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驚天巨響,比驚雷更加狂暴。
巨漢衝鋒的慣性與力量也被江皓言利用起來,順著他的引導,超級重量級爆摔在地上。
這兩股力量合在一起,絕對超過了二十萬斤。
巨漢被江皓言爆摔,頭先著地,黑石磚鋪就的地面,在這一刻就像是豆腐渣一般脆弱,無數的裂縫如同蜘蛛網般往外擴散。
整個廣場都像是經歷了一場小型地震般,輕微的顫了一下,爆炸的中心處,赫然多出了一個恐怖的巨坑,宛若怪獸張開的嘴巴,噬人心神。
靜,死一般的寂靜。
數萬名外門弟子都像是雕塑般石化在原地,張大的嘴巴久久不能合上,就連臉頰的肌肉開始發酸,都毫無察覺。
“咕嚕......”
不知道是誰咽下了第一口唾沫,隨即,整個廣場上都響起了眾人咽唾沫的聲音,似乎只有這般,才能讓他們回過神來,眼前這一幕並非做夢。
“這....這...”
眾位換血境的武王也懵住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這怎麽可能?!”
凌健雄的臉色就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內心被驚濤駭然所填滿。
“好厲害的小家夥...難道,又要出一個暗蕭然...”
黑袍老者看似渾濁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駭然,輕聲驚歎道。
“不,這小子比暗蕭然當年厲害多了。”
李軒面帶淺笑的望著下方,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宏達師弟!!!”
藍衫青年跟琴一心呆滯了片刻後,終於緩了過來,瞳孔猛地一縮,臉上閃過一絲不可置信與驚駭,旋即如風似電般朝著爆炸的中心處衝了過去。
只見大坑底下站著一位面色怪異的白衣少年,中心處赫然躺著軟如死狗般的巨漢趙宏達,他的頭部變了形,就像是一顆鋼球被巨力碾壓過一般,看上去有些詭異,些許紅白之物順著他的頭頂緩緩留了出來。
“你...你竟然敢殺了宏達師弟!”
琴一心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一幕,美眸中閃過一絲驚怒,一縷縷金芒從少女身上散發出來。
“師妹別急,宏達師弟沒死,只是受了重傷。”一旁的藍衫青年面色凝重的攔住了想要出手的琴一心,旋即目光深邃的看向江皓言,輕聲道:“想不到真行宗內竟然還有你這種天才,我倒是低估你了。”
面色怪異的白衣少年自然是江皓言,他沒有理會琴一心跟藍衫青年的話語,雙眼微微眯起,細細的打量著巨漢的身體,像是看到了不能理解的事情。
連腦漿都被他砸出來了,這個人竟然還沒死,如此強悍的生命力,成功的引起了江皓言的興趣。
“喂,問你話呢,裝什麽傻!”
瞧得江皓言默然不語的樣子,琴一心眉尖一挑,怒喝道。
“哦?”思忖中的江皓言微微轉頭,感受少女身上那股凜然的鋒銳之意後,驚訝道:“金靈根?”
“不錯,一心師妹身負無物不斬的金靈根。”少女還沒應聲,藍衫青年目光深邃的看著江皓言,像是要看穿一切,輕聲道:“你擁有的應該是至剛至陽的雷靈根吧,你很不錯,就算是擁有雷靈根,要贏下宏達師弟,也不是那麽簡單的。”
“哦。”江皓言不以為意的應聲道。
“小子,別以為贏了宏達師弟就能這麽狂。”琴一心微微抬頭,揚起圓潤的下顎,像隻高傲的天鵝般俯視著坑底的江皓言,挑眉冷笑道:“讓我給你上一課吧,我正想試試你的雷靈根能在我的金靈根下,撐多久。”
“是嗎。”江皓言單腳一蹬,
一個晃身就跳出了大坑,來到琴一心身前,少女的下顎抬起,江皓言正好看到了雪頸下精致的鎖骨,目光再往下移就是一道迷人的溝壑,透過這道溝壑都能看到褻衣下的些許春光。感受著那股勢不可擋的鋒銳,江皓言雙眸中閃過一絲貪婪,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在心中暗道:“金靈根,真是太棒了。”
“你找死嗎!”
琴一心察覺到了江皓言的眼神,迅速低頭,雙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怒後,被金芒所覆蓋,江皓言舔嘴唇的動作讓她感覺到一股說不出的惡心,當即就想化手成刀對著江皓言的脖子劈去。
她誤解江皓言了,她以為江皓言想要的是她的身體,江皓言想要的,是她體內的金靈根。
咻!
她這這一記泛著金芒的手刀又快又猛,即便是一塊鋼鐵也能直接劈斷,在空氣帶起一陣銳利的破空聲後被另一隻手抓住了。
“師兄?你這是什麽意思?”
琴一心眉頭一皺,抓住她的人,竟然是藍衫青年,杜健升。
“你們這是鬧哪一出呢?”
江皓言面色從容的站在原地,雙眸中閃過一絲玩味。
“勝負已分,沒必要再繼續了。”
藍衫青年微微搖頭道。
“什麽?那我們的威嚴豈不是......”
琴一心不可置信的看著藍衫青年,不敢相信他會說出這種話,在她的印象中,這個師兄把易天宗的威嚴看得比什麽都重要。
“就算是我們現在贏了他,也沒意義了,畢竟,我們要的是碾壓性的獲勝,而不是這種車輪戰。”
藍衫青年輕聲道。
“師兄,那宏達師弟......”
琴一心深吸了口氣,強壓心中的憤怒。
“技不如人,沒什麽好說的。”藍衫青年對著江皓言灑脫的笑了笑,“此事,就到此為止吧。”
話雖這麽說,藍衫青年眼底卻是閃過一絲凜然的殺機。
放過江皓言?怎麽可能,他已經在心底給江皓言判了死刑。
趙宏達受重傷,他根本不在意。他在意的是江皓言展露出來的天賦,他不能容忍有人比他更優秀,在他平和的外表下,隱藏著的,是扭曲的嫉妒之火。
江皓言看向琴一心的眼神,更是觸動了他的逆鱗,他的佔有欲,早已經把琴一心當成了他的禁臠,趙宏達那種莽夫,他根本沒放在心上,但是江皓言眼中流露出的貪婪,讓他感覺到了深深的威脅。
僅憑這兩點,他不可能再讓江皓言活下去,不過,這裡是真行宗,他知道要殺死江皓言是不可能的,但是,到了斬獸城,他有太多的方法讓江皓言死無葬身之地。
“可惡!”
琴一心見藍衫青年這麽堅決,不甘的跺了跺腳,狠狠的白了江皓言一眼,怒氣衝衝的跳下了大坑。
看到少女跳下大坑,江皓言笑著走到了藍衫青年身邊,在他耳邊輕聲低語道:“你師妹,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