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差點忘了。”剛跑出門口的齊天卻是又折返了回來。
他背著朱小小,一邊笑著一邊搜著鬼七爺的屍體,“嘿嘿,殺人就要奪寶。”
不一會兒,齊天摸出了幾張銀票還有一本厚度中等的書。
“七曲步?”他看著秘籍上的三個字,難以置信,因為武功秘籍在九州大陸上可不多見。
不過他最吃驚的還是這本秘籍就這麽被放在了身上……
“該說他傻呢,還是聰明呢?”
“不管怎麽樣,歸我了!”齊天收好秘籍和銀票,掏出了火折子,手輕輕一扔。
火星落在地面,蹭的一下,火苗竄起,再蹭的一下,火蔓延來,小火苗變成了大火苗。
齊天又扔了一個裝滿油的葫蘆後就出房間了,邊跑邊喊著:“救命啊!著火了!著火了!”
他懷中還有幾個油葫蘆,在跑的路上,卻是一股腦兒得全扔了出來。這些個油葫蘆都是他為了火燒客棧備的,免得到時候受氣找不到油來燒。
“著火了!著火了!………”客棧內,人們四散著逃離客棧。
“我的店啊!”一老人癱坐在店門口嚎啕大哭,哭的很是撕心裂肺。
齊天背著朱小小,在慌張的人群中望著被火海吞沒的客棧,心底裡卻有了一絲快感,尤其是看到店老板那淒慘的樣子,更是高興的不行。
沒有緣由的,他突然心情大好。
趁著心情好,他背著朱小小準備去禍害……不不,是去投下一家客棧了。
只見齊天在人群中左拐右繞的,一下就不見了蹤影。
“該死的!竟然讓他逃了!”有幾個人懊惱不已,後悔自己沒有在第一時間出手。
但卻有一人很是冷靜,他拿起酒葫蘆,灌了一口,隨後眼神瞟了瞟,所看之處皆是那暗處的人。
“鬼七那老頭都失敗了,你們還想成功?”他輕聲鄙夷道,走出了人群。
“老大。”路邊的一乞丐上前道。
“肉運往哪個方向?”
乞丐指了指右邊那條路。
這人點點頭,便往右邊的方向去了。
之後通過各個街角的各個乞丐,他來到了一家酒樓前。
“肉不住店,卻來酒樓……”他摸著下巴那堆胡茬沉思了片刻後便進去探個究竟了。
酒樓內,齊天被一老頭帶到了一個後院的房間內。
這老頭正是酒樓老板伊老頭,而這酒樓也是天魔教在徐州城的駐點,齊天發現這駐點也是意外,剛才他在找客棧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跟客棧犯衝,住一家燒一家,已經燒了三家了,擔心再燒下去就找不到住的地方,所以齊天決定在徐州城先找份工作,以員工的身份住個幾晚。
身無特長,齊天自然而然得就想到了做廚子,他千挑萬挑的,才選了這家天下酒樓,因為,只有這家招廚子。
結果一進去,齊天抬頭一看,這酒樓大堂上掛著的畫畫得不就是天魔山嗎?
然後他便與伊老頭對了幾句暗語,確認了對方身份,再亮出天魔教壇主的令牌。
這伊老頭就是個普通教眾,一看齊天的壇主令牌,吃驚得當場就跪下了。
伊老頭現在就像古代的貧民見了皇帝般,對齊天卑躬屈膝的,“壇主,這是酒樓裡最好的房間了。”
齊天淡淡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壇主有需要可再叫小的。”他雖有些失望,但不失態度。
齊天把朱小小放到房間的床上後,
四下打量起了那老頭口中所說的‘最好的房間’。 “桌子一般,還沒有椅子,只有凳子……”這房間看似整潔,但整體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字‘窮’。
“想不到天魔教的駐地離了勢力范圍內會窮成這樣……”齊天喝了口桌上的茶,卻又吐了出來,“呸呸呸,這什麽茶!”
“還經營個球!一直在賠錢,直接關了得了。”
他不自主得把身份代入到了任天的位置上。天魔教在外駐點有很多,酒樓,賭坊,甚至還有清館………不止為了聯絡收集情報,還因為……錢。
教眾三萬,看似很厲害,但一人一張嘴,也是要吃飯,要錢的,可北州怎麽榨錢也榨不出更多的了,但天魔教一天天在發展,於是上上上上任教主,任天師祖的師祖,為了賺錢,提出了這個方法,在其他州安插了這些駐點,下一任教主後又把他們發展成了情報網。
“果然錢能推動進步啊。”回想著任天的記憶,齊天不禁感概道。
但這賠錢的……絕不能放縱了!
齊天很快把伊老頭喊了進來。
“壇主,小的沒用,饒命,饒命啊!”這老頭一聽到齊天要查帳,立刻跪地磕頭了。
齊天皺著眉頭,坐在凳子上,冷冷道:“你今天要是不說個清楚是怎麽回事?那你怎麽求饒都沒有用!”
伊老頭身體一個哆嗦,頭停下了,但還是不敢抬起, 道:“壇主,小的沒用啊。”
他說著說著哭了,“天下酒樓本來是徐州城生意最好的一家酒樓,但三年前,開了一家新酒樓,名為天上酒樓。這天下天上的,明顯是衝著我教酒樓來的,小的當然氣不過了,半夜帶著幾人潛進了這天上酒樓,給他們一生難忘的教訓,殺幾個人示威。想不到……想不到這竟是圈套。天上酒樓的背後竟是蘭花谷,小的被打成重傷,僥幸逃了回來,撿回了一條命,但其他人就………至此以後,天下酒樓的生意在天上酒樓的欺壓下是越來越差了……”
故事很動聽,但裡頭卻有疑點,齊天現在開始懷疑了,這眼前的老頭到底是不是天魔教的教眾,或者說原來的教眾已被他殺了替換了。
“此事你怎麽不稟告,還忍了三年?”
“壇主,小的稟告了,但消息卻石沉大海……小的還以為已經被教內放棄了,想不到今天等來了壇主你。”伊老頭抱住了齊天的大腿哭道,“壇主,你要為小的做主啊。”
齊天不著痕跡的撇開了他的手,咳嗽了幾聲道:“其實本壇主也是路過,教內真不知道你這件事……”
實話有時是很傷人的。
“…………”伊老頭停了一陣後,瞬間爆發,哭的更厲害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猶如一隻被拋棄的小狗一樣可憐。
齊天受不了了,出聲安慰道:“好了,本壇主替你想辦法,教訓教訓那些人。”
“真的嗎?”這老頭立即不哭了,一臉的喜悅。
齊天想如果他有尾巴,此時肯定搖得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