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隱隱於野,中隱隱於朝,大隱隱於市。 www.)
責任是很多人的負擔,但是這種負擔卻不得不扛起來。扛著烏拉跨過讚比西河之後,張凡虎向著東北前進,這樣前進不過數百公裡就給了他一個比較艱難的選擇,因為在此向東跨過五百公裡的海灣就是讓張凡虎蠢蠢欲動的馬達加斯加島,以他現在的實力度過五百公裡沒有絲毫壓力,但是它要護送烏拉回到神樹族。
最終,張凡虎還是向北前進了,海岸線再次轉向向北,只要再前進一千多公裡就能到另一個海灣,而那兒是神樹族常來的地方,是現在神樹族的勢力范圍。張凡虎不知道智速的部落與現在神樹族有什麽狀況,但是他相信以智速的實力不會在無緣無故對付神樹族,而只要是普通族人、獵手的對拚,神樹族防守是不會有問題的。
“大鼓金霸!”張凡虎搖頭笑著,看著一大隊神樹族獵手向著自己奔過來,而白墨將他們遠遠拋在後面,顯然是白墨到神樹族領地去將獵手帶來的。雖然白墨大變樣了,但是它的獨角族人卻是不會忘記的,他們相信,這樣的坐騎只有雷神才有。
腆著大肚子的烏拉被獵手們小心翼翼地抬著走,各個都對著白墨刮目相看。
“砰!”拉烏一拳擊在張凡虎胸上,張凡虎也一拳回擊,兩聲沉悶的聲音在兩個大男人胸口響起。
“哈哈!”兩人對視一眼,然後都大笑道擁抱在一起,這是兄弟之間的情義。沒有女人見面的哭哭啼啼,也沒有喜笑顏開。有的只是那凝聚了無數語言的一拳。而且是重重一拳。
烏拉對拉烏還是很親近,但是白墨卻不幹了,拉烏稍微一靠近烏拉它就對拉烏怒目而視。
“嗨!那是你嶽父!”張凡虎搖頭,拍著白墨的肩笑道。
“哦喝!哦喝!”白墨人立而起,似乎有點不滿。
獵隊回去了,沒有不高興的人。能留到最後的人,都是嘴堅定的人,神樹族經歷過這樣一次大換血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現在的神樹族是全新的神樹族,充滿了蓬勃朝氣的神樹族。團結凝固,族人們、獵手間的凝聚力相當高,只要給神樹族時間,不久之後就又是一個更加強大的神樹族。
智速的部落一年都沒有任何動向。似乎在等待著什麽。但是張凡虎卻知道,智速真的變了,為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居然讓部落中最優秀的獵手去大裂谷中采摘咖啡豆,在其他方面顯然不會太“善良”。
神樹族當然不會去進攻智速的部落,他們一直牢記著張凡虎留下的話:怎樣發展都行,但是在我歸來之前不得踏過界碑一步!
那只是一塊普通的界碑,是張凡虎臨走前用乞力馬扎羅山腳一塊普通的岩石做的。或者那根本不算什麽界碑,只是一塊長一米、寬和厚都只有二十余厘米的不規則長條形石頭,上面凹凸不平。就是張凡虎隨便在山腳撿的。張凡虎將其放在乞力馬扎羅山東面一百余公裡處,那是乞力馬扎羅山與恩戈羅恩戈羅火山的中心處。
這塊岩石被大量的雜草掩蓋了,神樹族將己方靠近界碑數百米寬、十余公裡長的地方的草全部割走了,讓放養的牲畜沒有理由去那邊,而智速的部落也一樣,於是形成了一道數米寬、十數公裡長的草牆。
這是多麽可笑又可悲的事情,只不過是一年的時間而已,一個部落居然分成兩部分,而且是如此敵視,但是這是不可避免的。有**就有紛爭。
這道草牆在精神上束縛著兩方部落,讓他們不敢逾越雷池半部,但是草就是草,在微風的觸摸下也搖晃不已,雙方突破也是遲早的事。現在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得到了張凡虎的許可,休養生息一年的神樹族終於做了一個重要的動作。神樹族所有獵隊全部出馬,形成一個兩百余人的獵隊向著北方浩浩蕩蕩前進,他們要去的一個地方也很著名,那就是與塞倫蓋蒂大草原緊密相連的另一個草原,也是世界上最大的角馬群的遷徙之地——馬賽馬拉草原。
這個大草原是張凡虎在很早就為神樹族定下的目標,原本是去年神樹族在乞力馬扎羅山扎穩腳跟就進發的下一步目標,張凡虎相信,那兒神樹族會得到遠勝於在讚比西河入海口那繁茂大草原上的收獲,但是去年神樹族卻經歷了巨變。
智速在這一年中也沒有向東北進發,所以馬賽馬拉大草原還是一片對神樹族來說很陌生的土地,只有巡查領地的獵手隨時注意智速部落的動向,他們也沒有深入這個大草原。
神樹族的收獲是比較大,獵隊是在張凡虎回歸部落之後的下一個雨季後進發的,到馬賽馬拉大草原的時候正是一年最乾旱的時候,神樹族沒費多大力就將大大小小多個部落,總數逾五百余人收服了,他們相信神樹族的強大和繁榮,願意南下來到水草更豐富的乞力馬扎羅山。
不僅如此,神樹族獵隊還向南進發,追隨雨水再次來到讚比西河入海口,因為在去年張凡虎經過這兒時,又發現了人類的生活蹤跡。富饒的土地就像低窪,吸引著入水的人類前往,神樹族在第二年的雨季再次追隨著雨水回到闊別一年的神樹族大本營。
神樹族經歷過巨變三年後,再次回到了當年的鼎盛時期狀態,族人再次達到兩千余人,而牲畜更是要超過這個數量,在還產平的發展上也得到了大大提升。這兒雖然比不上好望角的魚類豐富,但是神樹族部落強盛,能得到很大的收獲。
張凡虎又成了一個獵手,在神樹族獵隊中和獵手過著同樣的生活,在回歸神樹族兩年多時間內,他就再也沒有使用過修為之力,就像曾經的一個普通人一樣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