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葉和文才這一番暢談下來,轉眼間,時間已經到了晌午。
文才出得門口看了看,笑道:“看來師父中午不會回來了,你在這裡坐一會兒,我做飯去。”
韓葉道:“我也來搭把手吧!”
文才笑道:“你是客人,怎麽好意思要你動手。師父要是知道了,一定會罵我。等你拜師之後,再說不遲。”
韓葉無奈,隻得由著文才。
文才平時就是負責這個的,速度倒也不慢。
兩人吃完午飯,沒等多久,九叔就回來了。
韓葉看去,只見九叔從大門邁入,一身勁裝,頭髮黑白相間,精神抖擻,額頭處一條一字眉,很是經典。
九叔歸來,文才和韓葉自然起身相迎。
“師父!”
“九叔!”
九叔見得有陌生人來,疑惑道:“你是?”
韓葉還沒有來得及開口,文才已經回道:“師父,這是韓葉兄弟,他是個遊歷的讀書人,聽說了師父的名聲,特來拜師學藝的,好用於防身。”
韓葉單膝跪地,拱手道:“還請九叔成全!”
九叔都沒有來得及反應,韓葉已經行了個半大的禮了。
對於九叔來說,他其實很願意收徒的。秋生和文才兩個人,都不怎麽成器,修煉了十來年,也沒有修煉出什麽名堂,要繼承他的衣缽,恐怕有些困難。
而且這個行業,也很少有人有興趣。
韓葉都已經行禮了,九叔順勢道:“你既然有此心,我自不會拒絕。隻不過,我茅山派收徒有規矩,一看人品,二看膽量,三看天賦。這樣吧,我先收你為記名弟子,考察一番,如果合格,就正式收錄你入茅山門牆。如若你並不合適。。。”
韓葉接口道:“九叔放心,規矩我懂。如果我過不了考察,絕不會自稱是茅山門徒,更不會說自己是九叔的徒弟。”
九叔道:“你知道就好!記名弟子不需要什麽儀式,起來吧!”
韓葉起身道:“是!師父!”
九叔道:“我是第一次見你,對你的情況並不熟悉,隨我進來,說一說吧。”
九叔當先,韓葉和文才隨後。
入了大堂,韓葉又編造了一套來歷。
韓葉當然不能說自己是穿越來的,隻說自己從鄂州的蘄縣而來,讀過書,國內國外都遊歷過。
除了隱瞞穿越這一點外,其他的地址,遊歷經過,基本都是真的。地址是韓葉現實家裡的位置,遊歷經過,自然就是旅遊的過程了。
九叔不疑有它,道:“你先在義莊住下,暫時幫文才處理雜事。明天起,我會教你一些基礎道法。”
韓葉恭敬道:“全憑師父安排!”
九叔所說的雜事,無非是看守義莊,接待來客,照顧屍體,煮飯做菜等等。
越是平常的事情,越能夠看到一個人的作風,可以間接的看出人品。
至於膽量,敢在義莊這種地方長期待下去,這就是膽量。
至於天賦,九叔看到韓葉的第一眼就略知一二,算不上頂尖,但絕對也不算差。
韓葉跟著文才,一下午時間,便將整個義莊的雜事都了解的清清楚楚。若有文才不清楚的,便詢問九叔。九叔看在眼裡,對於林風的態度和學習能力,還是十分滿意的。
到得第二天凌晨時分,九叔,韓葉和文才剛剛起來,門外就響起來了敲門聲。
韓葉道:“我去看看!”
九叔點點頭。
一下午的時間,韓葉該知道的注意事項都知道了,做事為人也還算謹慎,九叔對韓葉,比對文才還放心。
韓葉走到義莊門口,並沒有馬上開門,而是出聲詢問道:“誰啊?”
要知道,義莊這種地方,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有僵屍或者鬼怪,天沒有亮,絕不能冒然開門,萬一遇到了,一頭撞上去,豈不是送死!
門外來人聽得韓葉的聲音,朗聲道:“你是何人?怎麽會在我師兄的義莊?”
韓葉一聽這話,估計是四目道長來了,但韓葉還是試探了一番,繼續道:“我是這義莊主人新收的徒弟。抱歉,我不認得你!請問你是何人?你師兄叫什麽?答對了我就給你開門。”
門外那人笑道:“不錯!夠謹慎!看來我師兄收了個好徒弟!我師兄自然是九叔,我是四目道長。”
韓葉笑道:“師叔見諒!我這就給你開門。”
隨著韓葉打開門,四目道長並沒有馬上進入,而是反問道:“你確定了我的身份,我還沒有確定你的身份。你也回答我幾個問題,我師兄除了你之外,還有幾個徒弟?分別長什麽樣子?有什麽特點?”
韓葉笑道:“我大師兄叫秋生,一表人才,文質彬彬。二師兄叫文才,團臉蘑菇頭,心地善良,但膽子小。”
四目道長笑道:“答的不錯!那你叫什麽?”
韓葉閃開身,笑道:“我叫韓葉,師叔裡邊請!”
四目道長一搖手裡的鈴鐺,然後手指一勾,他身後的一排僵屍客戶,便齊齊向屋內跳去。
四目道長是義莊的常客,道路熟得很,自顧自得驅使鈴鐺,將僵屍客戶驅趕在大堂牆壁後邊一字排好。
韓葉卻是趁此機會關好門,然後高喝一聲,“師父,四目師叔來了。”
九叔聽得聲音,帶著文才出來了。
師兄弟相見,自然是一陣寒暄。
寒暄之後,由九叔接待四目道長,韓葉和文才準備酒菜給四目道長接風洗塵。
義莊的經濟條件一般般,說是接風洗塵,隻是比平常多了兩個葷菜,一壺酒而已。好在四目道長也不是貪圖享受的人,有落腳地方,有酒菜,已經是滿足了。
接風洗塵的時候,四目道長又是一陣誇讚韓葉,當聽說韓葉是第一天拜師的時候,四目道長表示,韓葉的確適合,這一行,不謹慎的人,很容易出事。
四目道長見韓葉一副讀書人的樣子,來學這個,表示很好奇。韓葉便陪著四目道長,又把自己的經歷給說了一遍。
至於文才,可不想再聽第三遍,吃飽了,就出去看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