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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承包王》第三百九十九章 李世民震驚
  李寬這些年是白混的嗎?

  顯然不是,楚王府的產業遍布天下,李寬在商戶中的地位尊崇,還有嶺南之地的閩州作為後盾,他有足夠的勢力。

  僅僅因為幾句話,李世民也不會犯傻對李寬做什麽,而且李世民到底對李寬有父子情在,除去父子情之外,還對李寬有種特殊的感情,這種感情很複雜,既欣賞又惱怒,欣賞李寬的才乾,惱怒李寬的總是跟他做對。

  說到底,鬧成現在的樣子,在李世民看來歸根結底還是父子矛盾而已,若是李寬能像其他子女一般敬重他這個父皇,也就沒有現在的這些事了。

  而且經李淵前來這麽一攪和,李世民的氣也消了,畢竟李淵那句話確實是實話,雖說李寬沒受委屈,但是朝臣確實聯手欺負了李寬。

  李世民有意放寬對李寬的處罰,還有一個李淵在虎視眈眈,朝臣還能說什麽,只能按律法處置了,賠錢了事。

  而且,撇開李世民父子不談,站在李寬一邊的人也不少,這些人被人戲稱為楚王一系,如李道宗、李道興兄弟,杜王府,蔡國公府,禮部尚書王珪,工部尚書段綸,大理寺卿孫伏伽等等,哪一個都不是簡單人物,雖說這些人除了李道宗、王珪和孫伏伽三人之外,其他人沒什麽權勢,但是人家有錢啊!

  大唐許多地方都得靠著楚王一系才能發展起來,畢竟有稅收才有錢,有錢才有發展嘛!

  不過,李氏一門也沒虧,在李世民的判定下,李寬支付了一萬貫作為賠償,一萬貫對於李寬而言是一個小數目,但是對於朝中大臣而言,一萬貫不少了,在場的官員家財沒有一萬貫不少,像禦史言官這樣兩袖清風的官員,別說一萬貫,就是一百貫他們也拿不出來。

  當然,李世民沒忘記李寬掃他面子的事,所以李寬又被降爵了,責令李寬在長樂公主大婚之前不得出楚王府半步;同時,李世民借機敲詐了一筆錢財,讓李寬將茶葉的產業交給皇家,畢竟內庫中空空蕩蕩能跑馬,李寬既然有錢就該孝敬嘛!

  但是,李寬倒也實在,不就是錢嘛!咱不差錢,給,都給!

  在宮中和李淵談了一下午,等他從皇宮回王府之後連夜搬離了楚王府,府上的仆從侍女全都帶去了桃源村,回到桃源村的便給李世民上了奏折。

  自請辭去爵位和官職。

  原本心滿意足的李世民,心中的火氣騰騰燃起,這是想幹什麽,就算表示不滿,也不能這麽乾啊!還懂不懂規矩了。將手中的奏折放到了跳動的燭火上,不知想到了什麽,又收了回來,留中不發。

  得知李寬上奏的李承乾很高興,連夜在東宮慶賀了一番;得知李寬上奏的李泰也很高興,請眾位兄弟姐妹們吃了一頓飯;就是長孫皇后也笑了笑,李世民跟她說過楚王府的情況,楚王府的產業太大了,就是李世民也不放心開始在想如何削減楚王府的利益,如今李寬辭去王爵和官職,原做一閑散富家翁,對於帝位可就沒有一點的威脅了。

  楚王自請去爵辭官之事,在朝臣中流傳,除去楚王一系的人,各大臣彈冠相慶,府上的宴席不斷,歌舞升平。

  而向來看重李寬的李淵也對這件事閉口不談,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偶爾望著桃源村的方向發笑,他知道李寬的打算。

  這是準備將來不在返回長安了。

  對於李寬辭去爵位和官職感到不滿的或許只有楚王一系和李世民。

  楚王一系與李寬關系親近,又是勳貴,對於爵位自然看重,所以這種不滿來自於恨鐵不成鋼。

  李世民的不滿卻來自於多方面。

  一來,李世民認為李寬自請辭官去爵是在表示自己的不滿,給他施壓。

  二來,李寬的才能人所共知,這是在向他表明不願為大唐效力,李世民不願意大唐從此失去以一位棟梁,多出一個富家翁。

  三來,不滿李寬的性格,只是受了一點委屈就耍小性子,這不是他兒子該有的氣度。

  靜等了五日,李淵沒有要出宮去勸說李寬的意思,李寬也沒有進宮的請罪的意思,一切仿佛沒發生過一樣。

  處理政務的李世民突然看見案幾上放著的李寬上奏的那本紅色奏折,冷哼一聲:“該磨一磨那小子的性子了,在這麽下去就廢了。”

  起身伸了一個懶腰,下意識的拍了拍自己的腰背,那紅色封面的奏折再次映入他的眼簾,隨即抬頭望著殿門之外怔怔出神,目光像似穿過了層層阻隔,看到了桃源村那座埋著李母的墳塋,看到了正抱著兒子在竹樓中小憩的李寬,看到了李寬那臉上的笑容是如此的慈祥和灑脫。

  “唉······”

  歎了一口氣,李世民拿起被他留中不發的奏折出了甘露殿。

  神龍殿,李淵暫居之地,安平推著當年她用過的學步車,兕子坐在學步車中呵呵大笑。

  還沒走到殿門口,李世民便知笑聲是誰傳出來的,如果換成任何一個其他兒女,他都不一定知道,這就是李世民對兕子的喜愛。

  走進大殿的第一件事,彎腰抱起在學步車中的兕子,笑問道:“兕子好不好玩?”

  “好玩。”

  “好玩就讓你二哥多做些好不好?”

  “不好,有一輛就夠了。”

  ……

  父女倆的溫馨讓安平有些羨慕,從她記事起,在她的印象中父皇少會抱她,就是偶爾來立政殿也很少抱她,因為父皇總是很忙,忙著處理國家大事。

  不過,她有一個哥哥疼愛,哥哥送來的東西永遠是最好的,受到所有人的羨慕,她還有祖父祖母,還有嫂嫂。

  一想到這些,安平羨慕的眼神頓時變了,給李世民問了生好就跑到了李淵身邊,撲到了李淵懷裡。

  雖說安平的羨慕一閃而逝,但是一直關注的李淵還是發現了,笑著從衣兜裡拿出了手帕,給安平擦著汗水,推著學步車跑了好一會兒,流了好些汗。

  給安平整理散亂的發絲,李淵看著李世民問道:“找為父何事?”

  李世民抱著兕子走到李淵身邊坐下後,將手中的奏折放在李淵面前說:“父皇,寬兒這是何意,難道非要逼著朕收回成命他才罷休?”

  “寬兒啊!”李淵看了眼懷中的安平,拍了拍安平的腦袋,滿臉慈祥道:“他這是決定要走了,所以上表請辭。”

  要走了?走到哪裡去,這天下都是朕的,還能去哪兒?

  李世民一頭霧水:“父皇這話是何意?”

  “為父的意思就是寬兒以後不會再回長安了,他的心胸遠比你想象的大啊!”

  “朕倒是沒看出來他心胸哪裡大了,受到一點委屈便想以後不再回長安,懦夫所為。”

  一直在學城進學的安平遠比同齡的孩子聰慧,聽得懂李世民的意思,哥哥是她心目中最完美的,就是父皇也不能說哥哥的不是,所以安平盯著李世民脆生生道:“我哥哥不是懦夫。”

  除了李寬,從未被兒女反駁過的李世民怒了:“不是懦夫是什麽,朕看你是跟著那小子別的沒學會,倒是學會頂嘴了。”

  安平有些害怕,但是依舊強硬道:“我哥哥不是懦夫,父皇說哥哥的壞話,安平再也不喜歡父皇了。”

  哭了,安平哭的很傷心,一邊哭一邊看著李淵說:“祖父,哥哥不是懦夫。”

  李淵一把抱起安平,拍著安平的後背,安慰道:“安平的哥哥怎會是懦夫呢,寬兒是大英雄,頂天立地的大英雄。”

  聽到李淵的話,安平認真的點了點頭,不知是玩累了還是午睡的習慣使然,在李淵懷裡抽泣的安平漸漸的睡著了。

  在安平哭的時候,李世民就想安慰,但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讓他說不出話來,像安慰人這種事,他這個皇帝放不下身段。

  李淵吩咐宮女抱著安平去了房間,李世民也抱起小兕子去了房間,因為小女兒打瞌睡了。

  李淵盯著李世民背影出神,早就聽人說兒子對庶出的孩子不重視,如今看來豈止是不重視啊!恐怕寬兒就是知道這些,當年才不讓安平久居宮中。

  李淵的想法變了,這樣的李世民不會對重孫子有好臉色的,更不會傳位,與其在長安受苦,還不如長大後征戰海外,自立為帝。

  想起李寬提到的日不落帝國,李淵激動的打擺子。

  照顧好小女兒睡下,李世民出來揮退了在場的所有人,接著之前的話題說:“父皇說寬兒要走,可是這天下都是朕的,他能走到哪裡去?”

  “夷洲,甚至更遠的地方,天下太大了,大唐疆域外豈止萬裡江山,能走的地方太多了,以寬兒的本事,在任何地方都能登基稱帝,又何必留在這一塊讓他傷了心的大唐呢?”

  “您的意思是寬兒打算自立?”李世民帶著不確定道。

  “不錯。”李淵點點頭,突然歎氣道:“寬兒解開了為父的心結,為父也不想瞞你,為父一直認為寬兒才是大唐繼承人······”

  李世民震驚,不敢相信李淵的肯定,打斷了李淵的話:“父皇,您等等,您是說寬兒打算去夷洲自立?”

  李淵再次點了點頭。

  李世民大怒:“難道他就不怕朕出兵討伐他,就不怕朕殺了他,逆子······這逆子真以為朕不敢殺他?”

  “聽為父把話說完,你在發怒不遲。”李淵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平靜道:“為父一直把寬兒當著下一任皇帝培養,相信你也能看出來。”

  李世民點頭。

  “貞觀五年刺殺之事後,為父之所以讓寬兒去閩州,一來是以寬兒的本事可以牽製馮家,二來嘛,為父想借助馮家鍛煉鍛煉寬兒。”

  “父皇,您說的這些兒臣猜到了一些,但是兒臣可不認為承乾會輸給那逆子。”

  “其實你自己也看出來承乾相比寬兒差的太遠,你又何必在為父面前嘴硬呢,為父雖說老了,但還沒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父皇此時說這些還言之過早吧!”李世民不服輸,他不信由自己教導的太子會比不上李寬。

  “是否言之過早,聽為父把話說完。”李淵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臉上有後悔也有驕傲,笑道:“當初為父就不該同意那小子去閩州,自那小子去閩州後,就開始打算去台灣自立······”

  “不是夷洲嗎,怎麽變成台灣了?”

  “夷洲也就是台灣,那小子給改的地名。”李淵解釋了一句,繼續說:“為父也曾勸過那小子,豈知那小子說自己從沒想過要大唐的天下,若是他參與大帝位爭奪之中,必然會引發朝局動蕩不安,本來就缺少親情的皇室不應該在發生流血之事。”

  說完,看了眼沉思的李世民,李淵問道:“聽完那小子這番話,感受如何,你是否還對那小子有氣?”

  李世民的帝位是如何得來的,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聽了這一番李世民沒點感觸是假的,但是他不信李淵會被李寬這番話打動,沒有正面回答李淵的話,反問道:“您不會因為寬兒的這番話就答應他去夷洲自立吧?”

  “二郎倒是了解為父,為父當然不願意答應他去台灣自立,在為父看來,兒孫之中就沒一個能比得上寬兒的,好好的大唐天下不要,非跑去台灣自立,這不是自討苦吃嗎?”李淵再次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問道:“二郎還記得五日前,寬兒曾在為父寢殿待了一下午嗎?”

  “難道是寬兒那日與父皇說了什麽,讓父皇改變了心意。”

  “不錯,那日寬兒給為父介紹了許多地方,說要帶著兒子打造一個日不落帝國,就是這句話打動了為父,二郎可知何為日不落帝國?”

  李世民笑了,嘲諷的意味十足:“日不落,如此難聽的國號也好意思叫出來,兒臣看那小子的學識也不過爾爾,就連九郎也比不上。”

  “你啊,對寬兒的偏見太大了,所謂日不落帝國指的是那小子建立的帝國連太陽都不會落下。”

  “荒謬, 太陽怎會不落下?”

  “為父當時也這麽說他的,你知道那小子說什麽嗎?”

  “說什麽?”李世民還真有些好奇。

  “那小子說當所有地方都是帝國國土之時,太陽就不會落下,而且他還給為父說了許多關於日落的問題,為父雖不知那小子是從哪學到的這些東西,但是他說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閩州的日落就要比長安要晚許多。”李淵也不知道給怎麽給李世民介紹所謂的日不落帝國,有氣惱道:“總之你見過寬兒的所繪地圖之後便能了解所謂的日不落帝國了,為父只能說對比在寬兒的規劃的日不落帝國,咱們大唐太小了,猶如······”或許覺得用說的難以讓李世民體會到其中的差距,李淵指了指桌上的茶杯,笑道:“猶如這茶杯和這張案幾,咱們的大唐就是茶杯,而寬兒所謂的日不落帝國就是這張案幾。

  所以,為父才說承乾比起寬兒差遠了,無論是學識和心胸,還是才能和遠見,都相差甚遠。”

  “那小子真有這樣的雄心?”李淵對日不落帝國的解釋不清不楚,但是李世民多少能猜到一些,再看李淵做出的國土對比,李世民震驚了。

  這兒子比老子還要胸懷寬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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