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衛宮家的一群變態 “…Archer,你說,我是不是壓根就不該參加這場戰爭啊……”
躺在自家的沙發上,遠阪凜目光迷離,帶著一股自暴自棄的怨念,
“哦?!我們的大小姐就這麽想放棄了嗎?”
在一旁,Archer看著如此的遠阪凜,不禁挑起眉頭調笑道,
“我也不想的啊,但實在是……衛宮那個變態的家族,出來的變異後代實在是太多了!”
說道這裡,遠阪凜沒有注意到當Archer聽到“變異後代”這個詞的時候,臉上那一閃而逝的精彩,繼續說了下去,
“一個變異成了紅發金眼,所會的魔術只有強化,卻還是達到寶具領域的!再加上一身不知道什麽做的鎧甲和足以與英靈相媲美的戰技,以及那不知道算不算魔術的卡片能力……這是第一個‘變異後代’,衛宮士郎…”
而同時,Archer的表情又變了,那是一種名為胃痛的表情,當然,依舊是一閃而逝,
“還有一個是銀發紅眼,所會的魔術不確定,但可以肯定的,她絕對是這場戰爭中最大的敵手,完美的操控著神靈一般的Berserker,從她的樣子來看,是不需要擔心魔力被吸乾而死的危險的,而這就是第二個‘變異後代’…伊莉雅斯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這場,Archer的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或者說,他還是挺讚同凜的說法的,
“但,這些,都不是最強的!”說道這裡,凜的眼睛瞬間睜開,一道厲芒從中劃過,
“最強的,還是這兩個人的父親!衛!宮!切!嗣!!!”
這次,Archer沒辦法保持冷靜了,他的眼角不可遏製的抽了3秒,最終還是勉強自己鎮定了下來,不過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遠阪凜,依舊沒有發現Archer的不對勁,
“明明是一個陰沉三無的腹黑中年大叔,卻能夠生出衛宮士郎和伊利亞斯菲爾這樣的怪物!絕對!絕對是這場戰爭中的大敵啊!!!”
終於,Archer忍不住了!
“那個,凜……”他小心翼翼的提醒著凜,換來的,則是凜還帶著幾乎快產生實質化火焰的雙瞳,
“那個,我的意思是…衛宮士郎他,應該不是那個…衛宮切嗣的親生兒子吧,畢竟兩個人的長相差距實在是……”
卻不料,凜直接大手一揮打斷了Archer的發言,
“你不僅是失憶,連腦子都鏽了嗎!Archer!”一句話,讓Archer愣在了原地,
“你應該還記得吧,那個衛宮切嗣被Berserker砍了一刀,左半邊的那塊身體幾乎全毀,但他不僅沒事,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我修複!”
說到這裡,Archer也不禁回憶起了6個小時前,切嗣在自己等人面前面無表情的將露出白骨的傷口清理乾淨,接著,傷口處的肉芽不停的竄動,隻一會兒就好了大半,過了一會兒就痊愈了,只是原來傷口處的皮膚變得更加的白而已,
“而那個家夥呢!他整條右臂都碎成渣了啊!但卻過了一個晚上就全長好了!這種恐怖的自愈能力,說他們不是父子?誰信啊!!!”
其實那是Avalon的作用,弓兵在心裡默念到,但還是沒敢說出來,
“不過唯一值得高興的,應該是那個家夥不能給Saber提供魔力,要知道Saber的階職所需要的魔力可不比Berserker要少啊!所以現在的情況,
我們要注意的,也只有那個三無女人了。” 三無女人,指的當然是久宇舞彌,凜跟切嗣簽訂了“自我強製證文”,雙方均不得已任何形式的手段傷害、殺死對方,Saber?她被令咒所束縛著,除非士郎那家夥再耗掉一枚令咒來抵消第一次令咒的命令,否則不用想了,至於最後的士郎嘛……
“……那家夥就是個白癡,不用在意。”
雖然是這麽說,但凜還是下意識的沒有將士郎當成需要防范的敵人,所以,現在Saber陣營……不!或者說衛宮陣營那裡,就只有一個久宇舞彌可以對凜下手了,
“我們要做的,就是吸引他們和伊莉雅拚個兩敗俱傷,最後,想辦法乾掉Saber,這樣就可以最大程度的減少對方的實力了。”
……果然,即使他都有了這樣的力量,也不願與他為敵嗎?
看著這個無論怎麽樣都不願與士郎為敵的主人,Archer的心開始躁動了起來。
—————衛宮家—————
切嗣在凜走後,就不多待的離開了這裡,而士郎也稍微明白他的意思,
‘在這裡的話,伊莉雅也會來襲的吧,呵,真是個為人著想的好老爸啊,不過……’
看著和切嗣一起離開的舞彌,士郎深吸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伊莉雅和你到底有著什麽樣的故事,但…讓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老爸被別人殺了, 怎麽想都是不可能的啊!”
目送切嗣和舞彌離開後,士郎決定去尋找Saber,但找遍了所有的房間都找不到她,
“真是的,到哪裡去了啊?!”
沒辦法,士郎閉上眼睛,通過手上的令咒仔細感覺了一下,終於在道場中,感覺到了熟悉的魔力波動。
於是乎,士郎在萬籟俱寂的道場中找到了Saber。
正坐在道場一角的少女,的確就是昨晚的少女,不過她已經卸下了鎧甲,
‘這…是…’
此時Saber換上了一套凜給她的優雅洋裝,這套洋裝並不華麗,也不貴氣,只是簡單的白藍配,但卻非常符合她的氣質,雙手垂在膝蓋上,平淡而優雅的端坐著,如金砂一般的頭髮因為太陽的照射而反射出柔和而耀眼的光澤。
雖然嚴肅地挺直著背,但是閉上雙眼正座著的Saber,帶著一股寧靜的美,仿佛溶入寂靜的她,使人想到清澈純淨的水,她安靜地坐在地板上,陽光從窗戶上灑了進來,均勻的塗抹在整個道場當中,同樣的,也柔和的覆蓋在了她的身上,充滿了神聖和溫暖的感覺,
‘……’
此時此刻,士郎覺得自己的思想又發生了無法解釋的停頓,在這裡,好像自己的存在,都是多余的,他只能這麽看著,看著這個如同從畫壁中走出的女孩子。
但再怎麽樣,時間還是要流淌的,在士郎看著Saber愣神的時候,Saber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緩緩的將頭轉向士郎,
“已經醒過來了啊!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