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臨江宮,宇文化及又邀請韓葉前往宇文閥做客,說是順便商議一下國師府建造事宜。少監宇文士及乃是宇文化及的弟弟。
宇文化及想摸一摸韓葉的想法和底細。要說喜歡榮華富貴,以韓葉的武功,不可能到現在還籍籍無名。要說韓葉忠君,也不可能,要不然韓葉直接就獻寶了,絕不會要什麽國師之位來換。還有,似韓葉這種高手,不可能沒有師承,要不然,是怎麽修煉到這般程度的。
宇文化及盛情相邀,韓葉也不好直接拒絕,怎麽說,今天也是宇文化及傳話,傳旨和帶路的。雖然韓葉跟宇文化及遲早會發生衝突,但此刻,還不至於。
於是,韓葉就往宇文家做客了。
宇文閥作為四大門閥之一,美酒佳肴,載歌載舞,招待十分到位。
但不管宇文化及如何旁敲側擊,楞是什麽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得到。
韓葉婉拒了宇文化及留宿的好意,午飯過後,便離開了。
對於韓葉來說,宇文閥不是一路人,沒有深交的必要。
韓葉要國師這個名號,方便佔據道德製高點而已。
以後不管是清除敵對,還是搶佔寶物,都是理直氣壯。
至於爭霸這種事情,交給寇仲當馬前卒就可以了。
楊廣令人修建的國師府邸如今還沒有開始,韓葉隻得先回石龍道場暫住。
石龍見得韓葉平安回來,既意外,又歡喜。
意外是韓葉面對楊廣這種暴君可以全身而退。歡喜是因為韓葉沒事,他自然也沒事。韓葉出事,宇文化及不會放過他。
韓葉在石龍道場休息了一下午,夜幕時分,房屋頂上便來了不速之客。
這不速之客自然就是傅君婥了,傅君婥是來找石龍收回長生訣的。可惜傅君婥速度太慢,找到城外的時候,韓葉和石龍已經離開了。
傅君婥回城一番打探,這才知道石龍回了道場。白天的時候道場人多勢眾,傅君婥自恃不好動手,這才等到晚上。
然而,傅君婥也是倒霉,韓葉跟石龍住隔壁。
以傅君婥的輕功,又是在晚上,石龍是發現不了。但是,如何瞞得過韓葉。
這不,傅君婥踩在屋頂,韓葉的聲音立馬就飄了上來:“卿本佳人,奈何做賊!既然來了,下來談談人生吧!”
傅君婥頓時就懵逼了,都被發現了,大晚上的,還談毛線的人生啊。
傅君婥當即提氣準備閃人,然而,她還沒來得及閃,一股力量便拉扯著她往下。
傅君婥大驚失色:“天魔力場!不可能。”
要知道,江湖上會這種拉扯的武功,只有陰癸派的天魔力場。可是,天魔功據說只有陰癸派宗主祝玉妍和聖女綰綰才會。
傅君婥吃驚的這會兒工夫,韓葉已經把她拉了下來。
傅君婥落地瞬間,韓葉已經打開了房門,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女人夜不歸宿已經是不好,還不聽話,就更不好了。”
韓葉一派風輕雲淡的隨意表情,傅君婥卻是如臨大敵,暗中運轉九玄大--法開口道:“你是誰?”
傅君婥掉下來,再加上韓葉開口說話的動靜,石龍如何感知不到,急忙也出來查看。
雖然傅君婥是蒙面,但她的身形和語音石龍認得。
石龍失聲道:“是你?”
傅君婥心裡暗暗叫苦,一個石龍就不遜色於她多少,再加上一個深不可測的韓葉,想走,
是天方夜譚。想她連皇宮都來去自如,想不到居然在石龍道場陰溝裡翻船了。 韓葉笑道:“認識啊?那就好。不要那麽緊張,我一般不殺女人。美女,不介意露個臉吧。”
月光下,傅君婥輕紗蒙面,身姿婀娜,配合緊身的夜行衣,更顯修長。
傅君婥還沒有回話,韓葉單手一吸,她的面紗便飛入韓葉手中,露出她俏麗而又冰冷的面容來。
傅君婥這次看到了韓葉出手的動作,根本不像傳聞之中的天魔力場。
她忍不住開口道:“你這是什麽武功?”
韓葉笑道:“乖,早叫你下來聊聊,這樣多好。我這門武功喚作吸功大,法,不是天魔功哦。想學嗎?”
傅君婥道:“我說想學,你會教我嗎?”
韓葉笑道:“你留下來給我當個侍女,我可以教你。”
傅君婥道:“若是我不願意呢?”
韓葉道:“不願意就算了,你走吧。”
傅君婥奇道:“你願意放我走?”
韓葉淡淡道:“強扭的瓜不甜, 中土不適合你。你還是回高麗吧,幫我帶一句話給傅采林,就說大隋國師韓葉想跟他切磋一下,讓他準備好。”
傅君婥道:“你知道我?”
韓葉笑道:“知道。我還知道你為長生訣而來,長生訣在我手上,憑你是奪不走的。”
傅君婥道:“我若是不走呢?”
韓葉笑道:“那就當我的侍女吧。”
傅君婥看了看石龍,又看向韓葉,道:“你願意放我走,他呢?”
石龍道:“主公說放你走,我自不會阻攔。”
傅君婥看了韓葉一眼,神色頗有些複雜,拱手道:“告辭。”
說完,運起輕功,跳上屋頂。
韓葉揮揮手,傳音道:“去吧。記得離開哦,如果我在中土繼續發現你的蹤跡,就當你舍不得我,不想走。我定然抓你回來當侍女。”
傅君婥聽得這話,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掉了下去。心裡暗罵,鬼才舍不得你,鬼才想當你侍女。
待走得遠了,傅君婥又生出來一種奇怪的感覺,他為什麽會放我走?難道只是讓我傳個話。可是傳個話誰都可以。還有,他為什麽會知道我?他叫韓葉,是大隋國師?我為什麽沒有聽說過。
傅君婥好奇心一起,根本就不想走。更何況,還有長生訣沒有拿回去。於是,傅君婥又折返了,只不過,這一次,她不敢靠近,只打算暗中打聽,小心行事。
可惜,傅君婥不知道的是,韓葉已經在她身上釋放了陰氣標記。在一定距離之內,她就跟黑夜中的明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