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院載歌載舞,方盡飲了一口靈酒。
忽然,內院的大門被人撞開,兩條龐大的蟒蛇被人打了進來。
“哼!”
“佘大公子,沒想到你竟然是一條蟒蛇妖!”
王虎緊跟著跑了進來,一邊揮舞著破斧頭,一邊砍向了兩條大蟒蛇,一邊冷哼說道。
在內院門口的時候,王虎的破斧頭吸收了他的血液,威力瞬間增大,他的含恨一擊,險些把蛇縣令的大公子劈成兩半。
然後,王虎又橫向一砍,蛇縣令的大公子見躲不過去,先前又差點被劈成兩半,心中頓時有了陰影,頓時化為了巨蟒,增強了自己的防禦力。
“叮!”
兵器的觸碰聲傳了過來,王虎也在這時發現了蛇縣令大公子的蛇妖身份。
於是心驚之下,王虎又往破斧頭裡面灌入了大量血液。
同時,王虎還暗念煉寶口訣,破斧頭髮出的血紅色光芒越加濃鬱,連擁有百年道行的蛇縣令二公子也隱隱的有了許多危險之感。
“不好,若是這一斧頭劈在了老大的身上,恐怕他不死也得殘廢!”
“唉,我們一起出來,若是你出了事,父親肯定也饒不了我,看來,還得救你一命。”
蛇性冷血,便是成了妖也不例外。
好在,利益還能將他們綁在一起。
下一刻,蛇縣令的二公子也化為了蟒蛇,增強了自己的防禦力,一條蛇尾甩向了王虎。
圍魏救趙,蛇縣令的二公子可沒那麽好心,他自然不會為他大哥擋上一斧,所以他用出了圍魏救趙的計策。
王虎如今的處境很好,自然不想與蛇縣令的大公子同歸於盡。
所以,王虎躲開了甩來的蛇尾,同時,他的那一斧頭,也沒有砍中蛇縣令的大公子。
於是,這一擊過後,就變成了王虎大戰兩條蟒蛇妖。
王虎沒有修為,也沒有練過武,還好兩條蟒蛇的身軀足夠龐大,王虎的斧頭又很尖銳,兩條蟒蛇在顧忌斧頭之際,竟然被王虎壓製了。
不久之後,他們更是被王虎的一記劈砍,打進了內院。
……
“啊!蟒蛇啊!”
“啊!好可怕啊!”
“嗚嗚嗚,快跑啊!”
“……”
內院跳舞的歌女全是凡人,一下子見到了兩條大蟒蛇,自然十分害怕的亂喊亂叫又亂跑起來。
而坐在一旁觀看的一眾先天們,則是饒有興趣的看了看飛進來的兩條大蟒蛇,以及坐在首位的蛇縣令。
“哼!都給本官安靜!”
蛇縣令一聲冷哼,濃濃的官威竟然讓亂跑的舞女們停止了亂跑,停止了哭泣,她們只是恐懼的看著兩條大蟒蛇,不著痕跡的慢慢的向著內院的角落移去。
蛇縣令掃視了舞女一眼,給她們施展了一個昏迷術,讓她們全部昏迷了過去。
隨後,蛇縣令才招了招手,一股巨大的旋風頓時憑空生起,將兩條大蟒蛇卷了過來。
“兩個混帳東西,還不快快化作人形?”
一瞬之後,蛇縣令的兩個兒子又同時化為了兩個蛇首人身的模樣。
“呵呵,佘縣令,沒想到你真是‘蛇’縣令啊!”
“哼!今天我就為名除害,斬了你們這群蛇妖!”
王虎舉起破斧頭,一一掃過了一眾先天,他以為這些先天全是蛇妖,故而冷哼說道。
一眾先天沒有說話,蛇縣令對他們抱了抱拳,說道:“諸位見笑了。
” 說完,蛇縣令抬起右手往下一壓,一道肉眼可見的風力屏障,瞬間到了王虎的身上,王虎還沒來得及揮出斧頭,就被這道屏障壓彎了身子。
王虎頂著屏障,雙腳顫抖,心中有些恐慌:糟了,得意忘形了。
可惡啊!我恨啊,我為什麽不先斬了佘大公子!為什麽要那麽得意!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啊!
王虎心中咆哮, 一邊恨自己得意忘形,一邊雙手高舉破斧頭,用力的頂著風力屏障。
同時,王虎破了的左手手心,也不停的流出鮮血,灌入了破斧頭裡面。
可是這一次,鮮血灌入了破斧頭後,卻從破斧頭的另一面淌了出來。
看見了這個情況,王虎心中頓時一個咯噔,心道: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破斧頭不是我有多少血液,它就吃多少嗎?它怎麽不吃我的血液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
就在王虎心中直呼不可能的時候,在不知多遠、不知何方的一個白色冰洞中,一個傾國傾城的冰冷少女,帶著一個國色天香的冰冷少女,一同盯著天空中的一面玄光鏡。
“師父,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收回王虎對破天斧的使用權?”
國色天香的冰冷少女正是三年前將鐵斧頭交給王虎的那個女子。
“你是想問,為什麽不等他報了仇,然後再讓他死吧?”
傾國傾城的冰冷少女反問道。
“是。”
國色天香的少女點了點頭。
“那裡的先天太多,如果王虎動用了太多破天斧的靈力,恐怕破天斧的秘密就會被人看出來了,我們的目的本來就是要王虎將破天斧送到蛇縣令的手裡,現在只要他死了,我們的目的就算是達成了。”
“先前王虎本來是有機會為他的妻子報仇的,是他自己浪費掉了,這怪得了誰?”
“要怨就怨他自己吧。”
傾國傾城的少女冷冰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