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類線性隨機微分方程的解法》?
程諾點開王根基發過來的文件,細心研讀起來。
一類線性隨機方程的解法,在數學系大一的課程裡的就已經學過。
如果程諾記得不錯的話,對於微分方程,應該是使用常數變易法進行求解。
這是一用最為常用,也是公認為相對簡便的微分方程求解方法。
常數變易法,簡單來說,先是求微分方程對應的齊次微分方程的解,再常數變易得到方程的顯示解。
例如,隨機微分方程d£=f(t)£dt+c(t)db,首先將方程改寫為d£-f(l)£dl=c(t)db,它對應的齊次線性隨機微分方程為……再仿照常微分方程中的恰當因子方法,……最終得到,£=……
重點來了!
王根基的這篇論文,在常數變易法之外,提出了另一種一類線性隨機方程的解法。
另一種比我們一直都在用的常數變易法更簡便的解法。
可以說,如果這個解法真的被證實真實可用的話,那絕對會在微分領域產生一個小規模的震動。
別說sci的數學2區期刊,就算是數學1區的頂級期刊,都絕對會重視王根基的這片論文。
不過,可惜。
期刊的審稿編輯點出王根基的論文存在重大邏輯錯誤。
他那個解法是否真的能實用,還在兩可之間。
程諾拖著鼠標,繼續往下看。
王根基提出的那個簡便的求解方法是這樣:
第一步,得到偽齊次微分方程的解。
第二步,變易偽齊次微分方程解的常數。
第三部,帶到原方程中驗證求解。
從表面上看,確實比常數變易法要簡單。
後面的論文內容,是王根基通過公式來論證這個解法的可行性。
程諾大致上掃了一眼。
總的來說,王根基的這篇論文的思路很清晰。
從提出猜想,到證明猜想,再到說明這個解法相比於常數變易法所具有的優點。
但是……
簡單的從頭到尾掃了一遍下來,程諾也終於明白王根基的這篇論文為什麽會被sci的期刊打回來大修了。
在後面的論證階段的第三個過程公式中,就出現了嚴重的邏輯錯誤!
不知廬山真面目,隻緣身在此山中!
王根基身為這篇論文的撰寫者,很難發現自身的錯誤。反倒是程諾這個旁觀者,僅是將論文從頭到尾掃了一遍之後,就發現了其中的問題。
qq那邊,王根基似乎並不認為程諾能夠找到他論文中存在的錯誤。
雖然他不得不承認程諾在數學方面強大的天賦。
但就以程諾目前的知識儲備,能不能看懂他的論文還在兩可之間。
王根基打著哈欠,給程諾發過去一條消息,“好了,程諾,我先去睡覺了。課題的話,我明天抽時間看一下你的研究成果,就開始做我的部分。”
王根基本來都打算關上電腦睡覺了,可抬頭一看,卻發現程諾回了他一條消息,“學長,等一下,我好像……知道你哪裡出錯了。”
什麽?!
看到這條信息,王根基睡意直接醒了大半。
這是……真的假的?!
他剛把論文發過去才五分鍾的不到的時間吧,從頭到尾看粗略看一遍都算時間很緊了。可程諾卻告訴他,找到sci期刊審稿編輯所說的那個重大邏輯錯誤。
怎麽可能!
王根基急不可耐的打字過去,“你說的是真的?”
程諾:“當然。”
王根基:“出錯的是哪裡?”
程諾:“qq上說不清楚,
學長要不明天我們約個地方,我們探討一下。”王根基此時心中就如百爪撓心一般,迫切的想要現在就知道自己論文中的從錯誤出現在哪。
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他整整的兩天的時間。
茶不思,飯不想。身形日漸消瘦。
可他也知道,學術上的東西,不親自見面交談的話,很難說清楚。
王根基:“行。就明天下午吧,我在西操場那邊的小樹林等你。”
程諾:“嗯,小樹林見。”
宿舍內,程諾又從頭到尾把王根基的論文看完一遍後,便爬上床,準備睡覺。
忽然,黑夜中,在走廊昏暗燈光的映照下,程諾看到袁華猛地一下子坐直,對著程諾的方向,嘿嘿笑道,“你的菊花真緊。”
程諾瞬間汗毛炸立,下意識的護住自己的菊花。
我……我擦!袁華這是想幹啥,趁著月黑風高肛了自己嗎?!
袁華在說完那句話後,砸吧砸吧嘴,又直直的躺了下去。很快,呼嚕聲響起。
程諾拍了拍胸口:“原來是說夢話呀!”
他有一種劫後余生的感覺。剛才,他差點失去自己十八年的處子之身。
他剛躺在床上,只聽見袁華那邊又說起夢話。
“大哥大哥大哥別殺我。 ”
“我把槍把槍都給你……”
…………
上午一二節沒課,程諾美美的睡到上午九點多,和袁華他們一塊去上金融系的課程。
“程諾,你一直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幹啥?”課堂上,袁華一臉莫名的對坐在他旁邊的程諾說道。
程諾面色古怪,“沒啥,沒啥。”
階梯教室內,思修課老師向同學們講述著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要將馬克思主義的光芒,普撒世間。
台下的同學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大部分在忙別的事情,認真聽講的人很少。
思修這門課程,以純粹的記憶為主。對程諾這樣的理工科學生,實在是提不起多大的興趣在課堂上老老實實的聽講。
課程講道法律部分,關於強女乾罪。
老師看了一眼花名冊,點名道,“程諾同學,你起來說一下這幾種行為那些不構成強女乾罪。”
被叫起來回答問題的程諾,抬頭看了一下講台。
ppt上,有幾個選項。
a、男xxoo女
b、女xxoo男
c、女xxoo女
d、男xxoo男
程諾:“……”
這個問題,還真是特麽的尖銳啊!
“這個……”程諾猶猶豫豫,呆站在那裡,沒有給出自己的答案。
“好吧,你坐下吧。”思修老師揮揮手,示意程諾坐下,然後耐心的對講台下眾人解釋。
“這四種行為,只有第一種會造成強女乾罪。剩下的三類行為皆不屬於強奸罪的判刑范圍,所以說……”
說著,思修給了眾人一個大家都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