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蕭易趕緊登入遊戲。他現在可不是在客棧的客房裡,要是突然有人闖進來,很難解釋地清楚。
還好蕭易在這裡有點地位,他事先說要休息,一般人都不會過來打擾。
“休息好了嗎?離出鏢還有段時間,期間也沒什麽事,你可以接著睡。”大廳裡只有騰衝一人,在沙盤上撥弄插旗,一遍又一遍演示可能會出現的狀況。
“您不也起來了嘛。既然沒事的話,那我就出去轉轉。”蕭易只是路過這裡,順便看下情況,告別之後就離開了鏢局。
“有結果了嗎?”蕭易在大街上一路小跑,低頭輕聲說道,看似自言自語,實際上那枚符紙被他藏在衣領下方。
“見面詳談,情況比較複雜。”木煙此時在另一個方向趕路,看其目標,與蕭易完全一致。
十多分鍾後,蕭易在達優的房前看到了木煙。兩人相視一眼,心照不宣。
蕭易打開門,將木煙帶進屋裡,就在外屋的桌子旁坐了下來。
“到底什麽情況,非得見面說?”
木煙沒有說話從懷裡取出一塊殘破的皮草,遞給了蕭易。
“這是什麽?獸皮?”蕭易將皮草翻來覆去地查看,也沒看出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是獸皮,卻不是普通的野獸,而是魔獸。”木煙板著臉,嚴肅地說道。
“魔獸?魔族的那個?”蕭易驚呼一聲,在人類的主城裡看到魔族生物,這可不是什麽普通事件。
“是的,就其新鮮度來看,死亡時間也就一個月的樣子。就是說,這塊獸皮,一個月前還在一隻無比殘暴的魔物身上。”木煙同樣知道事關重大,所以才會說情況複雜,約蕭易面談。
“這也在那批貨物之中?”蕭易從年輕鏢師那裡打聽到貨物內容,其中並沒有提到獸皮之類的物品。賞金工會,葉軒給的清單上同樣沒有獸皮。
木煙把那份清單還給了蕭易,與之前相比,其上多出了許多圓圈標志。
“有圓圈的,都是相符的貨物。而這些皮草,藏在箱板的夾縫之中。我拆開來看過,幾乎每一個箱子都有,綜合起來大概是六隻魔獸完整的獸皮。”木煙緩緩說道。
“你能看出這些獸皮的用途嗎?”蕭易又拿起那塊殘破的獸皮,放在眼前仔細端詳,又放在鼻前輕嗅。
這一聞還真讓他聞出了點名堂。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說這是那些無所事事的富翁,買來觀賞用的藏品。可惜並不是,你也嗅到了不尋常的氣味吧。”木煙問向蕭易。
蕭易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這味道與之前在苟員外家碰到的那具傀儡很相似。”
“沒錯,這同樣是製作傀儡的秘法。我想你說的那個中年男子肯定知道些什麽。要不要我把他抓過來,拷問一下。”經過之前的種種,木煙在行事時,也會征詢蕭易的意見了。
“你先潛伏在他周圍,我怕早早出手會打草驚蛇。之後的事情,由我來想辦法。”蕭易收下獸皮,這是用來陳述事實的證據,接下來到賞金工會見葉軒時,能用得上。
“喂,我怎麽感覺自己被你套路了,說只是調查貨物,結果牽出這種事,害得我還要密切關注。”木煙沒好氣地說道,聽起來更像是在抱怨。
“人生之不如意,十之八九嘛。習慣就好。”
; 木煙白了他一眼,扔來一張新的符紙,“你那張差不多快失效了,以後就用這個聯系吧。”
蕭易也不推辭,笑容滿面地收下符紙。這東西十分便捷,相隔很遠也能清楚地傳送訊息,還不用擔心信號問題。
兩人前後走出房間,木煙直接去了目標那裡,獸皮的事,她個人也很在意。
蕭易則是去了賞金工會。
最近他隔三差五就要來見葉軒,門衛和獵人們早已和他混熟。不費吹灰之力,就見到了負責人葉軒。
當蕭易推開葉軒辦公處的房門,看到他正在整理文件,一臉沉鬱。
“怎麽了?鬱鬱寡歡的。”蕭易笑著問道,隨手將門關上。
葉軒看到來人是蕭易,也不覺得奇怪。這些天,除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獵人成員,就數見他最多次了。
“唉,我過幾天就得回到原來的崗位上了。”
蕭易一驚,他是有聽說葉軒只是暫代負責人的職位,沒想到這麽快就要調職了。
“上任的是誰?該不會是那兩個人其中之一吧?”
“答對了,就是那個抬頭撞門,走路磕腳的家夥。這幾天一直沒見到他人,估計忙著和他的那群擁護者慶祝呢。”葉軒苦笑著說道,他在這裡工作三四年了,對那人的品性有很深的認識,將姐姐幸幸苦苦打理出來的工會交給那種人,他是一萬個不願意。
“什麽慶祝,我看他是忙著處理贓物呢。”蕭易嗤笑一聲。
葉軒一聽,手裡的文件掉到了地上,可他不管不顧,徑直走到蕭易面前。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已經找到了什麽證據?”
蕭易笑著點了點頭,緩緩說道:“之前工會裡有人泄密,導致委托人損失了大量的貨物,你還記得吧?”
“怎麽不記得,你不剛從我這邊拿走了清單嘛。東西找到了?”
“找到了。”蕭易把畫滿圓圈的清單交給對方,接著又說:“這批貨物現在就在騰達鏢局裡,而委托鏢局將之押運出去的,正是幾天后將要接任負責人的那位。”
葉軒拿起清單,瞬間就明白了圓圈的意義。
“你可看清了,對方是那人?”
“千真萬確。”蕭易無比堅定地說道。
葉軒先是松了一口氣,然後開懷大笑起來。
“蒼天有眼啊,不忍看工會毀於此等小人之手。既然人贓並獲,那我立刻帶人去騰達鏢局,將贓物帶回。我就不信,面對贓物他還能不露出馬腳來。”
說完葉軒就要出門去。
“且慢,對方在委托鏢局時用的是假身份。要是他死不認罪,我們也奈何不了他。我有一個計劃,只要我們這麽做,他一定會原形畢露。”蕭易神秘地笑了笑,在葉軒耳邊低聲敘說了一番。
“此計甚妙!只要你有把握讓那個小人認罪,所有d級獵人皆供你差遣!”葉軒朗聲說道,他現在還是負責人,有資格說這話。
蕭易能夠體會對方的心情,不過還是要提醒他注意音量。
“對了,據我調查,之前十二人小隊的慘劇也和他有關。唯一幸存的那人,是個叛徒,就是他勾結山賊,對同伴痛下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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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聽到這話,葉軒的臉瞬間黑了,拳頭不自覺地攥緊起來。
肅殺的氣勢使得他仿佛變了一個人。
“該死的叛徒,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蕭易沒有說話,這是他們獵人工會的家事。
“你可以偷偷將那人扣押起來。此事結束後,讓他作證,一並治他們的罪。”蕭易出聲建議道。
“嗯,確實不能草率。”葉軒點頭應道,情緒總算穩定下來。
離開之前,蕭易從葉軒那裡借走辰巳和小蘿莉,以備不時之需。同時還要求獵人工會偷偷派遣高手,一路護行。
葉軒都答應了。
不過令蕭易沒有想到的是,葉軒竟然親自上陣,更是在緊急關頭救下了他的性命。
蕭易沒有把這些事情告訴辰巳他們,不想讓他們背負太多的心理負擔。
“師父,我們這是要去哪兒?聽說你向葉隊長借了我們倆,是要乾大事嗎?”辰巳笑著問道,最近因為那檔子事,他都快悶出病來了。
“沒什麽事,就陪我押個鏢。”
“押鏢?師父你不是煉藥的嗎?”辰巳驚奇地問道。
“此事說來話長,之後再和你詳談。倒是你們兩個,最近可有什麽進展?”蕭易笑著看向兩人。
小蘿莉一下子臉就紅了,反倒是辰巳還是一臉茫然。
三人一路說笑來到騰達鏢局。在門口,蕭到了幾個熟人。
楚晨,林涵,血染與冰原。
至於為什麽還要帶上血染哥倆,是蕭易覺得之前一直在利用他們,借此來彌補一下。
“這可是最後一次了,下次絕對不準帶那個什麽冰原。”楚晨看到蕭易過來,立馬給他發去信息,絲毫不掩飾對冰原火海的厭惡。
“嗯知道。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蕭易同樣對冰原火海不感冒,技術一般還自命不凡,油嘴滑舌又不肯腳踏實地。
辰巳和小蘿莉依然記得楚晨這個人,特別是小蘿莉,二話沒說就過去和楚晨打了聲招呼。
“師父,我怎麽感覺你總是在照顧那兩個冒險者,該不會真如麗姐所說,你愛上了冒險者?這萬萬不可,我們與冒險者處在不同的世界,注定沒有結果的。”辰巳不由得告誡起來。
蕭易心裡吐槽道:“什麽不是一個世界,你師父我就是冒險者啊。”
“你就別胡思亂想了, 他們只是兩個樂於助人的冒險者罷了。”
“那就好。我個人覺得你和麗姐還是蠻般配的。”辰巳嘀咕著。
蕭易裝成沒有聽見,領著他和小蘿莉進到了鏢局裡。
路上又和林涵攀談起來。
“人我已經給你找來了。不過他的想法沒怎麽改變,似乎對我們這邊的實力不太認可。”林涵將那人的想法告知蕭易。
“沒事,我有把握。”蕭易自信滿滿地說道。
鏢局的人已在列隊,騰衝帶著人去倉庫把幾口大箱子抬了出來。
木煙做事很細致,並沒有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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