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會結束,蛇縣令命人送來了大量美食。
其中,肉食包括了雞、鴨、豬、狗、魚、人……;素食包括了青菜、蘿卜、人參、首烏……,十分豐盛。
席間。
一個三十多歲的白衣男子,拿起了一條蒸煮過後的人腿,美味的咬了一口。
“嗯,真是美味啊。”
“佘兄,你這兒不是靠近人族勢力,不好吃人嗎?”
白衣男子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一邊吃著人腿,一邊對著首位的蛇縣令輕聲說道。
“哈哈哈哈,白狼兄,人肉可是美味的緊啊,本官可舍不了這一份美味。”
蛇縣令同樣拿起了一條人腿,一邊啃食,一邊笑道。
“哦?佘兄,你這兩腳羊,該不會就是在大石鎮內捕獵的吧?”
白衣男子有些疑惑,大石鎮幾乎就是妖族勢力在大荒山的邊界,蛇縣令的膽子應該不會這麽大,直接在這裡捕人吧?
“哈哈哈哈,白狼兄,本官可是大石鎮的父母官,又怎麽可能在大石鎮內肆意抓人呢?”
“這些食物,都是牢裡面的死囚,本官拿他們解饞便可。”
蛇縣令哈哈大笑。
白衣男子看了看飯桌上的人腿,心道:這麽多人腿,哪兒會有這麽多的死囚?恐怕,是你這條官迷老蛇,故意判的冤假錯案吧。
“呵呵,原來如此啊,佘兄果然多智。”
白衣男子對著蛇縣令舉了舉杯,飲盡了杯中靈酒。
隨後,一眾大妖其樂融融,開心的享用著美食。
不久之後,一個狼首人身的妖怪,默默的來到了白衣男子的身後,低聲說道:“老爺,小公子回來了,他好像在大石鎮惹事了。”
白衣男子皺了皺眉頭,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靈酒,輕聲問道:“他惹什麽事了?”
“老爺您是知道的,小公子最愛吃人,尤其是喜歡吃未成年的孩童。”
“來到大石鎮後,我們給小公子備的孩童零嘴,都已經被小公子吃完了。”
“於是,小公子就溜了出去,捕了五個孩童,想要解解饞。”
“可是沒想到,正當小公子想要烹煮那五個孩童的時候,一陣清風吹過,那五個孩童就全部消失了,小公子也就逃了回來,讓老奴將這件事稟告於老爺您。”
白衣男子聞言放下了酒杯,輕聲說道:“白山的道行不錯,能夠在他的面前,不著痕跡的把人帶走,無外乎兩種情況。”
“一種就是來人的修為太高,白山自然發覺不了。”
“另一種就是來人擁有特殊的身法,或者是特殊的遮掩之術,比如說道門的縮地成寸、儒家的天涯咫尺,以及我妖族的一葉障目、鬼神的聚散如意等等。”
“走吧,去見見白山,讓他帶我去事發地,看看他擄走了五個孩童,究竟招惹到了誰。”
說著,白衣男子不著痕跡的看了蛇縣令一眼。
顯然,這裡是大石鎮,不管明面上,還是暗地裡,都是蛇縣令的地盤,白衣男子自然覺得此事與蛇縣令有關。
更何況,那人帶走了五個孩童過後,卻沒有對白山出手,這更說明了此事極有可能與妖族有關。
不然,白山的修為又不高,只有三十多年的道行,不管來人是以上的哪一種情況,都能夠順利的將白山斬殺,又何必留情呢?
隨後,白衣男子又對著蛇縣令舉了舉杯,指了指門外,示意自己有事,要提前離去。
蛇縣令自然應允,
同樣舉杯飲盡靈酒,歡送了白衣男子。 ……
隱秘山洞,一頭白狼,帶著一個白衣男子,慢慢的走了進去。
此時,山洞已無人,只有仍然架在那裡的大鍋,和仍然燃燒著的柴火。
木柴燃燒的聲音劈裡啪啦的,白狼走到了山洞的盡頭,一推大石,露出了一個可容一狼通過的洞口。
“父親,我就是從這裡逃跑的。”
“嗯,不錯,時刻小心謹慎,後路隨時備出,不愧為本座的好兒子。”
白衣男子點了點頭,對著白狼誇獎說道。
白狼確實謹慎,來大石鎮不過數日, 這個山洞的暗道自然不是天然生成的,而是白狼根據自己的體型,挖出來的。
然後,它又做了一個小機關,利用了一塊大石,遮掩了暗道的入口。
是以,劉家福在山洞中搜尋了一番,也沒有發現暗道的入口。
“父親,您知道是什麽人救走那五隻兩腳羊的嗎?”
白狼昂著頭,輕聲問道。
“是神力。”
“這股神力極其微弱,應該不是神靈留下。”
“所以,來人應該是用了神打之術的神靈信徒。”
“這麽微弱的神力,卻能夠做到既讓你發現不了,又能夠帶走五隻兩腳羊,所以,來人必定是大石鎮的神靈信徒!”
“只有神靈信徒,才能被神靈賜予一絲法則權柄,在本地調用空間法則,做到這一件事。”
白狼點了點頭,同意了白衣男子的判斷。
“可是父親,大石鎮只是一個小地方,又窮又偏遠的,這裡也會有神靈看得上嗎?”
“呵呵,若是此地無神,蛇縣令又哪裡來的這麽多的純淨香火神力?這個交易會也就不會舉行,我們也就不會來此了。”
白衣男子一邊朝著山洞外走去,一邊輕聲笑道。
白狼跟在白衣男子的身後,走出了山洞,這時,白衣男子又輕聲說道:“大石鎮的土地神,就是蛇縣令養的一條狗,打狗也是要看主人的。”
“所以白山啊,這次你被搶了食物的事情,就這麽算了吧,等他們到了咱們的地盤,再算這筆帳也不遲!”
“是,父親,白山聽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