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督查使大人,你看這接下來怎麽處理好...”
沉默了許久後,三位百夫長中的其中一位,張達硬著頭皮小心翼翼的問道。
其余兩位百夫長也是一臉忐忑的望著江皓言,就這麽站下去,似乎也不是辦法。
“你們覺得怎麽處理比較好?”
江皓言微微轉頭,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三位百夫長,問道。
“這...我們就是督查使大人手中的一把劍!”
“對對對,大人讓我們幹啥,我們就幹啥!”
“大人讓我們殺誰,我們就殺誰!”
三位百夫長被江皓言皮笑肉不笑的眼神盯住,渾身上下頓時一涼,尤其是瞥到地上那個像條死狗般,死得不能再死的江成星,更是心亂如麻。
“江白師兄,這江成星不管怎麽說也是駐軍統領,有軍職在身,而且他是淺水城中江家的子弟,牽扯甚大,你在這麽多人的眼皮底下把他殺了,恐怕...不好處理啊。”
王小夜勉強的支撐著身體站了起來。
話音剛落。
噗通幾聲,三位百夫長頓時跪在了江皓言的身前,面如土色的大聲求饒道:
“督查使大人,我們絕對不會把這件事情泄露出去的,我們就當是做了一個夢。”
“大人,我們絕對守口如瓶,不該說的事情,一個字都不會說!”
“不管是誰來問,我們都會說不知道,大人,我的嘴巴是最嚴的!”
三人生怕江皓言殺他們滅口,淚如泉湧,恨不得抱住江皓言的大腿。
“哦?你們嘴巴,有這麽嚴嗎?”
江皓言眉尖微挑,似笑非笑的看著三人。
“有!真的有!絕對有!”
三人生怕江皓言不信,把頭重重的撞在地上,狠狠的磕起了響頭。
“嘖嘖,說實話,我只相信死人......”
江皓言不懷好意的盯著三人,咧嘴笑道。
“大人......”
三人面色一窒,心臟猛地一縮,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這時。
“不好啦,不好啦,不好啦!”
一位身穿黑色鎧甲,頭髮散亂,滿臉慌亂之色的人從遠處跑了過來。
“你是?”
看到來人滿臉的慌亂之色,江皓言雙眼一凝,體內筋骨顫動,右腳猛地一跺,整個人宛若一道閃電般竄到了來人身前。
“啊!”
來人看到如同閃電般突兀的擋在自己身前的江皓言,驚叫一聲,急退兩步,差點摔倒。
江皓言如風似電般探出右手,輕輕的握住了他的肩膀,眉頭微皺,問道:“你是第一區域的人?什麽大事不好了?”
......
一盞茶的時間後。
“事情就是這樣,第一區域已經殺得血流成河了,不少天動門的人越過了第一區域的防線,深入腹地,估計再過不久,就會有人攻到第三區域來了,督查使大人,你快去通知此地的駐軍統領,讓他做好防禦的準備,要不然......”
身穿黑色盔甲的軍士氣喘籲籲的對著江皓言說道。
“這裡的駐軍統領已經死了。”
江皓言言簡意賅的說道。
“什麽?!”身穿黑色盔甲的軍士懵了一下,隨即不可置信的大聲道:“這究竟是......”
砰。
一陣雷光閃過,江皓言在他一句話沒問完之前,直接打暈了他。
“說說看吧,你們現在是什麽想法。”
將前來通信的軍士打暈後,江皓言面色凝重的看向三位一臉呆滯的百夫長。
“第一區域竟然挖出了振金礦...太不可思議了,難怪天動門會直接發動大軍,振金的價值實不可估量啊。”
站在江皓言旁邊的王小夜看到三位百夫長還愣著,面色驚歎道。
“督...督查使大人,第一區域有三萬駐軍,而且有換血境的武王強者坐鎮,天動門的人應該打不下來吧...”
“淺水城中還有大量駐軍,只要能夠僵持住一會,等淺水城的駐軍支援一到,那就是兩麵包抄,天動門的人完全是自尋死路啊!”
“對啊,淺水城的城主也是一位換血境的強者,而且城中有五萬鍛體境的精兵,一旦支援過來,天動門的人根本不足為懼,戰火應該燒不到我們這裡。”
三位百夫長緩過神來,點頭分析道。
“那可是振金礦啊!天動門的人又不是傻子,他們既然敢動手,肯定做了萬全之備,要不然第一區域也不會血流成河,江師兄,我們必須得馬上召集駐軍,否則等天動門的人殺過來,很可能就來不及了。”
王小夜不讚同三位百夫長的觀點,焦急道。
江皓言默然不語的點點頭,旋即輕聲道:“我們這裡算腹地了,天動門的人要突圍過來一大群人,基本上不太可能。”
“那大人的意思是......”
三位百夫長同時抬頭看向江皓言。
“如果要過來的話,必然是幾人一組的精銳,恐怕會是開穴境中的強者。”
江皓言目光思索道。
“有道理,江師兄,那我們怎麽做?”
王小夜深吸了口氣。
“王師弟,你帶幾個人去通知鎮上的平民做好準備。”江皓言思忖片刻,鎮定的指揮道:“你們三個百夫長迅速召集五百駐軍,我們要主動出擊,在鎮口迎擊敵人!”
“是!”
眾人領命。
......
淺水山礦區,第二區域。
噗嗤!!!
一道血色的刀影宛若半輪紅月般在空中劃過,五個天動門的開穴境初期武師同時頓住了身形,脖子上出現一道細小的血線,隨後,五顆人頭整齊的掉在了地上,血泉衝天而起。
“哼,天動門的廢物,竟然殺到這裡來,第一區域的那些駐軍,也是廢物!”一刀斬掉五個人的首級後,吳麟冷笑著收刀而立。
片刻後。
“對了,哈哈哈哈,我差點忘了,這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吳麟像是想到了什麽,絲毫不顧外面的砍殺聲,面色陰冷的大笑道:“江白,閻王要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五更啊!”
......
“媽的,召集駐軍要這麽久嗎!真是有夠磨蹭的。”
江皓言面沉似水的站在鎮口,輕聲喃喃道。
這時。
“咦,你就是我的如意郎君嗎?”
伴隨著一道聲似鶯啼,嬌中帶媚的聲音突然響起,一道紅衣倩影映入了江皓言的眼簾。
“這...這個質的真氣...”突如其來的壓迫感使得江皓言面色驟然劇變,瞳孔微微一縮後,輕聲應道:“我可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