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沒有想到嚴宇你竟然如此作?難道你不怕宗規嗎?”霸王鐵嘴噙含著鮮血,雙目冒火般地看著嚴宇,一字一頓地厲聲喝道。
“嘛的,這時候還拿宗規嚇唬我?如此荒郊野外地,你一個外門弟子殺了又如何?難道不成你的鬼魂還能去宗主那裡申訴?你如此不識時務,我讓你連下輩子投胎的機會都不會有。”嚴宇狂妄地呵斥道,說完之後,揚了揚手中的流火錘,一指對方就要給對方最後的一擊。
其他兩人看了看霸王鐵身後,疑惑地跟嚴宇說道:“不對呀,劉瘋子死哪去了,這麽長時間怎麽還沒有到?”嚴宇停下手裡的動作,對方已經重傷,也絲毫再無反抗之力,並沒有太急著殺掉霸王鐵,他此時也是感到奇怪,按照當出設計的計劃,劉瘋子早應該跟他們一樣完成對霸王鐵的合圍,然後共同出手擊殺,可是此時卻不見蹤影,他心裡這時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猛然衝那兩人說道:“動手,先把這小子滅了,然後再去尋找劉瘋子。”
那二人相互無奈地看了一眼,分別往手中的雲中劍法器和鬼叉注入進靈力,只見這兩道一黃一綠的光線刺破昏黑的夜晚,發出醒目的光芒。另一道火紅的流火錘影逐漸地放大起來,刺目的火芒遠勝於其它法器,三人獰笑地用手一指半空中的法器,對著霸王鐵就要吐口說道:“去!”
霸王鐵眼含仇恨的怒火,此時卻無奈地閉上眼睛,他腦海裡仿佛看到了曾經地妻子、女兒微笑地再向他招手,還有義氣的小兄弟龍飛的身影也出現了......
可是話音未落之時,空中突然有一股陰寒無比卻又凌厲無比的威壓彌漫了過來,這種奇寒無比的陰冷,令他們口中即將吐口的那個字硬卻生生地憋了回去。先是這種無法言喻的冷是由心裡由外而籠罩,他們嘗試著用靈力去驅除這種寒冷,可是發現沒有絲毫效果,緊接著又有一股讓他們來自於靈魂顫栗的威壓襲來,他們瞬間墮入了地獄之中,眼中看到了無數的惡鬼、冤魂哭嚎著向他們發來,他們的身體在顫抖,眼中的恐懼在放大,那空中的三柄法器由於主人的突然失控,斷絕了靈力的支撐先後從空中掉落了下來。
“斬!”一句仿佛來自幽冥之界的死神之音傳來,他們分別在腦海裡看到一柄漆黑如墨的陰冷之刃向他們斬來,驚恐地他們連躲避的想法都沒有,瞳孔不斷地放大著這柄斬來的刀鋒,最關鍵之時,嚴宇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來一張火紅的符錄迎向刀鋒,這張火紅的符錄冒出熾熱的火焰,形成一片火海將嚴宇的靈魂識海層層包裹起來,一時間刀鋒與火海形成交鋒,只見火星四射,黝黑的刀影隨著火焰的萎縮而漸漸地縮小起來,最終陰寒的刀芒稍勝一籌,劈砍在對方的靈魂識海上消散掉。
只聽見二人絕望的慘叫和一句慘烈地悶哼聲,除了嚴宇狂噴鮮血,正抱頭倒地慘呼外,另外兩人已經雙眼突出,五官扭曲,面現絕望神色,仿佛臨死前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地事情,而全身抽搐在一起,早已聲息俱無。
坦然面對生死的霸王鐵本已閉上眼睛,靜靜等待死亡的降臨。誰知過去數息的時間,對方的法器並沒有揮落下來,反而是聽到對方慘呼不已,他迷茫地睜開雙眼,不敢置信的又揉了揉,對他而言,那三人所受到的陰寒與靈魂的威壓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所以他並不知道,這短短數息的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麽?難道又不成有哪位前輩出手相救?
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凌空激射而來。只見這個身材高大,長相英俊的青年小聲地嘀咕著:“差點耽誤事了,又是一個帶著靈魂防護的家夥,看來晉階後,魂刀威力大了,但是對手具有靈魂防禦的修士也多了!”
龍飛當初尾隨著黑衣人,見前方黑衣人臨近平原時,他突然用竹刀偷襲,沒有想到那黑衣人是個難纏的角色,各種符錄法術層出不窮不說,而且身上有著好幾樣法器,打鬥經驗比龍飛還要豐富得多。最後他手段盡出,龍飛才勉強殺死了對方。在使用魂刀時,誰知道對方臉上帶有個上品法器靈魂面具,不旦能夠隱去身形,更有著防護靈魂攻擊的效果。讓龍飛一記魂刀偷襲下,對方只是受到了輕微的靈魂震蕩,一時之間並沒有形成必殺之局,所以他才姍姍來遲。
龍飛看到躺在地面上的霸王鐵,臉色蒼白,嘴角流出的血漬染紅了上半身的衣服,衣服上左一塊右一塊的血汙,讓龍飛嚇了一跳,忙上前輕扶起霸王鐵,給對方輸入一股真元,循著對方體內循環了一圈後,又用魂念檢查了一遍,這才輕吐了口氣,放心下來。
霸王鐵只是內腑受到強裂震蕩,好在五髒並沒有挪位,傷勢沒有想象的那樣嚴重。龍飛從腰間的儲物袋上輕輕一拍,一顆晶瑩如蠶豆大小的丹藥呈現在手心之中,二話沒說,就把這粒丹藥放入對方嘴中,並讓霸王鐵忍著疼痛,開始盤膝打坐,調養化藥,這樣才能有效地控制住傷勢,得到良好的治療。
這顆上好的療傷丹藥正是剛才襲殺的那名黑衣人,龍飛從拾取他的儲物袋當中找到了少許的靈幣外,最吸引他的就是一個玉瓶內還放有一個上品的療傷藥,誰知正好此時派上了用場。
看到霸王鐵盤膝而坐,控制著體內的靈氣正在化解著體內的療傷藥,醫治著內腑,看來這顆不知名的療傷丹藥效果不錯,不一會的功夫,他的臉上有了絲絲紅暈,說明傷勢正往好的方向發展。
龍飛看到霸王鐵暫無大恙後,便陰寒著臉孔,先去摘取那二名已經死透了人的身上儲物袋和地上的法器。然後提著竹刀一步步走向嚴宇。
之前白天跟眾人汙辱龍飛的嚴宇,痛勁雖已過,但是靈魂受創,導致全身虛弱,別說跑了,就是手指動一下都很費勁。此時正驚恐地看著龍飛一步步走過來,他實在沒有想到,白天這個看似不起眼的,中看不一定中用的男人,居然是這樣一個恐怖的死神,再一次死亡的恐懼降臨在他的頭上,當一天經歷了兩次這樣的死亡恐懼遭遇後,他的精神真是要崩潰掉了。而這一切,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所造成的。
“不要殺我,只要你答應我,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是從我師傅那裡聽到的。”龍飛走到他身前正要舉刀劈下時,嚴宇突然說出來這麽一句話,怕龍飛不相信,又連忙補充了一句,此時的嚴宇隻想活命,那種求生的欲望,可以讓他說出任何事情來。根本不需要對方的威逼利誘,他沒有想到的是,剛剛他來威逼過霸王鐵,誰知轉瞬之間,這個角色卻是顛倒了過來。
龍飛舉刀欲劈的動作在半空中停了下來,看到有效果的嚴宇,伸手擦拭掉額著上密汗,喘著粗氣,可算這一刻他活了下來。此時的他卻有了幾分感慨,他從來沒有感覺到,原來人只要活著就很好,勝過人間無數。
“說,但凡有一句沒用的話語或者讓我感覺到你在欺騙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龍飛冷冷地看著對方說道。
霸王鐵是他穿越以來,第一個真正想交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而這面前的奸詐小人,就是死一萬遍也不足惜,對於這樣的人,龍飛是一點好感也沒有,他從骨子裡就討厭。
“你喝過藥王閣的飛靈茶吧?”嚴宇冒出了這麽一句,見龍飛陰沉的臉並沒有接話,他感到很無趣,只能自己接著說下去。
“那個飛靈茶內有一絲水行神源在裡面,我師傅跟宗派的太上長老根據這個線索, 數年前曾經去了一趟黃昏大陸十大秘境之一的萬年雪山窟,誰知那萬年雪山窟內的本源已經慢慢無數年來潰散掉了。”說道這裡時,嚴宇咽了一下口水,那靈魂上的劇痛讓他此時說話都很難受,他心裡恨霸王鐵與這個陌生的男青年,眼底不由地顯現出一絲怨毒的神色,但是看到對方陰冷的神情,馬上醒悟到自己目前還是階下之囚。
“什麽是水行神源?有何作用?與我何乾?再跟我無頭無尾地說這些,後果你知道!”龍飛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水行神源是五行神源的一種,按天地五行分為金、木、水、火、土,據說誰聚齊了五行神源就可以創造一個真實的世界,掌控這個世界就可以成為世界之主,而且晉階再無阻礙,隨升攜帶著一個真實的世界就可以順利飛升仙界。並且傳說在這個自己主宰的世界中,可以隨意復活另一個世界死去的人。”
嚴宇一看龍飛又要舉刀,馬上嚇得魂飛魄散,顧不得想其它的,馬上快速地說道。但是後面復活的話語,卻是他急中生智,胡編亂造的,他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他隻想隨意地說,希望哪句話可以觸動對方,然後繞了他的小命,因為只要活下去,他就有復仇的希望。
“無意間聽師傅與太上長老說道,那個五行神源極有可能就是這次十年大比的地點,那個那個殞落之地根本不是什麽異空間,而是一個強大仙人的先天神器。”待嚴宇這些話後,龍飛聽在耳中,猶如睛天霹靂。
“栗子!”這是龍飛的第一個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