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聲作響,克利克被打出去的確不應該這麽大動靜。
那這是什麽發生的呢?
貌似像是船艦被擊沉落海的聲音……
餐廳裡的人紛紛向外面走去,而後就見到了難以置信的的一幕場景。
海賊提督克利克的主艦,那艘長達百米的大船,居然兩半了!
沒錯,兩半了,就像被刀切開的一樣,斷口很平整,而不想是斷裂那樣參差不齊。
這艘船的確是被斬斷的,被一個男人。
而此刻,眾人的目光就是聚集在那較之船墟矮小,實則恐怖異常的男人身上。
“這,這是,怎麽會到這裡來?!”一人聲音艱難澀聲道。
哲普同樣認出了那個身背巨劍的男人,然他心裡是苦悶的,怎麽本不應該出現在東海的人物一個個都跑到了他的餐廳?
想再多也無用,哲普只能期望對方就算不吃飯但也給他留口飯吃,這家餐廳可是他的飯碗啊!
“那個家夥好恐怖!”烏索普雙腿打顫得得嗖嗖的說道。
一旁,那麽也是目瞪口呆的樣子,聞言無意識的點了點頭,很是讚同的樣子。
而她身前,索隆卻是目光死死的盯著那個男子,像是有什麽深仇大恨一樣。
“七,七武海……”聲音比較艱澀,此時的香吉士一無之前是瀟灑。
唯一眾人不同的,也就路飛這家夥了,吃驚的同時,貌似還很興奮?
“七武海是什麽?吃的嗎?”這家夥問道。
然,下一刻這家夥就被香吉士踩在了腳下,給他普及知識。
“笨蛋!七武海是被世界政府認可的七個大海賊,統稱七武海!每個的實力都異常恐怖,最不濟的都肯比中將的存在……”
香吉士再給路飛普及知識,身旁的其他人自然也聽在耳裡,心中更加驚懼,倒在猜測,這樣的家夥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而被路飛轟到一邊的克利克此時已經站了起來,滿心驚懼的看著那個男子,對於自己船毀的事根本不在意,或者說沒心在意。
心裡隻回蕩著一個聲音,那個男人,就是他,就是他摧毀了自己的艦隊,他……
人們常說,人被逼到極限要麽崩潰要麽爆發出超常的發揮,而此時克利克就是後者。
這家夥居然將槍口對象了那個恐怖男子,鷹眼米霍克!
噠噠噠!!
槍聲響,子彈飛,然並無軟用。
子彈飛到鷹眼近前就想鴻毛半落在,像是有著無形的屏障阻礙著子彈的攻擊一樣。
可要是仔細看看掉線的子彈,你會發現這些子彈根本就是被看下來的,因為這些子彈沒有一個完整的,都是從中間被一刀兩段的樣子。
而外界的人卻是發現不了這點,只能將這不可思議的一幕歸咎於那男子的強大。
實則也就是這樣,鷹眼的確強大。
而有那種不可思議想法的,只能說他們也是太弱,根本看不到子彈究竟是怎麽被攔下來的。
槍火停下,克利克癱倒在地,他已經盡力了。
而鷹眼的目光,也是看向這邊。
沒錯!此時鷹眼才看向這邊,之前擋住子彈他深知都沒有看一眼!
雖然知道鷹眼看的不是自己,可在場的人依舊心膽俱顫,橫怕對方也一劍向自己這邊砍來,到時就灰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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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哼……”
輕哼聲在眾人身後響起,先是納悶,隨後卻是想起了什麽,立馬向兩旁讓去。
一條過道出現,露出人群背後的方唐一行。
鷹眼的目光掃過,那銳利的眼神出現了一絲波動,很明顯他知道方唐這個人,對方唐出現在這裡也是始料未及。
眾人的目光看著方唐一夥,又轉移向還在海上的米霍克,就這麽在兩者之間轉悠。
這到不能說他們特意營造針鋒相對的氣勢,而是只有這兩方人才能稱得上‘大佬’。
“有什麽可看的,草帽小子,你繼續該幹嘛幹嘛。”
在眾目注視之下,方唐突然來了這麽一句,使得眾人的下巴和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你這麽無視那位存在真的好麽!!眾人心中咆哮。
在他們看來,方唐算得上一位人物,可和米霍克這種成名已久的強者想比,還是差了很多。
無論是聲勢,還是實力。
不過這也只是這幫大眾的心態,哲普卻不這麽想。
米霍克只有一個人,而方唐他們卻是十數人之多,其中還不乏自然系的能力者。
兩者要真發生點什麽,鹿死誰手還真難說……
“看我揍飛那個混蛋!”路飛興高采烈的向可利克去了。
其它人再次心下咆哮,你還真的去啊!!
不過,更加出乎眾人意料的,卻是另有其人。
“米霍克,我要挑戰你!”
索隆的話,使得那幫大眾以沒心吐槽,這幫家夥果然沒一個正常的。
接下來的事態亦如命運的軌道,索隆敗了,在那一句背後受傷是劍士的恥辱,被米霍克一刀斬下。
不過幸好的,米霍克沒有真的殺了索隆,反而還給了他激勵。
“我在那世界第一的寶座等著你!”這是米霍克下達的誓言。
的確是誓言,劍士與劍士的誓言……
而此時,路飛也真如他所說,把那個克利克給揍飛了。
現場一片寂靜,該解決的都解決了,眾人也知道了米霍克出現在這裡的原因,可此時的場景,總感覺會發生點什麽啊!
方唐真想心下吐槽,你們這幫家夥不在這營造氣氛,能有個屁事。
不過嘛,他之所以在巴拉帝等這麽長時間,與一樣的會面不就是原因之一的嗎?
於是……
“米霍克,真是久仰你的大名,不知可否在劍道上與你切托一番?”方唐呼聲道。
大眾人群沸騰了,這是挑戰嘛?是吧?是的吧……
這時方唐不得不敬佩他們的八卦之心,為了看熱鬧完全置自己的生死於度外哇!
只有哲普一臉黑線,這要是打起來,他的餐廳不得沒了。
“你不是我的對手。”鷹眼的話很肯定。
不過方唐卻沒有惱怒,依舊淡笑道:“所以我才說切托一番啊,說實在的,我不是一個劍客,也不懂什麽劍道,於你戰鬥,也只是想讓自己的劍,發揮出更高的用出罷了。
我的劍,僅僅是劍!”
最後一句,方唐錚地有聲,的確如此,他手裡的劍,僅僅是劍。
而劍士的劍,對他們來說可以是生命,也可是是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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