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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我是華山小師叔》第84章 寶藏疑蹤
  “泥人!《羅漢伏魔神功》?!我想起來了,這就是《俠客行》裡的羅漢伏魔神功。”呂不鳴腦子裡轟的一聲。

  “原來是全百草從南少林寺中將其偷走的。此物流落到江湖,幾十年後被一個涉世不深的質樸少年得到,無意中發現了泥人的秘密,陰差陽錯中練成了幾百年來都未曾有人練成的羅漢伏魔神功,接下來奇遇連連,終成當世絕頂高手,還抱得美人歸,成為江湖大幫派的幫主。妥妥地:屌絲逆襲成功,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

  他突然想到這個世界恐怕只有自己知道那“泥人”裡的秘密,頓時心裡有些不淡定了。正待仔細打量那盒泥人。卻被貫口大師不動聲色的收入袖中。

  一塵接著呈上兩個大包袱。一一打開,只見裡面裝滿了珍珠瑪瑙,黃金玉器,價值巨萬。在燈火的映照下,珠光寶氣,琳琅滿目,看得眾人眼直。

  貫通大師長歎一聲道:“這些都是贓物,定是那凶徒積年行盜所獲。竟然被他藏匿在寺中。罪過,罪過。”

  “師弟,你和一德、一塵師侄將這些贓物送到香積院收藏。此事莫要聲張,待與諸師兄弟商議後再做處置。”貫口大師安排道。

  他四下掃視一周,抬頭望了望天色。便道:“天色欲曉,各位都一夜未眠,可是此事諸多首尾還需要盡快解決。通知下去,菩提院、達摩院、戒律院、羅漢堂、藥師堂、執事堂各處首座、長老半個時辰後到老衲靜室議事;貫通師弟速去速回;一休師侄安排羅漢堂弟子將松濤院封閉,佛堂處地道出入口派人把守,未有我的手令,不得放一人進入。為防有余孽生事,各處山口警戒不得放松,寺內各處要外松內緊。知客處安撫好方巡捕一行,請他們暫居寺內幾日;其他弟子正常早課。去吧。”

  眾僧齊聲道:“謹遵方丈法旨。”

  眼見眾僧散去。貫口方丈才轉身對呂不鳴道:“此番有勞呂大俠了。可惜老衲俗事纏身不得於呂大俠傾心一會。待諸事處理完畢,老衲再表謝意。”

  “方丈大師客氣了。”見到貫口大師諸事處理雷厲風行,盡顯大派掌門的氣度。呂不鳴也是暗暗佩服。

  “這幾日還是由一休師侄陪同呂大俠和令狐少俠在寺內做客。今夜辛苦,不如呂大俠先回客房休息。再作計較。”

  “那晚輩先告辭了。”

  “老衲正好順路,便送一送呂大俠。請!”

  “那晚輩就卻之不恭了。大師請!”

  一路無話,方丈大師親自將呂不鳴相送到客房,方才行禮告別。

  回到客房,令狐衝也是一夜無眠,焦急地等待著。見到呂不鳴平安回來,心情為之一松。“師叔,可曾抓住一輝和尚。”

  呂不鳴點了點頭。

  待要細問結果時,呂不鳴卻端坐在椅子上,閉目不語。

  雖說案子已破,呂不鳴沒有半點破案的興奮。那盒“泥人”的出現,讓他的興趣轉移到對所處世界的探究。

  如果說龍沙幫、梅念笙的出現,說明“連城訣”劇情將隨之推進;木岫和“泥人”的變故預示著“俠客行”劇情要有重大轉折;這個世界還有那些劇情我還沒有發現?

  還有猿公的真實身份。種種跡象都指明他在狼山遇到的猿公是周伯通。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俠客島在哪裡?是誰在茫茫大海上留下太玄經?這個世界怕是不如自己所看到的那麽簡單。

  他想到一德他們從佛堂地洞中找到的黃金珠寶,

靈機一動。  如果說證明這個世界如何複雜、詭異有什麽捷徑的話。只要找到兩處寶藏,不,是三處寶藏的任何一處就可以了。

  荊州的連城訣寶藏;

  金陵的大功坊建文遺寶;

  西北大漠的高昌迷宮。

  這比尋找天山靈鷲宮等來得簡單的多。因為書中的天山到底在那裡,到現在都是眾說紛紜。

  想到這裡,呂不鳴對下一步的行程有了新的打算。

  見到呂不鳴閉目養神、沉思不語,令狐衝知道小師叔又在神遊物外,思考事情。當下也不敢再問,為他倒上一杯熱茶,就悄悄退下了。

  畢竟一夜未睡,前半夜陪同師叔又是找一休和尚了解案情,查找相關證據,又是面見方丈大師和監寺大師,陳述對於案情的推理。令狐衝雖然沒有參與最後的抓捕,也是精神高度緊張了一夜。雖然略感疲憊,但是走出房間觀看天色,此時東方大亮,正是晨時早課時分,便抖擻精神,放松身心,站樁行氣,開始練功。

  昨夜,那方巡捕和高捕頭走後。心有所感的呂不鳴便立即去尋找一休和尚了解案情。畢竟一休和尚第一時間趕到菩提洞,對現場最為了解。

  當時一休和尚還有所疑慮。畢竟呂不鳴貿然插手南少林的案子,有些唐突了。但是,呂不鳴隻說了一句話,“貴謙身份很可疑。”便打動了此時忙得焦頭爛額,還是毫無頭緒的一休,讓他認真對待此事。

  呂不鳴對貴謙的身份起疑還是源自於其人的愛好:書法。

  其一:一休和尚曾說過貴謙中過童生。據呂不鳴的了解,本朝讀書人因科舉之故,所習書法以台閣體為主。那貴謙對佛經抄寫雖然也是極力使用台閣體,但是明顯隸書痕跡深重。從其所寫的鬥方大字來看,貴謙精於隸書、草書,而且造詣很深。

  其二:一休和尚曾說過貴謙因家貧讀不起書,供不了他繼續深造參加科舉。要知道古時供養一個讀書人對中等人家來說花費很大。光是購買書本、紙張、筆墨已經是很大的支出。當日中午,貴謙曾脫口而出曾臨募過西嶽華山廟碑,言談中似對各種碑貼都很熟悉。這就很不正常了。因為書法藝術最終是有錢有閑階層才玩得起的,各種名家碑貼拓片大多保存在皇室、貴族和豪門世家手中,流落在世間的名碑名貼都是價格不菲。以貴謙自述的家境,習練書法也是以臨池名人書貼為主,怎會玩得起碑貼拓片。

  其三:一休和尚曾說過貴謙貪財。幾年間通過做假帳,貪汙百余貫錢。以南少林的經營規模,他經手的帳目何止萬貫,百余貫錢什麽概念,換算成現代也不過是四、五萬元。相對南少林這一經濟實體來說不過是小錢。可見他膽子不大,只會佔些小便宜。而且被發現後,全都退賠了。貪汙的錢分文未動。這從側面證明,貴謙的出身不會太高,頂多是個中等人家。也證明如果他真得癡愛書法的話,這筆錢可用來購買碑貼拓片。

  基於這三點,呂不鳴推斷貴謙要不然對身世撒謊了;要不然被人易容改扮了。被人易容改扮的可能性極高。

  一休和尚當時就不淡定了。他說:“兄弟,這些只是你個人推理,沒有證據也是枉然啊。”

  “誰說沒有。去尋前些年貴謙書寫的帳冊和佛經與他現在抄寫的佛經相對照,筆跡是否不同一目了然。”

  一休坐不住了,立即安排僧人按照呂不鳴的要求尋來帳冊和佛經。尋來寺內精通筆墨的僧人多方比較。幾位僧人果然得出了前後二者筆跡相似度不高的結論。

  這一下就座實了貴謙身份有假。

  一休不敢怠慢,立即向貫口方丈和貫通監寺兩位大師匯報。

  兩位大師驚怒異常。南少林竟然被賊人滲透進來多年。寺中竟無人看破。賊人膽子之大,籌謀之深,令人細思極恐。眾人回想,也是如此。那貴謙因犯寺規,被罰為雜役,打發到松濤院,遠離本寺,獨自一人,很少與人接觸,賊人易容假冒他,真是太方便了。想來真貴謙怕是早就被殺了。

  眾僧再一深思,如果一輝與假貴謙是一夥兒,那一輝殺死貫實大師後,那松濤院,便是最安全的藏身之所。松濤院離菩提院不過裡許,誰能想到一輝殺人竟然沒有跑遠,就在附近隱藏,典型燈下黑啊。再加上假貴謙的掩護。眾僧就是把南少林翻了個也找不著一輝的蹤跡。怪不得假貴謙案發後,仍然堅持回到松濤院獨自居住。

  此時呂不鳴再次提到了一個細節。落實了假貴謙與一輝是同夥,或是早知道貫實大師已經被殺。

  他提醒一休和尚,當時三人遇到假貴謙時,他是如何講述發現菩提洞貫實大師被殺的場景。一休仔細回憶,才想起當時假貴謙說的是:洞內都是血,貫實大師身上老大一個傷口。

  呂不鳴再問,後來一休第一個趕到現場看到的場景是如何?

  一休說:洞內明顯有交手搏鬥的痕跡,貫實師伯倒臥在地,地面有拖曳的血跡。

  眾僧明白了過來。假貴謙所說不盡不實。貫實大師當時倒臥在地,不翻檢屍身怎會發現身上的傷口。而且當時假貴謙明顯身上手上並無血跡,看來並沒有抵近屍身觀察。如果只是站在洞口看,是不會知道貫實大師身上的傷口與真實死因。

  這一下,眾僧明白了。假貴謙與一輝絕對是一夥的,既使他沒有參與謀死貫實大師,也對此案知之甚深。眾僧確定,一輝此時就藏身於松濤院。

  所以,經過商議,定下了立即行動的方案。悄無聲息抽調寺內各處精英弟子,三更天時秘密包圍了松濤院。並借一德等人盤查之際,呂不鳴與倆位大師悄然潛入院內,仔細觀察假貴謙的舉動。果然發現了佛堂的蹊蹺之處。

  眼見天色欲曉,立即發難,製住假貴謙,呂不鳴用行動和言語詐激假貴謙,確認一輝的藏身之處。

  最終將二人捉拿了個正著。

  此事過程說來繁雜,卻是細節之處見真功。若不是呂不鳴與那假貴謙閑聊幾句,無意中發現不對,怕是寺內各高僧沒人能想到有人竟然假扮雜役僧潛伏寺中多年。

  經過此事,想來寺內怕是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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