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我不是不讓你住進來,我的情況你知道,你跟我住在一起,對你不好!”
胡姍姍卻嫣然一笑,說:“沒事,我早就問過蓮方大師了,只要我們兩個不相互起法,你是克不到我的,再說我有佛門法器,百無禁忌!”
聽她這樣說,韓庚忽然明白了張瑤對自己的態度為何冷淡,想來也是為了避免相互起法吧。
可是胡姍姍住進來,起不起法先放一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人言可畏呀!
韓庚立刻表示:“就算這樣也不行,你一個大姑娘家,咱兩住在一起算怎麽回事?”
“對呀,孤男寡女的,確實不合適!”
胡姍姍也簇起秀眉,表示讚同。
韓庚正要繼續做她的思想工作,但胡姍姍卻在這時,忽然就綻開了香腮的梨渦。
只見她不以為然地說道:“這算什麽呀,你的人品在那擺著呢,偷看女人洗澡,偷穿女人內衣這種事情,我想你應該乾不出來!”
“謝謝你,原來我在你心中的形象,這麽高尚!”
韓庚頭上垂下幾條黑線,頭頂飛過一群烏鴉。
胡姍姍走到冰箱旁邊,從裡面取了一罐果汁,見他的目光正盯在自己的胸前,趕緊拿手遮了一下。
韓庚立刻移開目光,不敢再看,卻被她胸前的事業線撩得一陣口乾舌燥,直接走回了房間,“砰”地關上房門。
他看著床上鋪開的一套嶄新的西裝,怔怔地發呆。
這丫頭真是個凶兆!
胡姍姍佇立在客廳裡,俏臉緋紅,心裡想著韓庚畢竟是個正常的男人,看到女人難免會有衝動的時候,不過他能克制住自己,倒也不用擔心兩人會互相起法。
她這樣想著,一邊允吸著果汁,忽然又想起一句話來:
對於看到你哪都不硬,只有心硬的男人,果斷的放棄。
剛才看韓副局長落荒而逃的樣子,胡姍姍就覺得整個人都特別好,有種揚眉吐氣的快意。
今天周二,小偉早早地把車停在樓下,翹首以盼地等著兩位領導出門。
沒過一會兒,韓副局長和胡隊長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任誰看了都會以為,這是一對模范夫妻。
韓庚猛地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衝胡姍姍皺眉說:“你身上的香水味真讓人受不了。”
胡姍姍回頭嗔了一眼:“你要是不吸煙,我會噴這麽多香水嗎?”
這僅僅只是同居的第一天,兩人彼此都不能適應對方的生活習慣,從昨天晚上就開始互相找別扭。
畢竟他們不是真正的夫妻,只能算個室友。
雖然韓庚能多一些容忍,但也只是出於厚道。
他沒辦法像對自己的妻子那樣,拿出愛人的包容對胡姍姍百般驕縱。
像搶電視、搶衛浴這種事情,他也懶得計較,昨天洗了澡就早早睡了。
可是當他早上洗漱的時候,卻發現浴室裡全是胡姍姍的私人物品。
洗面奶、爽膚水、乳液、面膜、香水、護手霜、牙具、吹風機把洗手池都擺滿了。
最讓韓庚不能忍受的是,頭頂各種“凶兆”飄飄揚揚,如同一面面軍旗。
這讓他頓時有種賴以生存的家園,受到外來物種侵犯的體驗。
還有胡姍姍從不敲門的習慣,完全不尊重他的隱私,韓副局長已經對此表示了強烈的譴責。
但每次他說一句話,胡姍姍都有十句話等著懟回去。
胡姍姍對韓庚也挺不耐煩,嫌棄他愛嘮叨,因為一點小事情就說個不停,跟個唐僧大師傅似的。
這一夜過後,兩人的距離非但沒有拉近,反而演變成劍拔弩張的態勢。
從出門上了車,一直到縣局大院,兩人都在互相數落對方。
司機小偉一邊開著車,還得一邊忙著兩頭滅火,東勸一句,西勸一句。
這一路上可熱鬧了。
車開到縣局大院的時候,胡姍姍見韓庚磨磨蹭蹭的,就催促他:“你能不能動作快點,這都九點多了!”
韓庚沒好氣地說道:“咱兩辦公室又不在一起,你先上去,等我幹什麽!”
胡姍姍“砰”地把車門一關,氣鼓鼓地上了樓。
小偉知道韓庚這是在避嫌,害怕別人誤會兩人的同居關系,就勸了幾句。
“副局,您知道,為什麽總有女人纏著您嗎?那是因為您一直單著,現在您和胡隊住在一起,以後就清淨了!”
被小偉這麽一說,韓庚也覺得似乎是這麽回事,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