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得手,卻在電光火石之間改變主意,並未奪取那名登徒子的性命,心有余悸的江葉雨冷哼道:“今日本公子就當替天行道了,留下你一條狗命,日後好自為之!”
江湖上都知道雲中玉不管是身手還是勾引女子的本事都是不俗,但同樣被他奪人所愛的仇家亦不少,此時被廢掉一對招子與兩隻手指的他,以往能夠逍遙自在的身手就要十不存一了,只怕會立馬被得到消息的仇家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恐怕就算是九明谷想要出面作保,也要默默考慮一二,一位如今已是毫無用處的廢物子弟,會不會有點得不償失。
顧不得如今半跪在地的雲中玉如何哀嚎,正準備還劍入鞘的江葉雨瞧見劍尖的殘余血跡,眼中閃過一抹恍惚,略顯厭惡地擲出手中佩劍,掠下擂台。
面容蒼白的黃秋顧不得大庭廣眾,一把抱住自家小姐,帶著哭腔道:“小姐,有沒有哪裡受傷,或者身上有沒感覺不舒服?”
江葉雨推開驚慌失措的黃秋,勉強擠出一個笑臉,“沒事,別哭。”
神不知鬼不覺出手,讓雲中玉成了一個活靶子的秦琅面無表情道:“不繼續大戰四方英雄了?”
江葉雨這會心情似乎不太好,有氣無力道:“不打了,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不是誰都會跟晉勝亭那小子一樣會讓著我……”
眼前昨夜意氣風發的江葉雨,這會變得跟霜打的茄子一樣,不知為何,關芷竹先前好不容易生出的一絲幸災樂禍,又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莫名失落。
女子善妒,卻也容易傷春悲秋,不忍一枝才興起的花骨朵,過早的凋謝於江湖。
樹欲靜而風不止。
沒了玩心的江葉雨正準備默然離去,卻被人攔住了去路。
“打傷了我九明谷的弟子,就想這麽若無其事的離去不成?”
雲中玉成為了一個廢人沒錯,九明谷往後也極有可能是任其自生自滅,頂多只會有幾名與他有過相互推屁股瓷實交情的弟子暗中照料一二,對之後的私人尋仇並不會過多插手。
但眼下當著數百名江湖同道的面,將九明谷的中堅弟子打成一個廢人,這就不單純的是個人恩怨了,而是在挑落九明谷的江湖招牌了。
如果說習武之人的名聲是一場場決鬥廝殺出來的,那麽一個江湖宗門的招牌,就是門下的每一位位弟子,用一條條刀疤與人命,花費數十年乃至上百年慢慢打下來的。
江湖上為何會有一言不合拔刀就拔刀相向,為的就是一個“名”字,往往更會為了一個名字互為死敵,不死不休。
望著攔在身前的兩人,江葉雨皺眉道:“是他先出口傷人?”
擂台上,另外一名九明谷弟子一記手刀打暈了哀嚎不止的雲中玉,厲聲喝道:“雲中玉出口傷人,這就是你能下狠手廢掉他的理由?那是不是往後行走江湖話都不能說了,免得一句玩笑話就被人傷了性命?”
江葉雨看出了對方是在借題發揮,面不改色道:“你們想怎樣!?”
那人將雲中玉抗死豬一樣抗在肩上,慢慢走來,“雲師弟確實是言語上有所得罪,但卻不至於遭起大罪,咱們九明谷也不是什麽不講理的宗門,想請這位姑娘隨我們走一趟,讓掌門來作定奪。”
江葉雨雖然是初次闖蕩江湖,但也不是個傻子,更何況在道州城裡見多了閉門斷案的例子,知曉自己一旦聽從對方意見去了,到時候黑的白的就都全是對方說了算,
自己無論如何都得付出不小的代價。 “不去!”
三名九明谷弟子相視一眼,默默圍住了四周退路,冷哼道:“不去?眼下你不想去也得去!”
之前一直左右為難的關芷竹,突然上前一步擋在江葉雨身前,開口建議道:“這位姑娘同樣是關靈堡的貴客,幾位能否看在關靈堡的面子上各退一步,我這就請咱們堡主來,如何?”
“關靈堡?真當自己接下這個燙手山芋,舉辦了一次武林盛事,自己就成了叱吒一方的江湖大佬不成?”
被對方毫不掩飾的嗤笑,深知關靈堡當前處境的關芷竹卻不敢有半點反駁,面容苦澀。
一直負手而立的秦琅揮手讓左右為難的關芷竹退下,輕聲道:“關靈堡不夠資格,那不知道我的面子夠不夠呢?”
三名九明谷弟子從頭到底打量了一遍秦琅,莫名地對此人身上波瀾不驚的神情心生驚訝,皺眉道:“你?敢問是哪位?”
“魚龍幫!”
“九明谷的三個小子, 不知道我曹曉樹的名頭夠不夠看啊?”
聽到魚龍幫三個字時,扎堆看熱鬧的同時在心中數落九明谷的江湖人士齊齊張望,人群中更是迅速讓出一條道路。
曹曉樹帶著負弓青年敬成志,雙手搭在腰帶邊緣上,四平八穩而來。
三人臉色驚變,目光在一襲士子儒裝的秦琅與睥睨眾人的曹曉樹身上來回張望,一臉的不敢相信。
永州與道州相鄰,九明谷弟子自然對魚龍幫的情況深有了解,曹曉樹是出了名的狠辣手段,幫中的幾百名弟子無一不驍勇善戰,極少對這種一看就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有好臉色,更從沒聽過說他與哪位世族子弟有過深交。
肩抗雲中玉的那人沉聲道:“曹幫主,”
先發再改,最後幾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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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良鐵
三人臉色驚變,目光在一襲士子儒裝的秦琅與睥睨眾人的曹曉樹身上來回張望,一臉的不敢相信。
三人臉色驚變,目光在一襲士子儒裝的秦琅與睥睨眾人的曹曉樹身上來回張望,一臉的不敢相信。
三人臉色驚變,目光在一襲士子儒裝的秦琅與睥睨眾人的曹曉樹身上來回張望,一臉的不敢相信。
永州與道州相鄰,九明谷弟子自然對魚龍幫的情況深有了解,曹曉樹是出了名的狠辣手段,幫中的幾百名弟子無一不驍勇善戰,極少對這種一看就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有好臉色,更從沒聽過說他與哪位世族子弟有過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