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台消息,今天凌晨一位環衛工在LC區附近一處廢棄的高架橋下面發現了三具屍體,現場慘不忍睹……死者身份已經確定,都是LC區居民……目前警方正在調查中,如果有目擊者,請向警方提供線索……”
新聞播報員播報著,然後是現場的畫面,警察拉起了警戒線,屍體被打上了馬賽克。
“這裡的治安也太差了吧……”
沈冷月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是女孩子,膽子再大能大到哪裡去?看到畫面上的打了馬賽克的屍體……如果早知道這邊的治安這麽差,她當初可能不會租王昊的房子。
“偶爾而已,這個年代,什麽情殺仇殺的多了,哪個地方敢說不會發生任何案件啊?沒事,有本房東在,一路保駕護航。”
王昊拍著胸脯說道,心知肚明,只是好奇,那些厲鬼到底是怎麽搞死這幾個家夥的,可惜新聞也是語焉不詳,還打了馬賽克,詳細情況根本不知道。
“你?”
沈冷月看了看王昊,勇氣可嘉,身板太差。
“你該不會忘記本房東怎麽秒殺陳海了吧?別看我瘦,身上都是腱子肉,我可是練家子。”
王昊說道。
“陳海只是學生……”
沈冷月當然記得王昊一拳打昏王昊的強大場面,但對於她這樣的學生來說,潛意識中,學生和社會上人就是兩種人,社會上人更加可怕。
“好了,吃飯吃飯,吃完我們去學校,放心吧,案件只是個例,現在是法治社會,沒事的。”
王昊說道。
兩個人吃過飯,沈冷月在桌子上放下二十塊錢,王昊做得食物實在是太好吃,她自己都不知不覺吃的超出了平時的飯量。
王昊也不囉嗦,接過錢,給沈冷月找了十塊:“我們都別囉嗦,推來推去的就沒意思了,十塊錢,嗯,以後如果你要吃我做的早點的話,就十塊好了。”
“十塊是不是有點少?那以後如果我要是吃飯的話,碗筷什麽的都我收拾,我來洗吧……”
沈冷月不好意思,但看了看王昊坦蕩的笑容,遲疑了一下,還是把錢收了起來,人家坦蕩蕩,自己再矯情就沒意思了,起碼現在王昊還沒流露出半點別的意思,佔便宜的感覺不好,沈冷月很自覺的用勞動來彌補。
“好好好……”王昊連連點頭,老實說,讓他做飯沒問題,但他真心討厭洗碗筷,以前在飯店後廚打工的時候,洗得碗筷實在太多了,現在他嗅到洗潔精的味道都想吐。
收拾妥當,兩個人一起走出小洋樓,王昊打開自行車車鎖,之前的自行車在果蔬批發市場被老禿摔了稀爛之後,王昊又在二手市場花了一百塊淘了一輛五成新的大二八,每天上學放學,騎著個板車畢竟不方便。
“上車吧,我帶你。”
王昊先跨上自行車,單腳杵地的說道。
看著坑坑窪窪的地面,沈冷月說道:“我們還是先走過去吧,現在時間還充足……”
上次王昊騎著自行車載她,一路上胸脯被王昊結實的後背撞得酸麻的感覺至今還是記憶猶新,如果不是心理真的害怕,怕水哥他們半路上堵截她,她是一定不會讓王昊載她的。
唉……
失望啊……
王昊看著已經先走出幾步的沈冷月,無奈的歎息,只能推著自行車跟了上去。
這個時間,早市早已經開始了,無論是商販還是圖蔬菜新鮮的家庭婦女,密密麻麻的人來人往。
“聽說了嗎?那邊橋下昨晚死了三個人。”
“我也聽說了啊,今早新聞裡面聽到的……這也太可怕了,都定性為惡性案件了。”
“你們只是聽說,我是今早出攤的路上剛好路過,親眼看到的,我滴媽,現在我現在還打冷戰呢!那血流的啊,都積成水窪了,你們知道死得是誰嗎?”
“啊?你連屍體都看到了?我剛剛也在那邊過來,看到滿地的鮮血,但屍體早就被警察帶走了,說說,死得到底是誰啊?!”
“……”
集市上都在議論著距離集市不遠的惡心案件,聽到有人親眼看到屍體,但凡是聽到這話的,都是停下了手中的忙碌,湊了過去,豎起耳朵聽著。
“你們肯定想不到是誰,我當時看到,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死得是何阿水,也就是水哥,還有他手下的大蒙和愣子……”
“啊?!”
“啊?!”
“……”
所有人都是發出一聲驚呼,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個菜販。
誰不知道水哥在這片是老大,背景強大,手下很多,而大蒙和愣子更是他的左膀右臂,據說當年他們都學過散打,尤其是水哥,還得過什麽獎牌,要說和他們有關的案子,會下意識的認為他們是加害者,誰料想,居然是受害者,還搭上了性命,而且是死得淒慘無比。
“水哥這是得罪啥狠人了。”
“肯定是幫派仇殺吧?”
“……”
旁邊的人都是七嘴八舌的猜測著。
“這才是最嚇人,最詭異的地方啊,我今早來得早,警方還在保護現場,保持當時的現場,你們知道我看到什麽了嗎?!”菜販露出心有余悸的神情說道。
“什麽什麽?別賣關子啊!”
“是啊,直接都說出來啊,別和擠牙膏似的吊胃口。”
“……”
別人都是忙不迭的催促著。
“恐怖片都不敢這麽編啊!三個人緊緊抱在一起,每個人手中都有一把刀,插進了別人的胸膛, 水哥的刀插進了大蒙的胸膛,大蒙的刀插進了愣子的胸膛,愣子的刀插進了水哥的胸膛……我的媽,你們是沒看到啊,我估計最近幾天都得做噩夢了,三個人抱得太緊了,死了屍體還都僵硬了,警察把他們帶走的時候,都是三個人一起抬著上車的……”
菜販想起來都還禁不住的打哆嗦。
所有人都是打了幾個冷戰,渾身發冷,聽菜販說的畫面,只是想想,都感到無比恐懼,合著是抱起來,自己人殺自己的?這特麽不是合夥協作自殺嗎?這……怎麽可能?
“他們應該是吸...毒吸太多了吧?我可聽說過,到了那程度會出現幻覺,什麽事都乾得出來。”
“對,很有可能是這樣!”
這個理由很快獲得了一致的認同,這麽詭異的事情,也只有這個理由勉強能解釋了。
“水哥是不是昨天派人跟蹤我的壞蛋?”
王昊和沈冷月走過的時候,也是聽到了這些人的議論,沈冷月問著王昊。
王昊心中暗暗吃驚,這些厲鬼也特麽的太狠太會玩了,不過,對水哥這樣的混蛋,死都活該。
“啊?對,就是那個混蛋,真沒想到啊……居然死了?”
王昊點頭說道,一臉的茫然。
沈冷月點了點頭,說道:“公交車來了,你自己去學校吧,我去坐公交!”說著,沈冷月搖晃著長長的馬尾,一路小跑的衝向了前面不遠處的公交站點……
王昊看著沈冷月凹凸有致的背影,看了看自己大二八的後座,回味著先前自己對柔軟碰撞的美好憧憬……臥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