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辭別老人後,關小刀一行人連忙趕往上海市。
上海市虹口區花江路88號……
花江路就是一個古玩市場,好點的開鋪子,差點的擺地攤,在鋪子前和地攤上小商販,拚了命的吆喝著自家的明器。
此時只見一位帶著白色雪花帽,姿態萬千的女郎走進了一家古玩鋪子。
這家古玩鋪子裡一個留著學生頭帶著眼鏡的青年男子立馬迎了上去焦急的對這個女子說道:“姐,你去哪了?這外面兵荒馬亂的,爸都在家急死了!”
這帶著雪花帽的女人連忙拉住了這名男子,對他做了個噓的姿勢,意思讓他小點聲,隨後不緊不慢的說道:“黃秋,小點聲,讓爸聽見,不得罵死我啊!”
突然從古董店裡的內屋傳出來了一個威嚴的中年男子洪亮的聲音
“黃雲菲,我知道你回來了,趕緊給我過來!”
“哦”黃雲菲聽到他父親的聲音後,不由對著黃秋調皮的吐了下舌頭,諾諾的走向了這家古董店的內屋。
黃秋看著黃雲菲走進了內屋,苦笑著搖了搖頭,嘴裡喃喃自語:“唉,真拿老姐沒辦法?”說完便又轉頭做事去了。
內屋的太師椅子上坐著一個威嚴的中年人,寵溺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女兒開口說道:“上哪去了啊?”
黃雲菲本來裝的就像個放了錯,低著頭等著大人批評的小女孩,一聽到她父親問她的話,立馬活潑的像隻喜鵲鳥,蹦噠著跑到她父親的身邊搖晃著她爹的手臂,撒嬌道:“爹!”
中年人寵溺的摸了摸黃雲菲的頭髮,說道:“怎麽了,丫頭,又闖什麽禍了!”
黃雲菲聞言,嘴巴一鼓,氣嘟嘟的說道:“爹,我又不是小孩,整天您都說我闖禍!”
中年人聽完他女兒的這翻話忍不住好笑道:“哈哈,好。。好,那女兒你都在外面幹嘛了啊?”
“你看這是什麽?”
黃雲菲從包裡掏出了一件造型古樸,漂亮的古代銅鏡,遞給了她爹,得意的說道:“這是我今天從外面撿漏淘回來的!”
中年人接過她手裡的銅鏡,摸了下上面的圖紋,仔細的看了下,讚楊的說道:“不錯,倆漢中期的星雲紋銅鏡,哈哈,女兒啊,我這黃家鋪子以後就放心的交給你咯!”
黃雲菲知道她爹喜歡古董,遇見一樣開門見山的真品,自然是舍不得放手,於是說道:“爹,您老研究著,我去前邊跟小秋出貨去啦!”
中年人一直撫摸著這枚銅鏡,就像撫摸著他的小情人一般,頭都沒有抬,說道:“嗯,去吧去吧!”
“見錢眼開!”黃雲菲抱怨了句,立馬轉身走出了外面。
而此時的關小刀等人也混進了這花江路的古董街。
關小刀看著滿地擺地攤的人,不由的訝異問林雨蝶:“你說的那接頭的鋪子在哪裡?”
確實不是他多嘴,這花江路上的古玩鋪子,簡直多的遍地牛毛,而來這裡買貨的,什麽三教五流的人都有,如果要是一家家的對暗號,估計要給他對出毛病來。
林雨蝶皺著眉頭,回道:“找黃家鋪子!”
關小刀聞言,抬腳就準備起身尋找,不過被林雨蝶給拉住了,他不知道是林雨蝶什麽意思,隻好問道:“幹嘛拉我?”
林雨蝶道:“我們五個人過去,目標太大了,容易暴露,還是你一個人去對暗號,我們分散在人群裡面,隨時觀察!”
關小刀一想,覺得林雨蝶說的非常在理,
於是便一人走進花江路在這花江路裡面尋找著黃家鋪子。 林雨蝶見關小刀走後,便立馬對著老軍醫三人安排道:“這樣!我們分散在人群裡面,等關小刀對完暗號後,我們在一個一個的進去,明白沒有?”
“是!”老軍醫三人立馬答道,收拾了一番便前往花江路,將自己偽裝成買古玩的商人,一直跟著關小刀身後。
………………
“我要一盞青銅油燈!”關小刀對著這個叫黃家鋪子裡面的黃雲菲和他弟弟黃秋說道
黃雲菲看著關小刀穿著黑色的西裝,還以為來了個大頭,本來想宰下的,沒想到關小刀進來就說了這麽一句,於是她隻好賠笑道:“先生,你是在開玩笑對嘛?我們小店裡沒有青銅油燈啊,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看著她們姐弟倆沒理會這暗語,於是心裡一驚,不會是找錯了地方吧,可是按道理是沒錯啊,於是他不甘心的大聲又喊了句:“給我一盞青銅油燈!”
黃雲菲看著眼前的小子不知道在說什麽青銅,白銅,還是黃銅的,隻好當這人是神經病,準備叫黃秋將他給趕出去。
就在這時內屋傳來了她的父親聲音:“且慢!”
關小刀一喜,看著從內屋裡走出來的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
“鄙人黃海, 是這間黃家鋪子的當頭,不知小兄弟貴姓?”
講究,很講究,這是現在關小刀心裡的真實寫照。
關小刀看著這叫黃海的中年人,回道:“免貴姓關,名小刀!”
黃海一笑,問道:“不知小刀兄弟來我小店需要買什麽老物件?”
“來買一盞青銅油燈!”
“不知用來做甚?”
“用來點香!”
“點何香需要此青銅油燈?”
“點上好的犀角香!”
“這犀角香有何功效?”
“民間點燃犀角香,三長三短視為吉,三長倆短視為凶,犀角香可通神,也可醒神!”
“哦,有此神物,可否讓鄙人見識一番?”
“可以,只是……”
“我明白小刀兄弟的意思,來!我們裡屋聊。黃秋,你和雲菲在外面看著,不要讓人打擾到我倆!”
黃秋和黃雲菲看著倆人一唱一和的,然後就進了內屋,頓時啞了言。
內屋裡黃海坐在太師椅子上,悠閑的說道:“你好啊,小刀同志,我是這虹口區地下黨據點的聯絡人,我的代號“政委”,這家黃家鋪子是我的老窩了!”
關小刀看著眼前這位代號“政委”的中年人,心中不由的一陣無語,用著這麽好的古玩鋪子來做他掩藏身份的幌子,這才是高人啊,小隱隱於山,大隱隱於市,這他娘的他都化有形為無形了。
黃海看著關小刀不知道在想什麽,也不吭聲,隻好打破這片沉默,問道:“咳咳,那個小刀同志,組織是有什麽任務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