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由於網絡文學發展方向等原因,浩子放棄了最擅長的言情悲傷類網文,性格使然,亦不願寫惡俗爽文,決然轉戰恐怖懸疑小說,混過幾年小網站,自認文筆還算成熟,有志在起點修煉成神。
浩子本人也有一顆對鬼神的獵奇之心,奇奇怪怪的事情也經歷過不少,但浩子可以肯定的告訴你,絕不像某些作者寫的那樣抓把墳頭土一扔就行了。
小時候的鄰居就是個居士,浩子從小就親切的稱呼她張審,親眼看她給妹妹跳過大神,對付撞邪的人用針扎,能把三根筷子一下就立在碗裡,哪怕是素不相識的人,她都能算的出人家家裡死了誰。
張審說她胸前出現過“+”“-”“×”“÷”四種符號,最後又出現一朵小花,當時找高人看過,高人表示她命裡注定要乾這一行,到了年紀就算沒人說,她自己也能“看光”了,絕不是誰都能吃這碗飯的,你看見大街上擺攤算卦的老頭基本都是騙子,也不說基本了,直接一棍子全都打死算了,浩子明確的告訴你,這些都是騙子,不信你找個城管過去逮他,看能不能算得出自己要倒霉。
真正的居士是不會這樣丟人現眼的,也不會問你要多少錢,都是憑你給多少算多少,給多了人家還不要,忘了說,張審家裡還供了一隻狐仙,有一次浩子不小心碰倒了那位大仙的牌位,真是把浩子折騰的死去活來,從那次以後再去張審家串門的時候,浩子再也不敢進那間昏暗的小房子裡了,而且心裡還得懷揣著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的敬意。
浩子的姥爺是木材場的職工,有一年場子裡新蓋了一間值班室,姥爺第一天晚上在炕上睡得好好的,醒來就發現自己睡在地上,換了別人也一樣,最後把火炕刨開看看是個啥東西,結果發現下面是個墳,這種事情怎麽解釋呢?
小時候姥爺說過去的老學校是在墳地上蓋的,說百家姓能壓的住陰氣,剛開始還不太相信,後來在鎮裡上中學,挖樹坑的時候竟然真挖出來很多人骨頭,以後你們會看到文中出現類似的情景,一點都不誇張,浩子雖然還沒見過鬼長啥樣,但是夢見過死去的親人托夢,不過大家也不用害怕,張審說過,這世界上有很多孤魂野鬼,它們就像蛇一樣,你不冒犯它就沒啥事,一般都是家裡死去的人鬧么蛾子,還有就是得罪了什麽有靈性的東西,比如黃鼠狼,蛇,鸚鵡之類的仙家,你就要倒霉了,通過這些經歷浩子明白了一個道理,我們要懷著一顆對鬼神敬而遠之的心,不能虐待動物!
浩子相信,這個世界一定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奇妙!
關於這部作品,在動筆之前已經攻研了很多資料,盡可能用讀者看得懂的文字表達出佛教道教的文化思想,對奇門法術和理數也有筆者自己的見解,但未必就是真理,僅僅隻代表作者個人觀點,故事情節側重於“奇門遁甲”“茅山術”的原理及應用,結合犯罪心理學邏輯分析論證,解密那些你不知道的邪術犯罪。
此外文中詭異恐怖段落較多,且環境渲染真實,唯恐嚇壞小朋友,在此鄭重提醒未滿十八周歲讀者慎重閱讀。
最後在編輯的建議下,《庚金刑警》已更名為《詭案實錄》,雖然這個書名使用廣泛,但不得不說確實是個不錯的IP,視角由第一人稱改為第三人稱,正在走簽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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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浩然
2018年1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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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09年7月,
雲南南滇縣。 這是雲南省一座寧靜的小城,現代科技與中國幾千年的傳統信念並存著,在這個貧窮落後的縣城裡,人們相信鬼魂就像高樓般觸手可及。
天空陰沉沉的,彷佛在無聲地醞釀著什麽,一宗離奇命案,已然已經打破了小城的寧靜。
“威武威武威武....”
伴隨著尖銳的警笛聲,一輛警用桑塔納2000在街道上呼嘯穿行,來往車輛唯恐不讓不及,紛紛讓開道路。
韓庚今年二十四歲,家在沈陽,刑大畢業後,他放棄了在原籍工作的機會,跟著女朋友一起參加了雲南省公安廳招警考試,想利用這個機會在基層鍛煉幾年。
他驅車趕到現場的時候,樓下已經圍了許多看熱鬧的群眾,民警和保安正在現場維持秩序,旁邊停了幾輛警車,還有一輛是他們縣公安局刑警大隊的。
下了車,韓庚擠進圍觀的人群,對民警亮出了證件,一抬頭,就看見窗戶裡正晃悠著楊麗披了白大褂的身影。
看來,二樓就是案發現場了。
韓庚跑剛進樓梯,差點撞上了正在樓梯口抽煙的江峰。
江峰是他的直屬領導,三十歲出頭,已經幹了五年刑警。
雖說他們這一組好歹也是個刑警中隊,但是人手十分緊張,下面還有幾個責任區刑警,常年駐守在鎮上的派出所,一般不會直接參與縣裡的惡性案子,隻是定時來縣裡匯報一下工作。
於是,跑外勤的其實就隻有他們兩個人了。
韓庚是副隊長,江峰是隊長,再上面就是副局長了。
“江隊,我來晚了,路上加了點油!”
韓庚解釋著,卻發現江峰有些心不在焉,轉頭問了自己一句:“你說,一個人能摔成腦腔爆裂,那得是什麽樣的高度啊?”
韓庚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棟居民樓是四層,而且案發現場在二樓,他就以為江峰是在想著別的案子,也就隨口回了句:“怎麽,也得十幾層樓吧!”
這時候,勘查組的技術員也忙活完了,一名年輕的女警走了出來。
張沐然,本地人,隻比韓庚大一歲,兩人今年剛結婚,雖然已經登記了,但還沒來得及舉辦婚禮。
張沐然一出來,韓庚就發現她臉色很差,秀眉都快皺到一塊去了。
韓庚取出相機,笑著問她:“沐然,裡面死了幾個人?你這表情也沉重了!”
“就一個,死的比跳樓都慘,我先回去做技術鑒定了!”
張沐然長籲一口氣,說完就噔噔蹬地跑下樓透氣去了。
韓庚還在想會有多慘,就聽江峰催促道:“別耽誤時間了,趕緊進去拍照吧!”
兩人各自戴了一副白手套,走進屋內,距離屍體還有幾步的時候,韓庚就看見滿地的噴射狀血點,還有一些紅白狀的腦組織物。
確實慘烈!
他強忍著胃裡想吐的衝動,微笑著向楊麗打了個招呼:“早啊,楊姐,早飯吃了麽?”
楊麗正蹲在屍體旁邊用粉筆標記位置和形態,面對這樣一具屍體,本來就已經夠反胃了,便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們這些東北的小夥子,我真不能理解你們的黑色幽默!”
楊麗,三十歲,從事法醫九年,對於勘察各種凶殺命案現場,檢驗謀殺或有謀殺嫌疑的屍體,判明死亡原因、時間和性質,推斷和認定致死致傷的凶器,以及分析犯罪手段和過程都有著豐富經驗。
韓庚訕訕地笑了笑,按下相機的快門,一邊拍照,一邊進行死亡推斷:“我看死者是被人摁在地上,被五公斤的鐵錘砸死的,凶手應該是有預謀的作案,動機是破門盜竊或搶劫,不然不可能帶著五公斤的鐵錘!”
江峰聽後搖了搖頭,顯然是不讚同他的觀點,但也沒有什麽表示。
“我先做個假設,我是說假設!”
楊麗先強調了一句,然後才慢條斯理地分析起來:“案發時間在昨晚,死者從十五層樓的高度垂落,頭部落地,頭骨立刻爆裂,腦漿四濺,大腦組織全部衝出頭骨,然後是胸部和腿部因反彈產生二次撞擊,才導致關節和直骨粉末狀骨折,而且從腦組織噴射形態來看,這裡很可能是第一案發現場!”
聽完她精彩的分析,韓庚抬頭看了眼隻有2.9米的室內高度,一時間很難相信這種假設。
“楊姐,你的意思是……死者是在自己的家裡,受到十五層高度墜樓產生的衝擊力,摔死的?”
楊麗點點頭,肯定地說道:“我之所以說種假設,就是因為太詭異了!”
韓庚正暗自琢磨著,就看見楊麗的右手按在了身後一雙高跟鞋上面。
他急忙喊道:“楊姐小心,別碰到證物!”
楊麗被他這一聲提醒,不禁有些吃驚:“這裡怎麽會有雙鞋呢?剛才還沒有的!”
那是一雙顏色紅豔的高跟皮鞋,做工十分精美,而且擺放的也十分整齊。
韓庚眼前頓時一亮:“除非,這裡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江峰一直沒有說話,臉上平添了幾分凝重,這時開口道:“先別太早下結論,等技術鑒定結果出來再說吧!”
江峰又指了指那雙紅色皮鞋,讓楊麗把證物帶回去化驗泥土成份,就能知道死者生前去過什麽地方了。
楊麗把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裝進證物袋裡,卻忍不住奇怪:“我在這轉悠一半天了,剛才真沒見看有這雙鞋呀!”
被她這麽一說,韓庚回想剛才進門的時候,好像也沒看見這雙鞋,不禁產生了一個奇怪的念頭。
難道,它是趁我們說話的時候, 自己走過來的?
不可能,不可能!
怎麽會這麽想呢?哪裡會有這種事呢?
韓庚失笑地搖搖頭,只見江峰轉過頭說道:“你讓片區派出所抽調幾個人手,讓他們協助我們對小區的居民進行排查,把排查的重點,給我鎖定在案發時間的小區監控!”
“明白!”
韓庚心想,今天有得忙了。
“這就交給你們了,我帶死者家屬回去錄口供!”
江峰走到門口,看了下手表,回頭又提醒了一句:“下午五點,回來開會!”
江峰離開後,現場就剩下韓庚和楊麗了。
楊麗看看韓庚,韓庚看看楊麗,然後兩人又一起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心照不宣地歎了口氣,午飯省了。
對於楊麗的推斷,韓庚是質疑的,畢竟屍體還沒有解剖,但是當他收殮屍體的時候,卻發現屍體外部肌肉是完好的,實際上骨頭已經碎了,橡皮人似的非常軟。
最後,韓庚幾乎是將屍體捧起來放在擔架上的。
這讓他不得不相信,被害人確實是高空墜亡,但肯定不是在家裡,不然就違背了物理定律。
接下來幾個小時內,韓庚先帶人走訪了樓上樓下的幾家住戶,沒什麽有價值的線索,然後去了小區的物業值班室。
但是由於監控顯示器已經壞了,韓庚隻好把物業的電腦機箱給搬走了,準備帶回局裡做技術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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