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郊外別院,韓葉已經待了數天,為自己的突破調整狀態。
這一天,韓葉感覺差不多了,便盤坐在別院的大廳內,腦海之中念頭頻起。韓葉在思索,走哪一條路來突破大宗師。
當今之世,畢玄、寧道奇和傅采林三位大宗師,各有特點。畢玄是沙漠中用沙礫磨出來的,領悟出炎陽奇功,走的乃是熾熱路線。寧道奇是江南山水孕育出來的,思想根源是道家,走的是虛實路線。傅采林武功集中土、西域和高麗之大成,自出樞機,創造出奕劍術,走的乃是心靈路線。但不管是哪一條路線,這三人都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是以能夠突破大宗師。
韓葉細細思考了一下自己的特點,於武學一道,韓葉最擅長的當屬於陰陽路線以及劍道。金剛不壞神功和吸功大、法在韓葉身上完美的對立和統一,乃是陰陽相濟。劍道麽,韓葉到了心中有劍的巔峰,差無劍之境界,不過一步之遙。這兩個方向,隨意一個,韓葉都能夠突破。
選擇以陰陽相濟的道路突破,成就大宗師之後,持久力和防禦力要強悍一些。選擇以劍道突破,攻擊力暴增。不過,這只是暫時的。武道之路,殊途同歸。不管以哪一種方式突破,另外一種方式自然也跟著水漲船高。一理通,百理通。區別在於,選擇方向不同,短時間內,效果不同,給外人的感官不同。
想起來自己還有董小玉、聶小倩和石青璿,韓葉果斷選擇以陰陽相濟的方式來突破。如此一來,對自己,對她們,都比較有利。
打定主意,韓葉同時運轉金剛不壞神功和吸功大、法。
石青璿看去,韓葉體內一邊寒,一邊熱,情形十分詭異。
不過一會兒工夫,韓葉的氣息便變得平和了許多。
這是韓葉的真氣已經到了陰陽相濟的程度,體內寒熱開始慢慢交匯,最終融匯一體。仿佛之前的寒熱只是假象。
真氣遊走周身,韓葉的氣息在緩緩增強。
隨著韓葉的呼吸吐納,外界的天地靈氣被韓葉不斷煉化。
韓葉體內,真氣隻增不減。
終於,半天之後,韓葉的氣息到達一個頂峰。
韓葉就坐在那裡,但石青璿有一個極度壓迫的感覺,仿佛什麽東西將要爆發一般。
果然,下一刻,“轟”的一聲。
韓葉體內好像有什麽缺口被打開,無數天地靈氣蜂擁著向韓葉體內湧去。
韓葉體內的經脈,穴竅等早已經暢通,突破的這一刻,韓葉像一個巨大的旋渦,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吸收天地靈氣。
由於來不及煉化,很快,韓葉便被天地靈氣層層包圍。
石青璿看去,韓葉像是一個通明的蠶蛹,能夠看到,但是感受不到。
此刻的韓葉,體內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的經脈,穴竅和丹田,再一次擴大。可容納的真氣倍增。
這也就是韓葉,基礎牢固無比,突破的時候才有這種景象。
韓葉貪婪的吸收天地靈氣,不斷煉化成自己的。
如此又是半天,韓葉體內的真氣再次充盈,再無增加一絲的可能。
至此,韓葉徹底進階到大宗師。
韓葉檢查了一下自身,真氣量增強了十倍不止。真氣質量,也有了本質的飛躍。原本的金剛真氣,是不可能完全轉變成陰寒的。但此刻,已經可以了。只要韓葉願意,韓葉的真氣隨時可以在至剛至陽、至陰至寒和陰陽相濟之間轉換。這對於交戰的敵人來說,
簡直就是噩夢。 由於韓葉的進階,混沌珠被開發的自然更多,可利用地方,由五千平方米,擴大到五萬平方米。催發混沌珠,威力自然倍增。
韓葉散發氣勢,震開周身的天地靈氣。
石青璿看去,韓葉整個人如高山仰止。
待韓葉收斂氣勢,石青璿再看,如一汪清泉,波瀾不驚。
韓葉起身笑道:“好了!有勞青璿給我護法了!”
石青璿喜道:“那就好!”
韓葉道:“青璿看了我的突破過程,可有所得?”
石青璿笑道:“韓大哥這可是要考較我了!剛才韓大哥體內寒熱交替,不一會兒便融為一體,想來是陰陽相濟了。”
韓葉笑道:“要突破大宗師,有許多條路。你音律天下無雙,以後大可以以音律來進階。至於你父親,對於生死之道領悟很強,若非出了你娘的事情,他早該進階大宗師了。”
經過這麽多天的相處,石之軒沒有絲毫發狂的跡象, 一直在扮演慈父的角色,石青璿對石之軒的感官倒也略微有所好轉。
石青璿歎道:“可惜我娘再也活不過來了!”
韓葉走近石青璿跟前,將她摟入懷裡,安慰道:“以後你還有我!”
石青璿“嗯”一聲,依偎在韓葉懷裡,兩人享受著這獨處的溫存。
良久之後,韓葉開口道:“青璿,咱們去逛逛夜市,吃點東西吧。揚州的夜晚,也別有一番風情。”
石青璿自然沒有意見。
韓葉當即就禦劍載著石青璿,出了別院,化作一道劍光,衝天而起。
揚州城城門雖然已經關了,但對於會禦劍飛行的韓葉來說,絲毫不影響。
韓葉載著石青璿,降落在揚州城內最興旺的南門市集。
由於韓葉的強勢鎮壓,整個揚州的秩序,可以說,比全國任何一個地方都要好。再加上韓葉經常禦劍懸浮在揚州城上空,是以,揚州城內,就沒有人不認識韓葉的。
韓葉跟石青璿這一出場,南門市集無數百姓紛紛看了過來,各種讚美聲,此起彼伏。大意是誇讚韓葉這個國師的功績,以及石青璿漂亮,還有兩人般配等等。
韓葉十分接地氣,牽著石青璿的手,沿途跟百姓打招呼。遇到好吃的攤販,也不嫌棄,落座叫吃的。
晚上逛了這麽一圈,韓葉在百姓心目中,更顯得有血有肉了。原來韓葉除了高高在上,其實也是很和善的。這便導致,韓葉在揚州百姓中的威望更足了。百姓之前是感恩和敬畏,如今還多了一些親近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