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街叫做梧桐街,是濱州非常出名的樂器一條街,基本我們所認知的樂器在這裡都能買到,當然,樂器協會也是坐落在這裡。”莫克頌說道。
江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地方……東西太貴!
“怎麽江陵你沒來過這裡?”
江陵搖了搖頭說:“沒有,我買樂器都是去古玩城淘的!”
“難怪,你的琵琶音色那麽好,確實不是現代師傅能做出來的,你還有這眼光啊,下次帶我一起去啊。”莫克頌笑著說。
“古玩城可是淘不到鋼琴的……”
……
江陵三人穿過琳琅滿目的樂器一條街,終於來到了一處門樓,門上橫一牌匾,上書BZ市樂器協會。落款是一位叫做齊雲的人。
七個大字用行草書寫,字跡大氣磅礴,仿佛是刀劈斧鑿一般呈現在牌匾上。
“這位齊雲先生是上一任的會長,也是一位書法大家,可惜身體健康欠佳,逝去已有十余年。”莫克頌惋惜的說著。
莫克頌說完之後拿出了手機按了出去。
很快,電話接通,莫克頌笑著說:“陳叔叔,我是小頌,我在你們協會門口呢,好,我在這等著。”
時間不長,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走出來,先給了莫克頌一個擁抱然後說道:“你小子,好久沒來看叔叔了吧,最近你父親身體可好?”
“家父身體很好,謝謝陳叔叔掛念。”
“怎麽今日這麽有時間來叔叔這?”
“這次我是和同學過來找唐副會長的,是我們院長讓我們過來的。”莫克頌笑著說。
“哦?可以啊,小頌,既然是這樣我帶你們過去吧!”那陳叔叔看了看白薇薇又看了看江陵隨後向著裡面走去。
江陵跟在最後,一直向著裡面走去。
這樂器協會裡面很大,同時很空曠,屋內牆壁上掛著多幅書畫,但是人卻很少。
上了四樓,陳叔叔來到了一間屋子敲了敲門然後走進去。
“唐老,這幾位孩子是魏校長的學生,來找您的。”陳叔叔很是恭敬的對著屋子裡面一個老頭子說道。
江陵走在最後,光顧著看屋子內的裝飾,卻沒看眼前的這個唐副會長是誰。
那老先生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都坐下吧。”
陳叔叔點頭離開了屋子,剩下江陵三個人。江陵聽著老先生說話的時候就感覺有些熟悉,抬頭一看,嘿!熟人。
這不是當初偶遇蘇婉的時候那個古玩城的老人家。
叫唐半石的老先生,據說還是演奏級的大師!
唐半石笑著看了看三個人,目光落在江陵身上,唐半石滿意的對著江陵笑了笑說:“都坐吧,小朋友們。”
江陵想了想,沒說話,坐在了對面的椅子上。
現在當著白薇薇和莫克頌的面和唐半石老先生相認畢竟不好。
人家莫克頌好心好意找了熟人帶自己進來,結果自己竟然認識人家副會長,這多尷尬?
“唐會長您好,我是濱州大學的學生,莫克頌,很榮幸見到唐會長。”莫克頌很是恭敬的說著。
“您好,唐會長,我是白薇薇。”
“誒,您好,我是江陵。”江陵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別緊張,孩子們,我們不是第一次相見,你們的畢業典禮演出我也參加了,也看過你們現場的表演,你們的魏校長也向我推薦了你們,所以才有今日的我們見面。”唐半石說道。
“謝謝唐老先生給與我們這次機會。”莫克頌說道。
“既然來了,我們也不耽誤辦正事,濱州樂器協會從1987年成立,至今31年,歷任六位會長變遷,齊聚了BZ市大量的演奏樂師,共計樂協會員327人,你們呢都是優秀的樂師,但是能否成功加入濱州樂器協會,還要看你們的個人能力,所以也不要掉以輕心,我記得你和這丫頭擅長的是鋼琴和小提琴吧?”唐半石說道。
“是的,唐會長。”
唐半石點了點頭,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王理事,你過來一下。”
“西洋樂有西洋樂的考核標準,民樂有民樂的考核標準,這位同學叫江陵是吧。我對你晚會的琵琶記憶猶新啊。”唐半石很有深意的說著。
“唐會長過獎了。”江陵羞澀的笑了。
很快,一個五十歲的男子進了屋子。
“唐老,您找我。”
“王理事,今天辛苦你一下,這兩位是認證會員考核的樂師,是濱州大學魏校長推薦過來的,一位是鋼琴手一位是小提琴手,今天下午就麻煩你了。”唐半石說道。
“沒問題, 不過……”王理事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莫克頌和白薇薇,這倆明顯是大學生啊,太年輕了吧?
能夠加入樂器協會的哪一位不是多年專研的大師,這兩個娃娃能行?
“還不知道二位的等級?”王理事試探的問著。
“您好,王理事,我是鋼琴手莫克頌,目前是專業鋼琴六級。”莫克頌說道,眼中帶有一絲驕傲。
“您好,我叫白薇薇,小提琴專業六級。”白薇薇也隨之說道。
王理事倒是一愣,這倆孩子竟然有這麽高的等級?
只不過現在的孩子很有可能專門練習了幾個曲子,所以有些虛高,不過這些都是能檢驗出來的。
“既然這樣,二位和我來吧。”王理事點了點頭,既然等級足夠那就可以了。
莫克頌和白薇薇告別了唐半石,又拍了拍江陵的肩膀離開了屋子。
此時,屋子裡就剩下唐半石和江陵兩個人。
氣氛有些安靜。
“小朋友我們又見面了。”唐半石率先打破了尷尬。
“見過唐老先生,江陵並不知道唐老先生的身份,所以此次登門未曾帶一些禮物,真是抱歉。”江陵對這個唐半石還是非常尊敬的。
“哈哈哈,你小子客氣什麽,怎麽這段日子沒去古玩城找我?”唐半石笑著說。
老頭子爽朗的笑著,白胡子隨之抖動,這讓江陵想起了當日的場景。
“這幾日忙著畢業準備晚會的演出,所以一直耽誤了時間,不然江陵肯定早就去拜訪老先生了。”江陵這倒是發自內心的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