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上頭也驚動了?之後,四奶告訴我,讓我將壇前的那碗水換成新的,王利配合的倒是默契的換好了水,四奶又告訴我將壇前符咒上的紙鶴升了,我照著四奶的吩咐,念著咒語,用食指與中指夾起紙鶴的尾部在壇前的香爐上轉了幾圈後,將紙鶴與符咒一同升化,紙鶴被升化後,活潑的飛躍在門口,準備帶領仙家們去那個罪魁禍首的根據地…………
四奶與常家四奶、常天鳳、常天龍等眾位仙家跟著紙鶴來到了離我家不遠處的一座小區中,只看紙鶴飛到了一棟樓的四樓後就消失了,裡面的仙家覺出來不對勁,也紛紛的派出了兵馬出來看看是怎麽回事兒,領兵出來的是一位常仙,他問四奶:“不知是哪路仙友?深夜來訪所為何事啊?”胡家四奶騎著火鳳懸於半空,常家四騎在戰馬上,常天鳳從後面站出來:“投卡啊皮杜……”常天鳳告訴了他我們是那路兵馬,又接著問:“快讓你們家堂主出來,有些事情找他核實!”對方的仙家聽到了常天鳳的話,拱手作了下禮:“失敬失敬,小仙這就前去通報”。不一會,從裡面走出來一位身高體闊的看似簡單內心城府頗深的中年男子,後面帶領了數位披盔戴甲的仙家急忙走了出來:“見過二奶奶,見過姑姑,不知各位仙長駕臨,有失遠迎,還望不要見怪!”常家四奶揮了揮手:“不必客套,我問你,你是堂主?”這個中年男子拱手回答:“正是!”常家四奶又說:“禮投卡拉後投(護法語)……”常四奶把事情講了一遍,這堂主聽完後眉頭緊鎖回到:“各位仙長,小仙的確不知此事,小仙這就回去徹查!”“且慢!”胡家四奶這時從半空降下,走到這位仙家身邊抓起他的右手,四奶問:“你這隻手受傷了,我這有藥給你擦擦”當四奶說完這話,這位堂主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尷尬又緊張的表情,推諉道:“不……不勞煩奶奶您,我自己調理一下就好!”邊說邊打算掙脫四奶的手,四奶用力一拉:“哼,還想跑?”只見這位堂主身子一縮,變回原型就跑,火鳳在上空以訊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用雙爪按住了它,這時屋子看到外面打了起來,他們家仙家也抄家夥趕了出來,常家四奶看見出來這麽多兵馬,直接下馬率領常天鳳等人開戰,常家四奶向來都是多說無益,本領見真章!只見在對方兵馬的隊伍中站著一位枯瘦的老頭,陰沉的雙眸,再加上渾身散發著黑氣,手機拄著紫色木頭的拐棍,遠遠站著不動,四奶依舊手拿長長的煙袋鍋子吧嗒吧嗒的抽著,兩人互相對視,待戰鬥點達到百分之百後,兩人同時升至半空,四奶腳踏火鳳,那枯瘦老頭兒臉上露出奸笑,嘴角微微一翹:“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即可,你為何多管閑事?”四奶冷哼了一聲:“且不說你是俺乃在俺管轄地區,就算不是,心術不正且修魔入邪之輩,人人可管,今日就把你拿了移交天庭處置!多說無益!”四奶在火鳳身上縱身而起,那老頭也奔著四奶而來,轉眼,二人開始鬥法,四奶手持熱眼袋照著那老頭的眼睛懟去,老頭的拐棍朝著四奶揮來,四奶“刷”的一下,躲開了他的攻擊,老頭氣急敗壞說:“哼!你竟不按套路出牌!”四奶得意的笑了一下:“俺本人女流之輩,何須用套路二字?”老頭此時祭出一顆黑色的水晶球,四奶大喊:“爾等仙家準備護體!”隨著四奶的囑咐,就看地上正在戰鬥的仙家五顏六色的護體之光全部現出,四奶看向這老頭,老頭口念著咒語,黑色的珠子在其胸前懸浮著,老頭的拐棍也陣陣散發著汙濁之氣!“原來你才是真正的罪魁禍首,收集怨氣於一身,你可知世上有邪必有正!”說罷!四奶雙手展開,原本在四奶手裡的煙袋鍋子憑空消失,此時四奶左手黑光,右手白光圍繞,雙臂以順時針指向移動,昂……!原來四奶結出來了陰陽雙魚的法陣,這時對面的老頭陰冷的笑了一下,心想:“我料你道行再深, 也抵擋不住這煞氣!”“走你!”老頭大喝一聲!黑色的珠子似子彈般的的速度向四奶攻擊,四奶結出陰陽魚之後,手捏法印指,就在那黑珠子快要碰到四奶的法陣時,四奶體現七彩之光,手結三清指印:“敕”黑珠子竟然嘎然而止於陰陽魚前,四奶變化手印,口中念咒:“那一扣拉他啊泥……上方語”。四奶雙手結成法印後,隨著咒語,雙手一下拆開成三清指印,面前的黑珠子忽然變成了一團黑氣,籠罩在四奶的陰陽魚陣之前,四奶此時身處半空,右手控制著這團怨氣,左隻手變化手印指向晚間的星空:“他拉扣!以起那它……上方語”。只見天空一道白色的光芒接到四奶手印的指尖,隨著四奶左手在右手前繞了三圈,這白光瞬間將那團黑氣包裹住,四奶這才松了口氣,看到這場景的老頭有些驚訝,四奶對他說:“你以為你很厲害?原材料沒問題!是你不行!害的了別人害不了俺,井底之蛙!今天俺就替那些人出出氣,俺也讓你嘗嘗這滋味如何?”說完,四奶又結出一道法印,隨著咒語,四奶掐著指印向前一推!這團被白光包裹的黑氣,就像黑芝麻陷兒的湯圓一般,打在了那和老頭的身上,那老頭逃都沒來得及,接著四奶一道捆仙鎖捆住了這老頭,他們家群龍無首,最後也被紛紛製服,四奶對這老頭說:“你放心,你自己弄的這個東西,對於你這種人不足以致命,但是,難受一定是很難受的了!”四奶轉過身對常天鳳說:“鳴金收兵,派人上報天庭,咱們完成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