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女愣神的時候,張三水一記肘擊打在了少女的胸口。少女如遭雷擊一般頓時身體弓成了蝦米,張三水沒有憐香惜玉,順勢一記手刀砍到少女的脖子上。
少女晃了兩下隨後便暈了過去。張三水拍了拍少女的臉,確認對方確實已經昏過去之後便發動了汽車,返回了自己的小酒館。
等到了小酒館之後,他看了看左右沒有人,果斷的將少女從車上抱下來,兩步竄回了酒館之中。如果在外面被人看到他大白天的抱個少女回來,少女還是一副昏迷的樣子,八成十分鍾之後治安官就要上門請張三水喝茶了。
進入小酒館之後,張三水長長的出了口氣,在小酒館之中,他總是有一種莫名的安心感,不光是因為這裡是他的主場,更主要是這裡有莫妮卡。有什麽事情都有人可以商量,不必自己去面對。
此時,莫妮卡正無聊的爬在櫃台前玩著手機,她看到張三水的樣子愣了愣,然後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呦,大白天就出去撿屍體去了……”
“別瞎說,我被人襲擊了。”張三水將少女扔到了一張椅子上,然後一屁股坐到了對面。
“是嗎?傷到哪裡了?”雖然,莫妮卡對張三水看的挺緊的,但也是關心備至,哪怕切菜切到手了也當成天大的事情,聽聞張三水說自己遇到了襲擊自然上前來上下檢查看看受了什麽傷沒有。
“沒什麽大事,沒想到對方是個吸血鬼,被咬了一口。”張三水指著脖子上的幾個淺淺的痕跡說道。原本被鋒利的牙齒咬開的傷口此時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連疤痕都沒留下,只有四個淺淺的痕跡,顯示著與其它位置皮膚的不同。
“好的還真快,”張三水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禁為自己的恢復能力歎為觀止。盡管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已經超出常人不少了,但還真的沒試驗過。平時也只是用超自然力量或者現代武器去碾壓敵人,這種超強的恢復能力還是第一次體驗。
“好吧,撿屍體的事情算你過關了。”莫妮卡用手輕輕的拂過了張三水的脖子,在傷口的位置略微停留了一下,才緩緩的松開。“不過,被別的女孩子親吻的這種事情,你欠我一個解釋。”
莫妮卡說完,不管錯愕之中的張三水,徑直來到了旗袍少女的身前,輕輕的拍了拍對方那精致的臉蛋,“醒醒了,再不醒就要睡過站了……”
伴隨著一陣富有節奏的打臉聲,旗袍少女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精致的面容,栗色的長發隨意的披在肩上,散發著沐浴露的味道,一身雪白色的連衣裙簡單的套在身上,讓身材顯得更加凹凸有致,連衣裙的下擺下面露出了一雙雪白如玉的大長腿……
咕嚕,旗袍少女不自覺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她本來覺得自己就已經十分的漂亮了,可是跟面前的這人相比,就仿佛是醜小鴨與白天鵝一般,“難怪他一點都不動心的樣子,原來家裡還有這樣的如玉佳人……”旗袍少女心中不斷的回轉著。
莫妮卡沒有管對方心中如何猜想,她見對方已經醒來便叉起了腰,“醒了?醒了就好,把你的來歷什麽的都報上來吧,別想著耍花招,當然你也可以拒絕,不過,我總會有辦法讓你開口的,只是這個過程你肯定不想知道就是了,怎麽樣,是直接說還是讓我用一用手段再說?嗯?”
莫妮卡向前伏下了身體,單手托著旗袍少女的下巴像極了古時候搶親的惡少。
“別,
別這樣,我,我說……”少女感覺一陣的壓迫感,一股溫熱的氣息吹拂到自己的臉上,她感覺自己的體溫急劇升高,心跳迅速加快,臉頰紅的如同映在天空之上的火燒雲一般。 張三水仰頭看著天棚吹口哨,這種審問方法恐怕也只有莫妮卡做的出來。如果他敢學著這麽做的話,恐怕今天晚上就得吃餃子了,嗯,他當餡兒……
“這麽快就屈服了啊,還真是沒有骨氣,我還以為能多玩一會兒呢……”莫妮卡露出了一絲不滿的神情。
“呃……”旗袍少女很想大聲的質問一句,“你是來玩我的嗎?”不過,當她看到對方裙擺下方偶爾露出了手槍的一角果斷的慫了。她只是一個小血族而已,每次吸血都得偷偷摸摸的,何曾和莫妮卡這種女魔頭正面硬碰過,所以果斷的當起了鵪鶉,在原地瑟瑟發抖。
“好了,快點說吧,你的名字,種族,家庭情況,以及為什麽要襲擊我男朋友,都交代清楚,如果有什麽遺漏的話,我會讓你好好享受一下我的手段的。”莫妮卡奕奕然的坐了下來,手中端著一杯張三水恭敬的遞過來的果汁,如同女伯爵一般。
“咱……我的名字叫古水, 是一名血族,今天是因為實在餓的受不了了,才冒險去吸你男朋友的血的,真是對不起了。”自稱為古水的少女沒有絲毫的遲疑,急忙將自己的身份講述了一遍。
“餓的受不了了?不像啊,”莫妮卡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古水,皮膚白皙而精致,胸前的鼓脹都快趕上自己了,沒有一絲饑餓的跡象。
古水本能的感覺到了一股寒氣,急忙雙手抱在了自己的身前,“我說的是真的,我們血族除了正常的飲食之外還要吸食血液,否則,身體就會出現饑餓感,無論吃下多少食物都無法滿足需求,而且長時間缺乏血液的話性格也會變得越發暴躁不安,只有血液才能平複。我已經忍了好久了,這次是真的忍不住了才去吸他的……”說道這裡,古水的聲音又弱了下去,還偷偷的瞟了一眼莫妮卡,觀察對方的神色。
“貌似這種事情你以前幹了不少次了吧,手法挺熟練啊,而且,看傷口的位置,也十分的準確,不是老手沒法做的這麽精確的。”莫妮卡老神在在的說道,“說吧,在你手上有多少條人命了?”
“咱可是最溫柔的暗夜,怎麽能和殘暴的人類相提並論!”古水似乎顯得十分的生氣,“咱每次都只是吸一點點而已,真的只是一點點,只要把暴躁壓下去就會停止,根本不會把人怎麽樣,每次吸的量連二百CC都不到,甚至還沒有一次獻血的量大,咱上醫院偷血包每次也只是偷一袋而已,根本不會多拿……哪像你們殘暴的人類,什麽都要切片研究研究,研究完還要沾點鹽和芥末嘗嘗鹹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