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章約翰的車是不是賊車,我不介意。他即使是賊,相對於我以前做過的事情,他連小巫都不算。
他頂多是想賺點小錢,借著招生的名義,而我,恰恰是願意上這種當的人。因為,我隻想找個借口到北京去,至於是不是真能到北京理工大學讀書,是不是真的能拿到國家承認的學歷,我都不關心。基於讀者周知的原因,我更不關心他是不是多收了幾千塊錢。
當然,也有人關心這些事情,這就是章約翰車上的另外一位乘客,一個長得好看到我不好意思直視的姑娘。小胖安排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有這樣一位美麗的姑娘坐在身邊,開長途不易犯困。不過,她坐在前座,是不是有利於長途行車安全,也不好說,因為小胖總是在瞄這位姑娘若隱若現的大腿。她穿了長筒靴,不知何故裙子卻不長,大冬天既不穿秋褲也不穿雙厚點的連褲襪,車子速度稍不穩定,她的裙邊就在大腿上移動,有時上移到讓人浮想聯翩的位置,坦率地說,這大腿真的是極好看又富有誘惑,我臉皮薄,想看卻故意移開視線。小胖已經在北京待了兩年,樂觀一點說是率性,在我看來,是幾乎不要臉,他總是看一眼前方再看一眼大腿,似乎這是他駕駛的規定動作。
她似乎涉世未深,對於小胖的規定動作並不知覺。她一路上就是不停的問這問那,事無巨細:比如學費具體包括哪些,在哪裡上課,修多少學分,住在哪裡什麽條件有多少室友等。她唯一沒問的事情就是,小胖為什麽一直看她的大腿,並且她也沒有意思拉長或整理一下裙子,這是我在後座比較關心的事情,通常而言,男人總是不希望另外一位男人佔美麗姑娘的便宜,恰恰我也年滿十九,已經有了雄性意識。
小胖很耐心的解釋,夾雜著眉飛色舞真假難分的故事,我聽下來,這學校似乎是有這麽一回事,我們還真是能到北理工位於北京市區的校區讀幾年書,而那位美麗的姑娘,將是我的老鄉兼同學,不同專業。我一直像隻乖乖狗一樣貓在後座聽兩位暢聊,前面的兩位似乎忘記了我的存在。車行兩個多小時以後,她突然轉過來問我:
“你想不想上廁所?”
我一愣,隨口回答:“有點想去“。
為什麽她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這個,是因為在她眼裡我還是沒長全的小孩?不好意思直接對小胖說?
小胖立即接過話去:“前面十公裡就有服務區,我們進去休息一下,上上廁所”。
“我叫葉梅,以後要請你多關照”,姑娘大大方方的看著我說。
我的臉倏地紅了,連忙回答說:
“叫我小海,也請你多關照”。
小胖回過頭來問我:“你身份證上不叫這個名字啊...”
“哦,這是我小名,叫小名親切一些”。
葉梅隨口跟我交換了一下個人基本信息:家住哪,多大,學什麽專業等等。
原來她比我大一歲,參加過一次高考不成功,工作一年後被小胖的招生簡章打動,破釜沉舟地到北京念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