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衍這樣強大,從來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這樣一個男人,經歷過父母去世,獨自撐起了家業。在商場上遊刃有余,黑白兩道通吃。這樣的人,需要自己擔心嗎?
喬一晗晗想起自己和顧墨衍最初的交集。當初自己被喬家脅迫,交出一百萬才能讓自己走,自己走投無路,而這樣的事情顧墨衍一個電話就幫自己把事情解決了。
一定是什麽大事,不然不會讓遇事如此沉穩,從來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顧墨衍如此壓抑的。
喬一晗晗心裡思索著。渾然沒有發現自己對顧墨衍有多擔心。
回到公司,喬一晗晗匆匆回到辦公室。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多期待此刻看到顧墨衍就坐在座位上。
可是看到自己對面依舊空落落的座位,心裡也是空落落的。顧墨衍他還是沒有來上班。
喬一晗晗此刻沒有功夫去思考自己怎麽會是這樣的心裡反應。她心裡只有對顧墨衍的擔心。
再等等吧,或許下午他會出現的。沒有什麽事能打倒顧墨衍的。
想到早上給顧墨衍打的電話讓他自戀的樣子,喬一晗晗放下手裡的手機。
要是一天兩個電話打給他,這個男人不知道要怎麽得意了呢!
然而一下午喬一晗晗也都沒有工作什麽,心裡面一直是顧墨衍、顧墨衍。
早上那個電話反而讓自己更加擔心他了。她能感覺出他心裡的壓抑難過。
反正沒有心思工作,顧墨衍也不在,沒有人管著她,喬一晗晗乾脆不工作了。她靠在桌子上,想著該怎麽辦。大概太累了,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打開,喬一晗晗以為顧墨衍來了,一下子驚醒坐起來。
可惜真相又一次讓人失落,進來的是顧墨衍的助理。助理其實也被喬一晗晗嚇了一跳,他以為喬一晗晗已經下班回去了。
“喬小姐,你還沒下班嗎?”助理擔心地問喬一晗晗。
喬一晗晗趕緊低頭看了下手機時間,原來已經這麽遲了啊。原來顧墨衍下午也沒有出現。
“哦哦,馬上就走了。”“對了,顧先生今天怎麽沒來上班呢?”喬一晗晗順口問了下助理,希望從助理口中可以找到些答案來,雖然也不抱希望。
“總裁今天回顧家辦事情了,其他事情也沒有交待。喬小姐,你是在等總裁嗎?”
“沒,沒有,只是問問。”喬一晗晗好像被說穿心事一般,含糊幾句敷衍過去,匆匆下班了。
果然是家裡的事情啊。下午也沒有來,不知顧墨衍怎麽樣了。
喬一晗晗沒有回家,找了家店吃晚飯。因為心中有事,這頓飯食之無味。
喬一晗晗不知道怎麽辦才好,隻好給自己的閨蜜林夏打電話,排解心中的憂鬱。
林夏的電話也是好不容易才接通。
“喂,林夏,在幹嘛呢,這麽這麽遲才接電話呀?”
“一晗,不好意思啊,西城今天心情不好。我……”林夏給喬一晗晗解釋。
話還沒說完,林夏的手機就被顧西城搶走了。
“和什麽人打電話,嗯?”顧西城有力的手一把奪走手機,掐斷之後扔到一邊,欺身上來。
問出的問題並沒有想要林夏答覆,顧西城的的嘴封住林夏的嘴唇,將林夏的聲音吞入腹中。
“我今天心情不好。你要乖一點。”放開林夏,在短暫的踹息的時間,顧西城下巴抵著林夏的額頭說道。
“嗯……”林夏其實早就看出顧西城今天心情不好。心中滿是心疼和擔心。雙手勾住顧西城的脖子。抬起頭來主動親吻這個男人。
她知道他不開心,她想讓他開心。
她沒有什麽可以給他,她是他的情婦,她只能用這樣的方式滿足他。
林夏學著自己記憶中男人每次親吻她的樣子,懵懂地吻著眼前這個男人。她把自己的唇覆在他唇上,伸出小舌頭輕輕描摹他的唇形。
縱然幾度風雨,這個女人的吻還是毫無章法。
顧西城看著眼前的女人這樣吻的傻傻的可愛,又是這般主動,更是激起了自己的情欲。
趁著林夏張嘴喘息的片刻,顧西城用舌頭撬開女人的嘴巴,舌頭長驅直入,佔領了城池。
舌頭在林夏的口中吸吮,輾轉,嘴中混合著彼此的味道。
這個吻從急不可耐變得溫柔綿長。
顧西城身下愈發堅挺難耐,他一把抱起女人,拖著她的屁股往房裡走。
林夏害怕自己掉下來,修長的雙腿緊緊勾住顧西城的腰,這樣的動作讓顧西城身下更加蓄勢待發。
一到了床邊,顧西城就將林夏扔到床上。又馬上覆了上來。
溫柔綿長的親吻讓彼此情動,林夏微微顫抖著,想要更多。
雙手往顧西城腰下走去,感受到男人的身體越來越緊繃,抵著自己的熾熱越來越堅挺。林夏心裡為男人這樣的變化快樂。
她想要竭盡所能滿足這個男人。
她幫男人扯下皮帶,脫掉褲子。然後脫掉自己的衣服。摟上顧西城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貼上顧西城的胸膛。
林夏今晚的熱情讓顧西城愈發情動。*難耐,顧西城一個挺身進入林夏體內。 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歎息。
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輕吟嬌喘聲混合,雜糅在一起,空氣中充斥著情欲的味道。
一遍又一遍,顧西城換了一個又一個姿勢索取著林夏,仿佛從林夏身上可以得到心靈的填補。他發了狠地要著林夏,不知滿足。
她心中擔心顧墨衍,還是撥出了顧墨衍的電話。自戀就自戀吧,問下他現在的情況,總好過自己這樣沒有目的的擔心。
打了好幾個電話,顧墨衍也沒有接。喬一晗晗此刻不禁擔心顧墨衍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茫然無措的喬一晗晗不知道該怎麽辦。心裡說不出的五味陳雜,按理說他的事情和自己沒有關系,可是他如果出事了該怎麽辦。
這個男人,這麽強大,不應該有事。
喬一晗他現在也不知道骨木眼到底是怎樣的一個情況,他現在真的很擔心他不知道他到底該怎麽辦才好,但是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說這樣的一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