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你不肯停手……”
齊天咳嗽道:“咳咳……這九陰白骨抓果然厲害,才碰到了一點就破皮了………”
“齊大哥,我,我……”水無恨自知理虧,低下了頭,不語了。
“哎……”齊天見她胸口那五個黑黝黝的黑洞,衣服上的血也快發黑了,他短歎了一口氣,道:“你的傷怎麽樣了?還好嗎?要不要我幫你……”
“我自己來就好。”水無恨眉頭一皺,捂著胸口,去了別的洞廳了。
這麽見外啊……齊天尷尬了,他收回了半空中的手,轉而摸了摸鼻子。
“哈哈,賤男人,拿命來!”天心兒不屈不饒,竟是忍著眼睛的刺痛,睜大了那雙紅通通的眼,朝齊天衝來。
“煩死了你!”齊天掏出手槍,對著她的腿就是一槍。
“啊!”天心兒慘叫一聲倒地了。
但她依舊不停得喊道:“賤男人!賤男人!…………”
“小姐,你認錯人了吧,我可從來沒見過你。”齊天站在原地說道,他可不敢靠近這女瘋子。
“沒錯,是你!就是你!”天心兒怒吼道,“我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
“瘋子!”齊天不再理她,盤腿坐下,給自己包扎一下傷口。
“賤男人!賤男人,賤男人……”不遠處,天心兒的咒罵聲漸漸得消散了,最後這個洞廳內寂靜無聲。
“不會是死了吧?”齊天慌了,連忙上前察看。
他先是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後翻了翻她的眼皮,確定她只是失血過多暈過去後才放下了心。
“沒死就好。”齊天嘀咕了一句,便開始幫她包扎傷口了。
‘嘶啦’一聲,齊天把她腿上的衣服撕開了,他想先看看發炎了沒有,畢竟槍傷不好說,一不小心就會發炎,炎症可大可小,但有些人就是得炎症死的。
“還好。”齊天見傷口沒什麽嚴重的,頓時松了口氣。
“哼……”天心兒夢囈了一聲,身軀一顫,正是齊天在挖她大腿裡的子彈。
之後,清洗傷口,包扎……做完這一切之後,齊天滿頭的大汗,他自言自語道:“累死哥了,真是自己挖坑給自己跳……”
“說來說去,還是要怪風易他們,兩個廢物!”他後又不滿得喃喃自語道。
齊天抱起了天心兒,準備回第二洞廳,綁好她,再好好審問一番。
‘嘩啦啦’,第二洞廳內,水潭子裡冒出了一個絕色佳人,她那雙飄逸濕美的長發,直直得垂到腰處。
‘滴答滴答’,第二洞廳靜得無聲,唯有著水滴聲,是水滴不斷得從她身上滴落在了潭面上。
“啊!齊大哥。”正是水無恨。
她立即蹲下了身子。
“抱,抱歉。不知道你在洗澡,我馬上走。”齊天感覺鼻子裡有什麽東西要流出來了,他連忙抱著天心兒去了第一洞廳。
可走著走著,齊天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了。
如果他沒記錯,昨天和今天喝的水都是那潭子裡的水…………
臥槽!洗澡水啊………
齊天有點想吐了。
他隨即不高興得低聲道:“洗啥澡啊,浪費水。”
“她這是在誘惑你,就跟她娘一樣的無恥。”懷中的人突然說話了,但這卻嚇了齊天一跳,他下意識得放開了自己的手。
“啊!”天心兒屁股重重的得與地面接觸,疼的快裂開了一樣。
“對,對不起。
”齊天連忙向她伸出了手,但很快他又收回了手。 這不對啊,她是瘋子,還是離遠點好。
身隨心動,齊天向後移了幾步。
天心兒自己站了起來,但她的腿使不出勁,又重重的坐了回去,她又掙扎得想站起來,無奈大腿受傷,附近也沒什麽可以扶的東西,最終,她只能坐在那了。
齊天站在她旁邊幾步外,無動於衷,他可不想被這瘋子咬。
天心兒深歎一口氣,看向他的目光裡很是複雜。
過了許久,她開口了,“你叫什麽名字?”
齊天被問的一愣,因為現在的她看著太正常了,這還是剛才那個女瘋子嗎?
不過他還是回答了她的問題,卻是用了假名,“孫悟空。”
天心兒笑了,笑得很好看,她邊笑邊搖了搖頭道:“水無恨她叫你‘齊大哥’,你認為我會信你這句話?”
不瘋,還不笨。齊天納悶了:難道跟女飛賊一樣,間歇性精神病?
只聽她又說道:“你不說也罷,我知道你不是他。”
齊天聽罷,猜也能猜一點出來,她口中的‘他’肯定就是水無恨說過的傷她心的男人,而且這男的還跟他長的很像。
但很可惜,他不是她的誰,是沒那心情陪她‘聊家常’,幫她療情傷的。
齊天直接開門見山了:“廢話少說, 我的兩個屬下在哪?”
“他們都在我家的地牢裡。”天心兒如實回答,後面又驚歎了一句,“想不到你真是天魔教的壇主。”
“別廢話!你做了什麽安排,為何要說你死了,他們也就死了?”
天心兒當初這番話自然是保命用的,她非常自信能拿下齊天,自然就什麽安排也沒做了。
但這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況且不知怎得,她很想看到齊天苦惱的樣子,只見天心兒嘴角輕輕一笑,道:“當然了,若是我明天沒出現在地牢裡,那兩個人必死!”
果然如她所想的那樣,齊天一聽她這話,眉頭扭成了一個‘川’字。
愛與恨往往是相反面,愛的多深,恨得便有多深,同理,恨得有多深,曾經愛得就有多深。天心兒在昏迷的時候,回想起了過去那些甜蜜的日子,醒來又發現自己在齊天懷中,自己身上的傷也被細心的處理過了,仿佛又回到了當年一般。
於是她自然而然得把他當成了愛的替代品,畢竟齊天不是那個人,她可以繼續恨著那個人,而愛著齊天。
更何況,她的身體已被他‘佔有’了。
天心兒想到這裡,心裡便有著一絲絲的喜悅。那種久違的美妙感覺又重新回來了,她已全然忘卻了自家二姐弟慘死在齊天手上的事。
因為情傷,她的心裡已經扭曲了。天心兒甚至覺得就算齊天滅了天水門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我可以幫你。”她不動聲色得說道。
“你幫我?”齊天疑惑道,“為什麽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