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Saber的質問
“真的這麽決定了嗎?可沒有後悔的機會啊!”
昏暗的房間中,伊莉雅呼吸急促的躺在床上,不停的留著冷汗,而她身旁的利茲和塞拉也是受到她的影響,已經停止了身體機能昏倒在地上,在伊莉雅的床邊,上條正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衛宮切嗣,問著上面所述的問題,
“這是最後的機會了,這次的戰爭,必須在我的手中終結!”而衛宮切嗣則是一副下定決心的樣子,
“了解。”
上條掏出了一枚聖潔交給了衛宮切嗣,而衛宮切嗣則是毫不猶豫的將聖潔一口吞下,感受著火熱的力量流入了自己的心臟中,切嗣對著上條點了點頭,接著上條毫不猶豫的將手刺入了切嗣的左胸,鮮血隨著上條的小臂流了下來,但對於這種割肉拆骨的劇痛,切嗣卻只是皺了皺眉!
“…你…你們…在乾…什麽…”
這時,幽幽轉醒的伊莉雅視線模糊的看向身側的上條和切嗣,卻只是依稀看到了一個大概,小聖杯對她身體造成的機能破壞不是一般的強。而就在伊莉雅的視線轉移過來的時候,上條猛地將右手從切嗣的胸口抽出了,隨著右手被拉出來的,還有一顆閃爍著金黃色光芒,正頑強跳動著的心臟!
看著手中的心臟,上條停頓了1秒鍾,接著左手毫不猶豫的對著床上的伊莉雅刺去!
——血腥場景分割線——
“話說,你昨晚上是怎麽弄成那副樣子的?從身體裡刺出來的劍幾乎快把你給分屍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要掛了呢!”
看著擺弄著卡牌的士郎,遠阪凜發出了疑問,而士郎則是頭也不回的說著,
“在和Archer戰鬥的時候,每一次的兵刃相交,都會從他那裡得到他生前的記憶,在這份記憶中,有著他對「無限劍製」的創造經過與感悟,我昨晚就是在實驗那個。”
“無限劍製?那是什……”
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性的凜突然瞪大了眼睛,接著以劉翔衝鋒的速度一下子衝刺到了士郎的面前,用著士郎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使勁的搖晃了起來,
“無限劍製!就是Archer的固有結界對吧!你說啊!是不是Archer的固有結界!!”
“咳咳!是是!冷靜點不要再搖了!我的骨頭都要被你搖斷了!!”
士郎苦逼的承受著遠阪凜對他的蹂躪,而在得到他的回答後,遠阪凜不僅沒有停下手,反而紅著眼睛更加瘋狂的抓著士郎的雙肩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冷靜?!你讓我怎麽冷靜!!固有結界啊!!那可是最接近魔法的大魔術啊!!!!你這家夥難道是命運女神的私生子嗎?!這種事情!!這種事情……”
搖著搖著,凜突然停止了下來,只見她低著頭,渾身上下開始散發著低沉的氣息,
“那個,沒事吧?遠阪?!”
士郎試著叫了叫凜,許久之後,凜終於有了回應,只見她抬起了頭,臉上滿是木然,
“沒事,我出去下。”
然後如同僵屍一般的下了沙發,走到門前,打開門離開了客廳,隻留下了摸不著頭腦的士郎,
“那個,前輩,這個給你。”
哦不!還有櫻呢,只見櫻一副乖巧模樣的將剛才被弄亂的卡牌整理完畢,恭恭敬敬的交給了士郎,
“哦,謝謝你,櫻。”士郎接過了卡牌,看著其中近半的,被此世之惡汙染過的卡牌,心中一動,
“櫻,我出去一下,中午飯你自己準備吧。”
“啊,知道了,前輩。”
目送著士郎離開了客廳,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右手伸出,隨即一朵純粹的紅色火焰出現在了手上,這是從最汙穢的東西中誕生出的紅蓮業火,有著強大的斷罪、淨化力量,同時也能淨化人們的心靈,
“這就是,我的,力量…”
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櫻收回了手中的火焰,
‘有什麽意義呢?這個力量,幫不了前輩啊!’
——午飯的分割線——
“我回來了!哎!櫻,煮的什麽啊?這麽香?!”推門而入的士郎被充滿了屋子的香味給吸引住了,
“今天櫻做了大補湯,專門給你補身體的!好好喝吧笨蛋!”
凜於士郎之前出現在了飯桌上,正一口一口喝著櫻做的大補湯,看她的態度,似乎還對士郎的逆天運到有意見,
‘到底誰才是正統的魔術師啊?「投影」和「強化」都是寶具級別的,最後一個會的魔術竟然是固有結界……哼!我才沒有嫉妒他呢!絕對沒有!!’
看著凜咬牙切齒的喝著湯,士郎光看她的表情就能猜出她到底在想些什麽了,心中不由的又是一陣苦笑,
“嗯?歐亞及、Saber還有上條他們呢?”看著只有三個人的飯桌,士郎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老爸好像和那個刺蝟頭有什麽要緊事,一天不出來吃飯也是正常的,至於Saber我就不知道了,從早上起就再沒看見她的影子。”
“是嗎?”士郎原本舉到嘴邊的碗放了下來,臉上閃過一絲擔憂的神色,
“要去找的話也無所謂,不過先把碗裡的湯給喝掉再去。”瞥了眼身旁的櫻,凜接著發話道,
“嗯, 謝謝。”
得到了凜的批準,士郎很好爽的一口將碗裡的湯給幹了,接著疾步走出了客廳的大門,
“不要看了,眼珠子都掉出來了!”
“啊!我,我沒有…”櫻滿臉通紅的解釋著,但在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下,潰敗的不堪一擊,
‘不過,就算表達出來的話,也沒有多少機會的吧!那呆子的整顆心,都放在了Saber的身上呢。’
跑出了遠阪宅邸,士郎根據著令咒和Saber的聯系,不斷的穿過一條條大街小巷,不斷的越過一個個人群,接著在東木市的河岸邊,他找到了那個較小而又堅韌的身影,
“Saber!”
遠遠的,士郎對著坐在河岸邊的Saber喊著,但Saber卻沒有回應他,只是自顧自的看著波光粼粼的河水,見狀,士郎隻好親自跑到了河岸邊上,看著低頭不語的Saber笑的問到,
“怎麽了Saber?都中午了為什麽不去吃飯呢?這裡有什麽東西嗎?還是…”
“士郎,為什麽要瞞著我?”Saber打斷了士郎的話,
“啊?”
“為什麽要瞞著……聖杯的事情。”
“……”
一陣微風吹過,吹動著這對少年少女的衣襟,也將兩人的心湖,吹起陣陣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