已經驚豔了一回了,這一次又驚豔一回。
林雨蝶走到眾人面前看了一眼關小刀他們魂不守舍的模樣冷冷的說道
“今天晚上日本人會在虹口的君悅夜總會開晚宴舞會,到時候會請上海市有頭有臉的人參加宴會。”
“這跟我們的任務有啥關系?”在一旁的書生不解的問道
林雨蝶瞟了一眼書生,又繼續說道。
“宴會跟我們沒關系,但裡面有一個人跟我們有關系,他叫吳海生,是我們中共地下黨高級諜報員,代號“大海”,在上海他負責接洽日本高級軍官,以掌握一手情報,不過他現在被“血蝴蝶”盯上,今天晚上宴會過後有人會對他動手,我們潛進去,就是保護他的安全!”
等林雨蝶安排好注意事項的時候已經臨近夜晚。
上海城的夜色,燈紅酒綠,洋人的馬車伴隨著洋人手上的皮鞭抽下,那馬一聲悲鳴,便又向前跑去,路道上的小洋車絡繹不絕,
川流不息。 陰暗的街面帶著潮濕的氣息,昏黃的路燈下靠著一個個上海夜女郎,她們手裡拿著女式香煙,在嬌豔的紅唇裡吸吐出一股撩人的煙圈,借某詩人的一句話就是,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這是一個倆極化的城市,富的人金山銀海魚翅燕窩,窮的人貧民窯窟三餐未盡。
關小刀走出了酒店順手招了一輛黃包車
那黃包車腳夫一看有生意來了,立馬拉著黃包車來到了關小刀身邊問道:“老板,您這是要去哪?”
“君悅夜總會”
“好勒,老板您坐好!”那黃包車司機待關小刀坐好後便開始朝著君悅夜總會方向拉去。
沒過二十分鍾
“老板,到了”
“多少錢”關小刀走了下來問道
“倆塊錢”那黃包車的腳夫老實的回答。
關小刀付了錢後,打量了一眼這君悅夜總會,然後突然掉頭將那黃包車腳夫又給攔了下來,弄的那腳夫一頭霧水
關小刀笑著問那黃包車腳夫:“你一晚上能跑多少錢?”
那黃包車腳夫見關小刀這麽問,他心裡一突,還以為關小刀發現了剛剛自己跑的那趟腳程多收了他五毛。
這腳夫是個老實人,要不是家裡媳婦生病了需要錢, 他也不會去坑別人,他隻好如實的回答關小刀
“老板,晚上如果生意好的話還可以拉個十塊錢,生意不好也能拉個七八快散票”但他絕口不提坑關小刀的事。
“這樣我再給你十五塊錢,你晚上哪也別去,你就蹲在君悅夜總會邊上,等我出來。”關小刀跟著這名腳夫小聲的說道
那名腳夫一聽有錢賺,立馬眼睛冒光:“唉,老板您放心,我保證在這夜總會等您出來!”
關小刀從口袋裡摸出了五塊錢,然後對那腳夫吩咐道
“這是五塊錢定金,你記的,等下和我一起出來的人,你記住了,把他拉到我一開始攔你過來的那個酒店,知道嘛?”
“放心吧,我知道了,老板”黃包車腳夫接過關小刀遞過來的五塊錢說道
那腳夫也不是多話的人,家裡實在缺錢,所以他就拉著黃包車在君悅夜總會左邊,將車停在了那裡,然後自己坐在了車上打眯,中途有幾個人找他拉車,都被他給拒絕了。
關小刀看著那腳夫在那裡坐著,便整理了下西服,抹平了皺褶,起身走進了君悅夜總會。
“先生,請出示下您的邀請函”
一名頭髮梳的發光發亮的中年男子,此刻微笑的對著關小刀有職業素養的問道。
關小刀從懷裡掏出一張鑲了金邊的邀請函,遞給了那名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接過後仔細的看了看,然後微笑著做了個請的姿勢。
關小刀朝他微微一笑,暗呼,幸好林雨蝶那娘們夠聰明,提前托了關系弄到了邀請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