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葉陪著綰綰,足足玩了一個半月,這才從俄羅斯動身,回返長安。回返的途中,不斷有騎兵往西逃跑,顯然是宋缺已經擊潰了東突厥。經過東突厥上空,韓葉也懶得停留了,該交代的都已經跟宋缺交代過了,相信宋缺會辦得好。
如此整整飛行了半個月,韓葉才帶著綰綰,到得長安的皇宮。雖然離開了兩個月,但有內閣在,有寇仲、徐子陵、石青璿等人盯著,一切穩定的很。
鑒於綰綰佔了韓葉太多的時間,這一下,就連石青璿都有所不滿了。綰綰自知理虧,接下來的時間主動避讓,精力花在去尋找道心種魔上。韓葉連番許諾,這才搞定以石青璿為首的其他六女。
回長安沒住幾天,傅君婥便帶著傅采林來了。
韓葉在長安的皇宮金鑾殿內接見了傅采林,當世三大宗師,以傅采林的樣貌最差。
跟宋缺,畢玄,寧道奇等比起來,傅采林簡直不忍直視。
傅采林的面孔窄得異乎常人,上面的五官無一不是任何人不希望擁有的缺點,更像全擠往一堆似的,令他額頭顯得特別高,下頷修長外兜得有點兒浪贅,彎曲起折的鼻梁卻不合乎比例的高聳巨大,令他的雙目和嘴巴相形下更顯細小,幸好有一頭長披兩肩的烏黑頭髮,調和了寬肩和窄面的不協調,否則會更增別扭怪異。
有道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傅君婥平時跟石青璿、師妃暄、綰綰等相比,一般般。但此刻站在傅采林身邊,韓葉突然感覺傅君婥也是很美的。
感受到韓葉目光的變化,傅采林和傅君婥哪不知道怎麽回事。
傅君婥是有些竊喜,又有些惱怒。喜的是韓葉這次總算發現她的美了,平時總被無視,讓傅君婥感覺很沒有面子。怒的是韓葉對傅采林的樣子有些鄙視。
而傅采林,則是感覺既無奈,又羨慕,還有些歎息。無奈的是他武功不如韓葉,樣貌也不如韓葉。羨慕的是中土居然有韓葉這種人物,為什麽他高麗沒有。歎息的是高麗的命運不知會怎樣。
雙方打量了半響,傅采林開口道:“陛下風姿綽約,傅某不及也!陛下招傅某前來,想來是對我高麗有所安排了。還請陛下明言!我高麗若做得到,定然不會推脫。若做不到、、、”
韓葉笑道:“若做不到,隻好灰灰了去,突厥便是你們的前車之鑒。兩個月之前,畢玄和吉利都死在了朕手裡。”
傅采林歎道:“陛下神威,傅某早有耳聞。但願陛下的條件,我高麗能夠接受。”
韓葉道:“放心吧,朕的要求並不過分,說不定對你高麗來說,反倒是好事。君婥在朕身邊待了五年,她多次給你傳遞過消息。想來你對中土的了解,對朕的了解,也不少了。在你看來,朕如何?中土的文化如何?”
傅采林道:“陛下文治武功,皆無可挑剔。區區五年時間,便將華夏治理的蒸蒸日上,所向披靡。古往今來,帝王之中,陛下也算上是第一流了。至於中土文化,源遠流長,博大精深,傅某也深受其益。”
韓葉笑道:“如此便好!那麽,高麗人便當朕的子民吧,以後改叫高麗郡。凡朕的子民,自然要學習中土文化。朕會派大儒前往高麗傳授中途文化,派兵駐守保護。”
傅采林歎道:“如此一來,我高麗跟亡國滅族有何分別?”
韓葉笑道:“當然有分別!活著,以後你們就是高麗族,可以過著跟中土一樣的生活,比起來你們現在紛亂的狀況,自然要好。不久之後,還會有突厥族。我中土文化講究兼收並蓄,你們高麗族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若是死了,那才是真正的亡國滅族。”
傅采林沉默半響,道:“此事事關重大,傅某一時不能決!能否讓傅某考慮一二?”
韓葉笑道:“你暫且在驛館住下吧,朕給你三天時間。這一路來,朕的子民生活的如何,你也看到了。君婥,勸勸你師父。當華夏人,沒什麽不好的。你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傅君婥神色複雜道:“我。。。”
傅君婥身為韓葉的侍女,這回返高麗,可謂是一路通暢。換成楊廣在位那會兒,她不是被人追殺,就是被人圍剿。差別可謂是非常的大。
韓葉揮揮手,讓傅采林和傅君婥離開。
兩人回了驛館,傅采林歎道:“中土出了韓葉這種人物,真是我高麗的不幸。為師這把年紀了,已經庇護不了高麗多久了。以後你留在韓葉身邊,細心侍奉,多為我高麗謀一些利益。”
傅君婥道:“師父,您答應這種條件?”
傅采林道:“不答應又能如何!韓葉的為人,你比為師更清楚。”
傅君婥奇怪道:“師父既然答應,為什麽還要說考慮一二?”
傅采林道:“但凡帝王,都有疑心。為師若答應得太快,難免會讓他以為為師態度敷衍。兩天之後,你回到韓葉身邊,就說為師要跟他過過招。”
傅君婥也是聰明,連連表示明白。
於是,兩天之後,傅君婥傳達了傅采林的意思。
韓葉哈哈一笑,隻當是傅采林最後的念想。
韓葉再次召見傅采林,要親自打碎傅采林這不切實際的幻想。
在金鑾殿中,韓葉高坐在皇帝寶座上,根本不起身。
韓葉驅使著斬妖劍,以一種正大光明的方式強攻傅采林。
傅采林奕劍術雖然精妙,也摸清楚了韓葉斬妖劍運行的軌跡,但是韓葉斬妖劍速度快到極致,傅采林連一劍都沒有接得住,要不是韓葉留手,傅采林就掛了。
傅采林就坡下驢,表示答應韓葉的條件,同時他會全力協助。
韓葉投桃報李,正式納傅君婥為妃,以緩和高麗的敵對情緒。
五年的侍女養成計劃,至此徹底圓滿。
有高麗這個負累在,傅君婥可謂是最聽話的侍女了。
傅采林參加完納妃典禮,這才滿意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