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恆宇伏在桌子上,腦中想的全是王丹那個娘們。 廚房的窗子不斷向外冒著炊煙,孫儷在屋子內炒菜。超子在幫著孫儷添火,整個家中就隻有李恆宇是個閑人。
桌子上擺著些青菜,兩個茄子,幾根黃瓜。看著兩個茄子,李恆宇不由自主的便與王丹的雙峰聯想起來了,感覺還是蠻像了。
李恆宇想起王丹那個女人嘲笑他是快槍俠的事情,就覺得很不爽,李恆宇生氣的拿起一根黃瓜插在了兩個茄子當中。看著這情形,李恆宇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咳咳~!”孫儷在廚房裡面咳嗽了幾聲。李恆宇向廚房看去,只見廚房裡面升起了滾滾濃煙。超子那小子早已經逃出了廚房趴在牆角喘著粗氣。可是孫儷,卻還在廚房當中。看著廚房冒的濃煙,李恆宇心中頓時擔心起了孫儷的安危。他不經大腦的冒著濃煙衝了廚房。
孫儷被煙熏腫了眼睛,俏臉讓淚水弄得稀裡嘩啦的。煙嗆得孫儷直咳嗽,不過好在廚房並沒有起火。煙都是從灶台裡面冒出來的。李恆宇嗅了下這煙,這煙中有著刺鼻的味道。是蒿草的味道。蒿草這東西村裡人都知道煙霧是有毒的,而且煙還特別大。
李恆宇急忙抱起孫儷,向外跑去,超子在外面對著李恆宇焦急的問道:“我娘,沒事吧!”
李恆宇一腳踢在超子的屁股上大喊道:“你娘的,你竟然在灶膛裡面燒蒿草,雞巴長了,是不是找死?”
李恆宇的話,讓超子低下了頭。超子從小在醫堂長大,蒿草他不可能不認識。他隻是覺得廚房蚊子太多,想燒些蒿草殺殺蚊子。孫儷在李恆宇的懷中劇烈的咳嗽著,似乎是有毒的煙油熏壞了嗓子。超子小聲的說道:“我隻是想熏熏蚊子!”
李恆宇怒目瞪著超子說道:“我看你就是一隻最大的蚊子,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你,到處惹禍!”
孫儷此時,眼睛已經不再流淚,張開了。映入眼簾的是李恆宇略帶帥氣的臉,李恆宇此時正在生氣,他生氣的臉在孫儷的眼中更顯得棱角分明,很有男人味。
她被恆宇抱在懷中,雄性的氣息不斷鑽進孫儷的鼻孔。
看著李恆宇,孫儷的心中有些慌亂,她是一個在李家居住了十年的寡婦。一個從小看著李恆宇長大的嫂嫂,十年的清心寡欲掩蓋不了人她是女人的本質。她的夢中也會時常出現男人,最早出現的是那個拋棄她的負心漢。可是現在,李恆宇這個掛著壞笑的小子常駐在她的夢中了。
她推開李恆宇的胸膛,站了起來,對著李恆宇小聲的說道:“沒事,嫂嫂已經沒事了!”
廚房裡的煙散去了,三人進入廚房的時候,鍋裡的菜已經變成了焦炭。孫儷看著一鍋變成炭的菜對著超子大喊道:“超子,家法伺候,晚飯不許吃!”
孫儷生氣起來是十分恐怖的,鳳眼內放著殺人的凶光。超子看著發飆的孫儷哪敢反駁。乖乖的走到牆角執行家法去了。家法是李家自古傳下來的,是用兩根手指拎著水壺。這是一種傳統練習手勁的技法,隻是到了現在,這些講究已經失傳了。
吃晚飯時,超子在罰站,孫儷在洗澡,因為她的身上有一身的蒿草味。
李恆宇一個人吃飯,索然無味。但是李恆宇的心情卻還不錯。因為剛才他抱了自己的嫂嫂,而且晚上還要和一個叫王丹的婦人深度交流下快槍俠的問題。
晚飯匆匆下肚,李恆宇準備出門,超子拎著兩隻水壺,手臂都在打顫。超子給李恆宇投來了求救的目光。李恆宇覺得超子這小子也是可憐,學校被老師欺負,醫堂被自己欺負,家裡被孫儷欺負。李恆宇決定還是幫他求下情。
李恆宇向著廁所走去,廁所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孫儷在裡面洗澡。他的耳朵貼在廁所的牆上,想聽嫂嫂洗澡的聲音。
孫儷卻穿著睡衣從裡面走了出來,她伸出手用力的敲了下李恆宇的腦袋說道:“恆宇,你這是幹啥呢?”
這一幕,李恆宇臊紅了臉,偷聽嫂嫂洗澡這事情他的臉皮再厚,也說不出口。
李恆宇有些抖的說道:“我來,給超子求求情,孩子還小,原諒他好了!”說完這話,李恆宇急忙向門外的跑去。他的腳下還踢翻了筐子。孫儷看著逃走的李恆宇掩著嘴笑了,她對著超子喊道:“小崽子,吃飯去吧,你哥給你求情了!”
說完,孫儷轉身又進入廁所開始洗澡了,她的心中想的卻是李恆宇剛剛狼狽的樣子。想的是那個被自己揭露偷聽自己洗澡羞紅臉的男人。想著,想著,孫儷不由的摘下了洗浴的噴頭,她將碰頭對準自己的,臉上掛上了誘人的紅暈。
李恆宇逃出了家門,被嫂嫂發現偷聽洗澡,這是多麽難堪的事情。李恆宇的心中還在擔心,嫂嫂現在是不是在生氣,明天嫂嫂又會用什麽東西懲罰自己!李恆宇在心中自己抽著自己嘴巴子,他對著自己說道:“李恆宇啊,李恆宇,你遲早死在你的色心上!”
在李恆宇自責的時候,一個禿頭男人從巷子的另一面走了過來。他穿著一身西裝,臉和劉文那個臭屁小子長得十分相似。這個男人就是王丹的丈夫鄉長劉大頭。村裡的人喜歡叫他狗腿子。
劉大頭老遠就看到了李恆宇,他笑著過來給李恆宇打著招呼說道:“李大夫,誒有,這不是李大夫嗎?李大夫在外面上學回來,一直想去拜訪你,可是鄉裡事情太多,忙這忙那的,一直都抽不出時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說話的功夫劉大頭卻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盯著李恆宇,這是一種不屑的光芒。
李恆宇臉上掛著笑容對著鄉長說道:“有事,你先走,抽空侄子去拜訪你才對!”李恆宇,看得出來,李大頭剛才都沒拿正眼看他,那是一種勢力的目光,是官看民的眼神。這眼神讓李恆宇想起了郭曉那個女人的父親。
李恆宇記得,他帶著禮物去郭曉家中時的場景。她的父親同樣用這樣一種眼神看著他,她的父親是縣裡的一個科長。郭曉的父親甚至都沒讓李恆宇進家門,他將李恆宇帶去的禮物一腳踢出了門外,郭曉的父親像劉大頭這樣用眼角的余光看著他,他對著李恆宇輕蔑的說道:“窮醫生,也想娶我女兒,滾,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
李恆宇看著鄉長的目光,他在心中惡狠狠的說道,窮醫生怎麽了,總有一天窮醫生也要做大官。要讓你們用狗一樣獻媚的目光,圍在老子的身邊。鄉長用眼角的余光看著李恆宇走了過去,李恆宇在心中笑著說道,囂張,囂張個屁啊,晚上就先讓你媳婦知道咱們兩個誰厲害,好戲在後頭走著瞧!
走到王丹家門外的時候,李恆宇卻躊躇了起來,他向來是有色心沒色膽的典型代表。站在門口,他卻不敢敲門。這時,王丹家的大門慢慢打開了,王丹似乎一直就在門內等著李恆宇, 王丹穿著一件粉色的睡衣走了出來,Ru房在睡衣中漲起了大包。明顯的在睡衣上打出兩個突起,男人一看就知道,這個女人沒有帶乳罩。
王丹,這個女人一把將李恆宇拉進了家內按在門洞的牆上,她的後腳翹起將門子關上,她的胸膛用力的壓在李恆宇的身上。她翹起小嘴對著李恆宇的嘴吻去。但是李恆宇的腦袋卻在這時扭到了一邊,不知道為什麽,李恆宇對於和王丹接吻十分不願意,他的內心,或許覺得吻隻能給自己最愛的女人,鳥裡面藏的是男人的欲望,嘴唇包含著他最真誠的愛。
李恆宇雖然在逃避她的吻,但是王丹並不生氣,她的Ru房在李恆宇的身上蹭著,她的手伸進了李恆宇的褲襠。她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夠抵擋得了她的誘惑。
李恆宇此時已經起了欲望,但是門洞太接近街道了,李恆宇小聲的詢問王丹:“在這,你不怕,有人來?”
王丹卻撲哧一聲笑了,邊笑著她用力的抓了下李恆宇的蛋蛋,蛋蛋的疼痛刺激的李恆宇打了個哆嗦。王丹調笑著說道:“怕,怕你還來我家幹啥,兒子去爺爺家了,老公出去應酬了,快槍俠沒想到還是個膽小鬼!在門口好,如果你是個快槍俠,完事好立馬送你出門啊!”
快槍俠,這話讓李恆宇爆發了,下午王丹就總是拿這個說事,現在李恆宇要證明他不是快槍俠!李恆宇腰部用力,他直接將王丹反壓在了牆上。李恆宇的手探倒王丹的身下,水流成河,而且不出李恆宇所料的是王丹的身下沒有穿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