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國的深夜,一輛黑色的豆國車停在攝像頭探索不到的公路上。
一男一女正在狹小的車裡換衣服。準確的說,只有男的在換衣服,而女的只是在幫男的在遞衣服。
周雨傑糾結地看著身上新換的這一身——一件白色襯衣加領帶,燕尾小西服,還有西褲和皮鞋。
哇!這是嗎?畫風不對啊!
周雨傑扯了扯袖子,極為不習慣:“所以為什麽會是執事服?我以為你說換衣服會是夜行衣什麽的。”
畢竟現在是準備行動的時候。
凌紫蘇微微一笑,指了指她自己道:“因為我的是女仆裝啊,我覺得我們這樣穿看起來會比較搭。”
執事裝陪女仆服?的確很搭。可這跟行動有什麽關系?
周雨傑順著她的話問了下去:“那為什麽你的是女仆裝?”
凌紫蘇想也沒想,秒答:“因為白天你說你喜歡啊!”
所以我喜歡你就會換嗎?周雨傑顯然不信:“那我覺得我更喜歡晴趣裝,你要不要也試試?”
結果凌紫蘇眨眨眼睛,食指抵在下唇上。她竟然在認真考慮這件事!
“這樣啊,那要不我回去以後試一試?”
試一試?試什麽?有些無法理解凌紫蘇腦回路的周雨傑在腦袋宕機了兩秒以後終於反應過來……
“臥槽!真的嗎?”
凌紫蘇面帶微笑:“真的呀!”
然後周雨傑就立馬急了:“那還等什麽?趕緊的趕緊的,換好衣服完成任務然後趕緊回去!快快快!”
他興奮地下了車,結果等了好一會兒,凌紫蘇才慢悠悠地從車上下來。
說起來,周雨傑覺得她看起來總是那麽不緊不慢的,一副優雅大方的樣子,露著一張招牌般的笑臉,兩粒小酒窩掛在臉上,姿態像極了大家閨秀。
這個人色彩就太濃烈了,令人印象太深刻。
兩人下了車,就往不遠處的一棟大廈走去。
這次的任務目標是世界上最貴鑽石列表的其中之一——【冥王星】
這顆價被評估價值3.3億帝國幣的的黑鑽,重達99克拉,顏色純粹透徹,形狀猶如心形。它有種不屬於凡間的感覺,令廣大鑽石愛好者(女性)為之瘋狂。
特別是99克拉的數值以及它心形的形狀另古夏國人對它更是情有獨鍾。
也就是說如果【冥王星】在古夏國公開拍賣,這顆鑽石的價值將遠遠高過它的估值。
可惜現在的它身處豆國,成為了豆國某著名珠寶行的鎮行之寶,被保護在這個珠寶行公司總部地下收藏室的最深處。
也就是說,這是一次潛入行動。
周雨傑對於這次突如其來的行動抱有疑問:“說起來,算上帝國那一次,我們現在才第二次行動就要玩潛入了嗎?”
“不是哦,算上國內的話現在已經第四次了。”
周雨傑一愣,隨即又想明白了。
也就是說,對於自己來說雖然是第2次,但對於公眾來說,【蘇借借】已經是第4次了。
這麽說的話,【蘇借借】進行潛入,偷取價值十數億的珠寶就不難解釋了——【蘇借借】膨脹的厲害!
都挑釁帝國了,能不膨脹嗎?
一切的線索收攏,現在匯聚成了一個不存在的人。
周雨傑理解了這件事以後又問了另一個問題:“可是為什麽潛入要穿女仆裝?”
凌紫蘇現在正穿著一身黑白相間的女仆裝,
連頭帶都戴上了,勉強被蓋住一半的大腿在過膝襪和裙子之間露出了一節耀眼的白色領域。 換一個正常的時間,周雨傑早就劈裡啪啦地誇過去了,可現在……
我們是要潛入行動啊!穿這麽高調真的好嗎?
結果就聽到她說:“因為白天你說你喜歡啊!”
凌紫蘇眨眨眼,回復的無比自然,就好像理所應當這樣一般。
理所應當個屁!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算了,當我沒說吧。”
周雨傑把本來想說的話咽了下去,反正這會兒穿都穿了,還能回去換不成?
凌紫蘇笑著點頭道:“好的。”
走著走著,周雨傑又發現了一個問題。
可能是凌紫蘇走的太慢,也可能是自己太著急想回去看福利,所以走的太快了,總之凌紫蘇已經被自己拉開了一段距離。
周雨傑回過頭:“你就不能跑一跑嗎?”
“不能。”
凌紫蘇回答的很果斷,走路步伐依舊不緊不慢的,連姿勢都沒有變過一次。
顯然,她跟本沒有加速的打算。
“為什麽?”
凌紫蘇眨眨眼睛:“因為我從小到大沒跑步過啊,我沒學會怎麽跑。”
???
這就很奇妙了,從小到大沒跑步過是什麽意思?真的會有這樣的人嗎?你的體育老師呢?他還健在嗎?
周雨傑心裡連環吐槽,可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 還能怎麽催?
“那……我們用走的?”
凌紫蘇笑著用力的點點頭:“恩。”
周雨傑又想了想,道:“要不,你還是回車裡等我,我去去就來?”
“但是裡面有很多陷阱的哦。”
凌紫蘇指了指大廈,提醒道。
周雨傑一想,也對,這麽大哦公司大樓,沒點防盜措施才說不過去。
“那你對付陷阱很擅長嗎?”
凌紫蘇回答的毫不猶豫:“不擅長啊。”
“那你去和不去有什麽不一樣的?”
周雨傑都服氣了,大小姐你怎麽能那麽秀?
“好像……是哦。那……”凌紫蘇歪了歪腦袋,頭髮自然的垂了下來。她想了想,弱弱地問:“那我回車裡去?”
好……還是算了,周雨傑一想到她這悲慘的速度就蛋疼。
更關鍵的是,兩人已經來到公司門口了。
周雨傑歎了口氣:“哎,都到門口了還回去幹嘛?”
說完他又轉過頭看著一扇側門:“芝麻開個門。”
語音剛落,這棟大廈的一扇側門隨之消失。
凌紫蘇眨眨眼睛,表情終於有了一些驚訝:“咦?門不見了!”
她驚訝的聲音有些大,周雨傑怕驚動別人,趕緊說:“別說話!”
然後他轉頭對著門框又來了一句:“芝麻關個門。”
側門原封不動地回到了它應該在的地方,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似得。
唯一的區別是周雨傑和凌紫蘇已經從門外走到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