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宣拋出大幡後,金靈聖母等人也自懷中掏出一杆大幡拋向空中。羅宣手掐道訣道“陣起。”話落,只見無數大幡紛紛隱於虛空,方圓百裡被一種莫名的氣息籠罩著。懼留孫道:“師兄,這麽麽看著像妖師鯤鵬的周天星鬥大陣啊?”不待廣成子回答,燃燈道人道:“這不是妖族的周天星鬥大陣,且不說羅宣沒有河圖洛書,就算他有,妖師鯤鵬那般小心謹慎之人也不會把陣圖拿與羅宣觀看。”廣成子道:“老師說的對,這不是周天星鬥大陣。這應該是羅宣自己琢磨出來的類似於周天星鬥大陣的陣法。”
羅宣道:“久聞廣成子道兄深諳擺兵布陣之道,如今看來傳言非虛啊!”廣成子道:“羅宣你已是天庭星主,早已脫離此厄。何苦自需煩惱,倘若你今日撤去此陣,吾定會向大天尊求情,讓他不追究你干涉人間之罪。”羅宣道:“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陛下貴為三界之主,豈會任你擺布。”廣成子道:“羅宣你不要執迷不悟。”
羅宣道:“少說廢話,今日正是爾等應劫之時。”話落,只見羅宣發雷震動大幡,一道星光自天際劃落,砸向廣成子等人。眾仙臨危不懼,只見廣成子將番天印祭起迎向星光。刹那間一陣轟鳴之聲響徹百裡。待響聲過後,廣成子發現番天印掉落在不遠處的石堆上。廣成子還沒來得及收起番天印,就見第二道星光自天際劃落,砸向自己。
廣成子躲閃不及,直接來了個驢打滾躲過了攻擊。羅宣道:“廣成子,你怎麽學起世俗之中畜生的了呢?”廣成子怒道:“羅宣你依仗陣勢之力,有何顏面辱我?”羅宣道:“我怎麽沒臉罵你了,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那不成我還得誇你兩句,說廣成子你真厲害,在地上打了個滾就躲過我的攻擊了。”
靈寶大法師道:“道兄何必這般言語,我等三教系一人所傳,罵他不就等於罵你嘛?”羅宣道:“我今天才發現元始天尊門下還有這般口齒伶俐之人,你現在說我們三教是一家了。你們斬殺我教中師兄弟的時候,怎麽念及同門之誼了。”太乙真人道:“那是你教中弟子不識天數,頑固不化。”
羅宣怒道:“太乙真人,你好不要臉皮。當年我師姐石磯娘娘犯了什麽錯,不識哪門天數?竟讓你下毒手斬殺。”太乙真人道:“那是她命數如此,怪不得我。”羅宣道:“好一個命數如此,那麽今天你也是命數如此。”話落,雙手齊齊發雷震動大幡,只見天際落下無數道星光砸向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當即祭起九龍神火罩防禦,雲中子祭起通天神火柱懸於外圍。靈寶大法師等人也齊齊出手相助。羅宣眼見星光不能成功,當即大喝道:“諸位速速出戰,我以星辰之力相助各位。”話落,一手持幡,一手掐訣道:“惶惶星辰,諸天蕩蕩。洞慧交徹,五炁騰騰。包羅天地,養育群生。本源加持,護道降魔。”
話音剛落,只見周天星辰閃爍,有無數道光芒自天際落下,融入到金靈聖母等人體內,刹那間眾人隻覺得道行心神都有了顯著的提高。周身更有一層薄薄的光芒閃爍仿佛在守護著眾人。金靈聖母等人迅速出手,攔住了廣成子等人。本來截教就與闡教等人打得不相上下,這一加持就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太乙真人沒了眾人的幫助,顯然無法抗衡這麽多的星辰之力。沒過多久,太乙真人就渾身上下都是傷痕。羅宣唯恐遲則生變,將周身骨節再度抖動,現出三首六臂之相,
只見羅宣一手執照天印,一手執五龍輪,一手執萬鴉壺,一手執玲瓏寶塔,雙手持方天畫戟。羅宣將方天畫戟一掄砸向了太乙真人。 太乙真人將陰陽劍一絞,將方天畫戟絞成兩截。對於方天畫戟的斷裂,羅宣沒有感到意外。畢竟這方天畫戟材質普通,抵不過太乙真人的陰陽劍也是正常。羅宣將五龍輪橫在生前,祭起玲瓏寶塔砸向太乙真人,被太乙真人以九龍神火罩抵住。羅宣見寶物不能建功,伸手自懷中掏出一物, 只見那是一串寶珠。
這寶珠有五色毫光,太乙真人一見此寶,大呼道:“這定海神珠怎在你手?”羅宣道:“你死了就知道了。”話落,羅宣將定海神珠祭起,只見空中一派紅光,太乙真人雙目被紅光灼的難以睜開。羅宣趁機祭起玲瓏寶塔,掄起五龍輪,同時砸向太乙真人。太乙真人方被定海神珠打倒在地,就見玲瓏寶塔落將下來。這太乙真人不是楊戩,就是楊戩挨著一下也不見受不了。
太乙真人當即被羅宣砸的腦漿迸裂,身死當場。可惜,十二金仙只是殺劫臨身並非榜上有名,故此太乙真人的元神往地府去了。戰至今日,闡教與截教可謂是傷亡慘重。闡教十二金仙隕落了兩位,三代弟子則盡數隕落。截教算是此陣一共戰死了三千六百多人,但都是一些小嘍嘍。其他三山五嶽眾人因道行參差不齊,死了有一半多。
羅宣看著剩余了闡教眾人起了殺機,決定將他們通通斬殺。只見羅宣六臂齊齊震動,天際再度降下無數星光,這些星光明顯比上一次明亮不少。闡教金仙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哪有法力再度抵抗。正當眾仙不知所措時,大陣突然被強行撕裂了一個口子。羅宣等主陣之仙齊齊吐了數口鮮血到底。
“師兄何故出手破此大陣?”“不破此陣,難道看著我的門人全都身死當場嘛?”“師兄這是什麽意思?你門下屆是犯戒之仙,本就是殺劫臨身。那不成隻許別人的弟子死不許你的弟子出現死亡。”“我門下弟子不是死了兩個了嘛?”“那我門下還死了千人呢,我也不是沒說什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