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傑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凌紫蘇穿著一條居家裙正在客廳裡整理報告。
對於昨天晚上的突然刹車,凌紫蘇的感覺很微妙。既有種絕地逃生的興奮感,又有種微妙的失落感,她說不好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
總之,昨天晚上凌紫蘇沒能睡好。
周雨傑則恰恰相反,他覺得昨晚很圓滿,緊急刹車也是他故意而為。
這就像是一份上好的食材,再怎麽好,草草的熱一熱就吃,雖然原汁原味,但是並不完美。
而現在,周雨傑就像是升華了一般,他突然想到了要將食材好好處理,去除多余的味道,將食材最原本的美味開發到極致,用漂亮的手法做一份華麗的大餐。
而現在的凌紫蘇就是那一份食材,周雨傑現在正享受著將她被剔除多余味道的成就感,以及等待食材最終成為美味的期待感。
這並不是一件一時半會兒就能促成的事,對每一個女孩子“開發味道”需要做的也都不一樣,最後會做成什麽樣的美味周雨傑並不能預判到,因為只有凌紫蘇自己才知道自己真正的樣子。
不過有一點周雨傑十分確信,正如他昨晚說的那句一樣:她逃不掉了。
所以周雨傑一點都不著急,淡定地看著凌紫蘇,仿佛昨天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笑了笑,看到凌紫蘇閃躲的目光,周雨傑打了個招呼:“早啊!”
“早。”
凌紫蘇草草地應了聲,還是顯得有些局促。
周雨傑一看,她一臉小兔子害怕的樣子,都不敢笑了。這怎麽行?
自己要做的是把她最真實的自己從外殼裡剝出來,然後再去除苦澀的味道,將她完美的一面留給自己,然後吃掉。可不是想給她裹一層鹽,再裹一層糖,包裝成自己想要的味道而失去自我。
總之先轉移她的注意力吧。
“你在做報告吧?”
凌紫蘇小心地點了點頭:“恩。”
周雨傑翻了個白眼,看來昨天對她的衝擊還是有些大了。
“收獲報告了嗎?”
“還沒有。”
凌紫蘇把平板一攤,上面的報告只寫到昨天的行動過程。
周雨傑點了點頭:“那來核算一下昨天的收益吧。”
“【冥王星】呀!”凌紫蘇有些摸不著頭腦:“還有其他收獲嗎?”
周雨傑把茶幾上的東西挪了挪,空出一塊位置。
“先看看,這是什麽。”
周雨傑翻出一顆鵝蛋形的寶石,外面用純銀包裹,看起來十分神秘美麗。
凌紫蘇眨了眨大眼睛,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托菲斯蛋!3800萬的紅寶石!你怎麽把這個也順回來了呀?”
周雨傑把它往旁邊放了放,沒回答凌紫蘇的話,翻手又取出一塊玉。
“這個……我沒印象,不過看玉質和顏色,應該挺貴的,估計有5000萬左右吧。”
凌紫蘇有些意動,她想仔細鑒定一下這塊玉。
“想玩就拿著。”
周雨傑這次乾脆把這塊玉遞到凌紫蘇手裡,然後又掏出一枚戒指。
還沒仔細琢磨手裡那塊玉的凌紫蘇,看到戒指的時候又驚訝地叫出了聲:“這是對戒‘約定’,吉利國上任女王戴的女戒,男戒呢?”
周雨傑看了看空間,好像沒有其他戒指了,道:“男戒不在昨天的收藏品裡,估計他們並沒有收到吧。怎麽樣,很值錢?”
周雨傑再度把戒指也遞了過去,
凌紫蘇接過戒指,想都沒想地往自己手指上套:“真漂亮。” 呃……所以給你玩兩件珠寶你就沒事了?
周雨傑突然覺得女人意外的好哄,特別是空間裡還有一大堆漂亮的珠寶首飾的時候。
他突然有些不想把這些珠寶上繳了。反正任務物品也就只有一件【冥王星】而已,其他的……應該算自己的額外收獲吧?
到時候給老李打個電話通知一下他,反正任務物品外的東西,給不給官方肯定是自己說了算的。
想到這裡,他又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
“好看吧?”
他賤賤地笑了笑,凌紫蘇笑著點點頭,小酒窩又掛回了臉上:“好看!”
“那這個戒指,還有剛剛那塊玉都送你了好不好?”
凌紫蘇正美著呢,聽到這句話突然就頓住了。
什麽意思?
凌紫蘇眨眨眼,歪著頭反應了好一會兒:“為什麽呀?”
周雨傑貼著凌紫蘇坐了下來,這次她沒有躲閃,周雨傑嘿嘿一笑。
“我信任你才跟你講哦,別亂傳,明白沒?”
凌紫蘇茫然地點了點頭:“哦。”
“因為我昨天把整個展廳的收藏全部順回來了, 但我希望你不要報告給官方。”
凌紫蘇恍然大悟地把小嘴張的老大:“哦~你賄賂我!”
“話怎麽能這麽說呢?”周雨傑搖了搖頭:“你要知道我們的任務目標其實只有【冥王星】的,所以其實我們只要把【冥王星】報告上去就可以了。其他的都屬於意外所得,對不對。”
凌紫蘇眨了眨眼睛,感覺周雨傑好像說的也對?
“那你要繳稅呀!”
周雨傑懵了:“稅?什麽稅?”
“意外所得稅呀!”
Emmm……還能這個樣子的嗎?
周雨傑突然有種自己輸掉了的感覺,不過這都沒關系。周雨傑假裝歎氣道:“好吧,其實我是在賄賂你。”
“是吧!”凌紫蘇突然就很高興了:“我接受你的賄賂。”
說完就再次把剛剛摘下來的戒指又帶了回去:“快看快看,我把它戴在哪個手指上最好看?”
周雨傑還以為要說溝通很久才能讓她接受“賄賂”的,誰知道她接受的那麽快。
不過也好,接受了“賄賂”,她有了自己行賄的把柄,自己也有了她“收賄”的把柄,這件事情就突然變成了兩人之間的小秘密,給了自己和凌紫蘇一種不同於任務執行人和任務輔助人員的關系。
一下子,距離就這麽靠攏了。
然後周雨傑就借著這種更近一步的關系,對凌紫蘇進行無情打擊:“不是我打擊你,這東西其實你根本戴不出去的。”
正美著的凌紫蘇突然就枯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