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空氣中的這雙腿雖然談不上筆直到嚴絲合縫,但也是修長光滑,大腿渾圓緊實小腿纖細嬌嫩,十分漂亮。
這樣的美人,武田弘行要說沒有想法,那絕對是在騙自己。這可是新垣結衣啊,不知道是多少男人心中的夢,就這麽赤果果地站在他面前。
可他不能下手,最起碼現在不行。
新垣結衣,是一枚十分重要的棋子。
雙手抱著胸,新垣結衣顫抖地站著。武田弘行的反應完全出乎預料,現在的她覺既羞恥,又十分不解。
這個男人是什麽意思,為什麽還不動手?難道他是個GAY?可那看著那高高聳起的帳篷,又明顯不是啊。
正在新垣結衣胡思亂想之時,武田弘行走了上來,撿起地上的衣服扔了過去。
“穿上吧,新垣桑,剛見面就這麽坦誠相見,我還真有點不習慣。”
新垣結衣輕咬下唇,看著武田弘行,然後慢慢地穿上了衣服。
武田弘行稍微平複一下心情。
新垣結衣坐在沙發上,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的穿著,低著頭,默然不語。
武田弘行問道:“周防鬱雄讓你這麽做的?”
新垣結衣聽到周防鬱雄的名字,渾身一顫,然後點了點頭。
新垣結衣並不是一個輕浮的女人,但現實有讓她不得不這麽做的理由。
對於霓虹娛樂圈的女演員來說,一炮而紅靠長相,長久大紅靠公司。一個好的作品,配上過得去的長相,很容易讓女演員一夜爆紅。但女演員的粉絲大多是男的,一般的男粉嗎,不愛花錢還特別喜新厭舊,這就導致女星必須維持高曝光度。
而能讓她們維持高曝光度的資源,全部被牢牢把控在藝能事務所手裡。
藝人和藝能事務所是一個相互博弈的過程,一方面強勢,必然有另一方面弱勢。像未來的華國,有著一個急速擴張的龐大市場,隻要打出名聲,就有源源不斷的工作,是個明星都能成立個人事務所,這時明星佔據強勢主導地位的表現。
而霓虹不一樣,這裡是一個相對封閉狹隘的市場,每年就這麽多工作,再加上霓虹的文化傳統,事務所很容易達成一種約定俗成的默契,聯合起來掌控藝人,達到最大化收益的目的。
這就造成了在霓虹,事務所很少能看見哪個明星跳槽或者是與藝能公司解約,甚至藝人想要拍哪部片子,首先還要由事務所來決定,而且明星的收入有八九CD會被藝能事務所抽走。
藝人就是被事務所掌控的提線木偶。
新垣結衣就是lespros事務所的提線木偶,更確切的說,是燃系的提線木偶。
原本的周防鬱雄抱著什麽心思,本間憲早就或多或少的暗示過新垣結衣。這那情況下,隻有兩個選擇擺在新垣結衣面前:同意,或者從藝能界消失。
新垣結衣能有什麽辦法,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拖。
不過周防鬱雄也沒有過於逼迫,這當然不是因為憐香惜玉,而是對於年近七十的他來說,看著新垣結衣一點一點屈服,更能讓他享受到權勢所帶來的快感。
可誰知突然冒出來一個蠻不講理的武田弘行。
周防鬱雄很氣,但作為一個非常典型的霓轟人,欺軟怕硬這種品質早就被刻在骨子裡了。雖然心裡恨得牙癢癢,但在知道惹不起後,他就立刻想著如何利用新垣結衣來討好武田弘行。
於是在前些天見本間憲時,周防鬱雄便讓本間憲把新垣結衣也帶了過去。
至於他們談了什麽,看新垣結衣見到武田弘行的行為就知道了 社長辦公室內,氣氛十分微妙,。
武田弘行把桌子上的資料收好,打破了沉默:“我看了新垣桑的合約和去年的工作安排。如果沒算錯的話,新垣小姐去年的收入大約有3000萬野傘!
新垣結衣不知道他問這些幹什麽,遲疑著點頭道:“是的。”
去年新垣結衣拍了《戀空》爆紅,這部電影票房超過40億遙魑鶻切略嵋碌鈉瓴還赴僂搖K淙凰褂脅簧俟愀媧裕納愕男湊婕懇不共淮恚攣袼奶岢桑詈笏簿湍苣玫3000多萬。
3000萬遙涑扇嗣癖也還200多萬。
“我這裡有一份新的合約,不知道新垣桑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武田弘行拿出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新合約?”新垣結衣不知道新社長想要幹什麽,疑惑地接過文件,看了起來。
粗略看去,這時一份非常優渥的合約。按照原來的合約,lespros會抽走她九成的收入,而新合約則是隻有七成。
可是這個優渥的分成背後,有幾條嚴苛的條件。
學習華文。
不得違抗事務所的工作安排。
天價違約金以及lespros的優先續約權。
“社長,這份合約是什麽意思?”新垣結衣充滿戒備,這份合約,看起來是在太可疑了。
武田弘行道:“意思就是,新垣桑願不願意賭一把,如果賭贏了,新垣小姐的收入至少會比現在高十倍。”
武田弘行難得的正經起來:“我們開誠布公的談一談,新垣小姐。”
“假設新垣小姐你發展良好,未來能進入超一線的行列,年收入也就在一兩億遙淮戇桑俊
新垣結衣點點頭。在藝能界,女演員的收入主要來自於廣告代言。但廣告這種東西,一年接十幾個也就頂天了,因為出現的太頻繁,會降低國民好感度。
一部廣告費也就幾千萬遙烤褪羌敢塚攣袼懷椋退慵由掀淥杖耄菰幣荒炅揭謔杖耄褪撬塹奶旎ò濉
“如果簽下這個合約,我會為新垣小姐打造一條與眾不同的道路。”
“一條不僅局限於霓轟的道路,一條能讓新垣桑年入十億的道路。”
武田弘行的話無疑引起了新垣結衣的興趣,千裡奔波,隻為求財。但她的內心充滿疑慮與不解。
“您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什麽?武田弘行露出了一個晦澀難明的微笑:“當然是賺錢了,新垣小姐。你不會以為我花錢買下這家事務所,真的是為了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