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姍姍鬧的很凶,兩個保鏢就把她架著從車門旁邊拉開,幾個交警也過來勸說。
“滾開,別碰我……”
“我警告你們,趕緊放開我……”
“媽霹的你再拉一下我試試!”
胡姍姍的火爆脾氣一上來,當時就怒了。
只見她回身從交警身上拔出警棍,‘啪’地甩出四節多長,一棍敲在保鏢的腦殼殼上,再一腳猛踢襠部。
那名保鏢立刻就捂著腦袋和褲襠,齜牙咧嘴地倒吸冷氣。
幾名交警見狀,誰也不敢再湊過去了。
胡姍姍就揮動著警棍,朝另一名保鏢的腦袋上招呼,警棍都打歪了,一邊打一邊叫囂著:
“襲警?”
“暴力抗法?”
“來,再抗一個試試?”
那名保鏢雖然長得五大三粗,極為彪悍,但也不敢還手,只能捂著腦袋且擋且退,退著退著就退到車門邊上,索性抱著腦袋不敢動彈。
這時,眾人只見胡姍姍反手握著警棍,照準車玻璃的一個角,使勁砸了下去,鋼化玻璃就被她借著寸勁給敲碎了,露出一臉懵逼的司機。
胡姍姍經驗豐富地先拔了車鑰匙,一手握著警棍,一手拔出銀色手槍,氣急敗壞的喊道:“下車,我懷疑你們攜帶違禁物品,全都給我下車接受檢查!”
“姍姍!”
眼看場面將要一發不可收拾了,韓庚奪下了她的手槍,搖頭說:“算了,讓他們走吧,不見就不見吧,我這樣人,離我遠一點是對的!”
胡姍姍氣得**了幾下,這才把鑰匙丟給司機,吼道:“滾!”
勞斯萊斯緩緩離去,隻留下碎了一地的玻璃。
然而走出沒多遠,在一聲尖銳的刹車製動後,車子竟然又停了下來。
“姐夫……”
伴著這一聲溫情的呼喚,韓庚怔愣住了,就像是有一股熱血在胸口燒了起來。
在他一眼萬年的目光裡,似乎這一聲呼喚,瞬間擊潰了他所有曾經的心結,過往的一切都歷歷在目。
曾幾何時那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韓庚靜靜眺望著那衣袂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一樣的少女。
她真的就是張瑤嗎?
“姐夫……”
張瑤一身白衣如雪,走動間仙姿秀逸,那霧鬢風鬟中飽含著淡淡的清素,腮邊兩縷發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清麗,就像從山水畫裡走出來的人。
幾乎讓在場所有人產生了一種錯覺,那彷彿清冷仙子一般的身姿,竟然曼妙得不食人間煙火。
交警張冠對李戴說:“我終於知道咱們副局為啥單身了!”
李戴說:“如果她抬頭,我一定會看見絕美的月光!”
而當張瑤抬起臉時,右眼還纏著紗布,但韓庚依然從這個少女身上看到了張沐然的影子。
張瑤丹鳳眼透著空靈的清澈,似乎滿載著一幕星夜,雅致的黑裡綻放著璀璨的星芒。
“姐夫,對不起,我有不得不走的理由,是我讓你擔心了!”
她凝望著這個男人,整個塵世的風霜,八年的歲月,卻彷彿根本不曾沾染他絲毫。
而他就站在自己面前,莊嚴的警徽正氣凜然。
韓庚幻想過無數次能再見到張瑤的情景,他甚至想好了帶著張瑤去吃大餐,帶她去買漂亮的衣服,好好彌補這些年沒盡到的責任。
只是,此時此刻,只要看見她像別人家的孩子一樣長大了,曾經的所有念想也就化作了欣慰。
韓副局長千言萬語都來不及說,就在那一片溫柔的靜謐中,他張開雙臂把美麗的少女擁入懷裡,輕聲說:
“我們家瑤瑤是個大姑娘了,姐夫都認不出來了……回來就好,姐夫看見你,心裡高興!”
張瑤似乎也很眷戀韓庚溫暖的懷抱,幾度輪回無盡不滅,他依舊是那個疼愛自己的姐夫。
曾幾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