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姍姍把打開了保險的手槍別在腰後,胸前掛了一副無線對講機,深吸一口氣,就在韓庚喊完話之後,從容不迫地走進了樓門。
表面上胡姍姍是進去談判交涉的,但韓庚給她的命令卻是擇機擊斃。
胡姍姍原本還抱了一絲仁慈,如果對方選擇投降,她也能節省一顆子彈。
畢竟她是信佛的,上天有好生之德,若真到了必須開槍殺人的地步,除非是迫不得已。
但當她直接面對凶徒的時候,那可憐的仁慈就已經不複存在了。
因為她知道,這個人根本沒救了。
樓裡的人已經被疏散了,那滿地的狼藉和鮮血,似也在告訴她犯罪嫌疑的凶狠殘暴。
在一樓樓梯拐角的鋪子裡,七個女人早已嚇得面無人色,躲在牆角裡瑟瑟發抖。
凶徒是個面容猙獰的男人,雙眼血紅,用手死死地勒著女人的脖子,衝胡姍姍露出凶相。
被他挾持的女人不停地顫抖,脖子上還橫著一把鐮刀,明顯是心中害怕到了極點。
胡姍姍幾乎不需要交流,只要確認一下眼神,就知道這個男人的理智完全不在線上。
他就是個窮凶極惡的精神病!
男人咬牙切齒地瞪著胡姍姍,血海深仇不同戴天似的,嘴裡還嗚嗚地發出咆哮的聲音:
“殺……”
“殺了你……”
“殺光你們……”
面對這樣一個失心的瘋子,胡姍姍也懶得跟他說人話了,就想著把他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
胡姍姍歪著腦袋,先是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輕輕咬了咬嘴唇,極具**地吹了聲口哨。
就像,逗狗一樣。
這個舉動立刻激怒了男人,只見他劇烈地喘息起來,面目表情睚眥欲裂,把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胡姍姍衝他勾了勾手指,嘟著櫻唇,又吹了聲輕佻的口哨。
男人徹底怒了,一把推開挾持的人質,將鐮刀揮舞得眼花繚亂,嗚哩哇啦地怪叫幾聲,一邊朝胡姍姍撲過來,一邊秀出一波高爆發的瞬間暴走。
那氣勢,別提有多嚇人了。
只是還沒等男人撲到近處,胡姍姍的手裡已然多了把銀色手槍。
“砰!”
在一聲巨響中,男人魁梧的身子一晃,看了眼胸口迅速暈開的鮮血,又走出兩三步,就死不瞑目地到在了胡姍姍的槍口下。
這一槍正中心臟,很快大灘的鮮血就從屍體擴散出來。
胡姍姍一腳踢開鐮刀,蹲在屍體旁確認凶徒死亡之後,才用對講機匯報了情況。
“目標已擊斃,危險解除!”
門口嚴陣以待的乾警們隨著韓庚一聲令下,第一時間衝了進來。
正當胡姍姍起身去安撫人質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脖子上佛珠竟然斷了線!
這可把胡姍姍嚇了一跳,這顆佛珠戴在身上好多年了,似有靈性一樣。
佛珠斷了線,一定不是什麽好兆頭。
她立刻警惕起來,可是四下看了看之後,卻並沒有發現第二個犯罪嫌疑人。
遍地狼藉的周圍除了那具屍體,就只有幾個受驚過度的女人,也沒有任何危險之處。
也許是巧合吧?
可能是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心裡這樣念叨一句,胡姍姍也沒太在意。
這時韓庚帶人衝進現場,見凶徒已被擊斃,就開始著手善後工作。
“姍姍,根據你對犯罪嫌疑人的行為特征,能不能有個推斷?”
胡姍姍把佛珠重新系在脖子上,輕描淡寫地說:“很明顯呀,這還用推斷嗎?非常典型的精神病傷人事件!”
韓庚對此也表示認同,如果不是精神病發作,誰會六親不認到這種地步?
“但推測是推測,也要有事實的依據,你把相關目擊證人都帶回局裡,準備一份詳細的口供材料,再去查一下他有沒有精神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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