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到了關鍵時刻,還是王紅的內心也有了些許的緊張,嚴肅的臉上有些汗珠似的東西,順著白皙的臉頰流下,顯得特別的清晰。只見她嘴中念起一連串的低沉而疾速的咒語,語速輕微一頓後,便紅唇輕吞一聲:“滅魂!”
只見貼在龍飛後背的奪魂符,突然燃燒了起來,燃燒成一股股黑色的濃煙,然後在半空中匯聚成團,繼而這團黑煙若隱若現出一個猙獰醜陋的骷髏頭,發出“嘖嘖”的怪笑聲。
王紅見此情景,隨即用食指指甲在弟弟王剪的大拇指處劃開,用靈力強行吸出數滴的精血,看到王剪那齜牙咧嘴的痛苦表情,不由得搖了搖頭。
她接著把從王剪那裡得來的精血,彈向那黑煙而形成的骷髏頭,只見骷髏頭裂開的黑色的大嘴,一口便吞食了進去,還意猶未盡的吧了一下嘴,極不情願的又幻化成一縷黑煙從龍飛的頭頂百匯穴鑽入。
龍飛盤膝而做的肉體隨著鬼煙的進入,上半身打了個冷顫,接著面部如痙攣般痛苦地抽搐了起來。
......
龍飛自從進入虎王府後,便被王紅用計從背後貼上了奪魂符,導致肉體與法力失去了控制,最後昏迷了過去。
在他昏迷的瞬息間,丹田內的混沌樹突然發出了幾縷金光,然後他就莫名其妙的進入丹田空間之內,雖然進來的只是他魂念的縮小版,但是意識和肉體都恢復了如往一般正常,這不由地讓他放心了許多,畢竟體內的混沌樹是段老的本體和萬魂經功法所幻化。
他曾嘗試著重新再掌控自己的軀體和真元力,但是這個丹田的空間上空有個放大版的虛幻奪魂符,牢牢地鎖住了,他根本無法魂念離體,所以根本達不到他的想法,就連眼前神密而強大的混沌樹都安靜起來,便沒有了任何反應,只是在奪魂符降臨的瞬息間,用發出的金光把龍飛的魂念拉了起來。
他雖然無法在重新掌握肉體,但是他能清楚地感應到身邊發生的所有事情,包括言語和周圍丈許內的影像。
在這一整天內,來了很多陌生的男男女女,前來觀看他的身體,有的甚至上起手來撫摸起來,尤其那個變態而猥瑣的王剪公子,在他的身上摸來摸去,用一種他看不懂的眼光在欣賞他的這具“屍體”,接著通過王剪的在邊上的自言自語,他才明白這個公子哥將是他肉體的主人。
然後在他的吩咐下,幾名長相還算俏麗的丫環拿來整套新的白衣服,在小王爺的指揮下,迅速了脫光了他的所有衣服,然後讓龍飛無語的是,這幾名俏麗的丫環用清淨的水,給他洗了個澡,再給他換上一身白色的公子服。
再換衣的整個過程中,這位好色的小王爺,向著其中的丫環,手腳不老實地,大幅度地侵犯了起來,這些丫環們有的欲拒還迎,有的面部羞紅,有的無動於衷,有的主動上前,口中還發出微微氣喘,不一會大汗淋漓了起來。
整個換衣服的期間,一絲不掛的龍飛眼睜睜地看著,那滿園春色關不住的場面,看著她們的一個時辰左右的不雅表演,內心也由得跟著起伏不當了起來,心中暗暗僥幸,多虧現在對軀體無法掌握,否則正值萌動的身體,不知道要有什麽樣的反應呢,那樣的話,他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了進去。
還好這個小王爺已經被酒色淘空了身體,這種誘惑也就在一個時辰裡就結束了,小王爺手裡拉一個衣裳不整的,懷裡抱著一個身無寸縷的俏麗丫頭,眼中還巴望著沒有寵幸到的幾個丫環,嘴中意猶未盡的咽了一下口氣。略作休息後,才想起旁邊的龍飛,連忙讓丫環們小心給他的“軀體”換裝,這才結束了換衣間裡的荒唐一幕。
接著換好衣服的龍飛就被數名大漢抬到了這間地下黑屋之中,無奈地看著李文兄弟倆在為最後移魂祭祀大法忙碌著。期間,龍飛不甘心地又用魂念試圖聯系混沌樹,可是近在眼前的混沌樹始終處在毫無反應中。
龍飛恨恨地看著混沌樹,心裡暗暗焦急地嘀咕著,如何我被奪舍了,你也會跟著消失!我就不信,你還在這裝死!
當那奪魂符所化的骷髏頭, 吸食王剪的精血後,便從龍飛的頭頂上鑽入後,似乎這縷黑煙有著特殊的感應,並沒有在他的識海中停留太久,便尋著龍飛的魂魄所在的丹田處鑽了進來。
這時鎖定龍飛丹田空間那虛幻的奪魂符,不知道什麽時候,無聲無息地消失掉了。而這縷鬼煙剛一進入到丹田空間內,便迫不及待地化成了猙獰的骷髏頭。
這具骷髏頭看著已經與龍飛魂魄合為一體的混沌樹,眼中冒著紅色的血光,咧開那乾枯無皮的大嘴,更發出“嘖嘖”的怪笑聲,便從嘴中對著混沌樹噴出一道粗大的綠色光柱,隻奔混沌樹而去。對著魂念形成的龍飛,根本就不屑一顧,只是想把蘊藏魂魄的混沌樹隻接化成無形的灰燼而已。
整個過程龍飛只能無奈地看著,而毫無辦法而言,這種讓強人欲取欲奪的事情,讓他不甘的內心裡,更多了一絲不平的憤怒。
久久未動的混沌樹,在龍飛近乎絕望的目光下,仿佛睡醒了過來。那丈許高大的混沌樹,渾身玉脂般的枝葉抖動了起來,一片片猶如寶玉雕刻的葉子,上來的氣旋轉動起來,紛紛發出小股的吸力,把這馬上就要臨身的綠光柱分食掉,緊接著發出一股無形衝天的威壓,朝著那猙獰的骷髏頭迎面撲去,似乎受到了這個渺小陰物的挑釁而變得憤怒起來。
身處其境的龍飛,能感覺到這狂風暴雨般的衝天氣勢,是怎樣的讓人絕望與恐怖。混沌樹所發的氣勢直接從龍飛的魂念身體穿越而過,根本不會牽連到他,但是心神與之相連的他,是完全清楚知道混沌樹的這股巨大威壓額有多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