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如焚的天麟對於彥的話充耳不聞,莫甘娜都曾經被他擊傷逃跑,對於阿托並沒有放在心上。
此時的天麟心中充滿著悔恨,痛恨自己怎會一時心軟聽了彥的話真的去瞧什麽艾尼。原著裡的彥能夠成功復活可是因為有葛小倫被開啟翅膀先行送回地球的一幕才引開了大意的阿托,而現在沒有人來引開阿托,有了時間的阿托一旦要把彥大卸八塊帶走或是挫骨揚灰,就算彥的次生物引擎成功啟動又能如何,更何況就算阿托沒有帶走彥,如果阿托仇恨之下來個虐屍行徑甚至是余興節目那天麟簡直想找塊糞坑來淹死自己了。
遙遙已經望見彥倒地被阿托踩在腳下,似乎受的傷更加嚴重,怒到發狂的天麟已經沒有絲毫的顧忌,什麽禮儀,紳士,君子,風度,面子之類的都已經被拋在了九霄雲外,雷霆般的咆哮不絕於耳,衝天的氣勢直上九霄,陰陽仙鏡隔著老遠就已經發出一道道的紅色光柱向著阿托打來。
踩著彥的阿托看著極速飛來的天麟冷冷的嘲笑,如果是二人聯手他或許只有回避,可獨自面對一人阿托自問有信心拿下任何一個,即使莫甘娜女王在通訊中反覆叮囑阿托冷靜,自負已經殺死彥的阿托也已經完全不把天麟放在眼中了。
冷笑著的阿托用短了許多的血劍狠狠的插入彥的胸口,痛的彥又是一大口鮮血吐出,看著天麟的眼神更加落寞。握緊手中烈焰之劍的阿托揮舞大劍擊散幾道紅色光柱向著天麟衝天而起。
阿托衝向了天麟,彥的眼神更加焦急,可是現在的她毫無辦法,兩行清淚從眼角流下。阿托離去松開的腳掌使得彥的傷口再次變形,痛的彥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彌留之際的彥接通了炙心通訊,她自己已經即將謝幕可有些事還沒有做完,支持著她必須最後做完。“炙心,還好嗎?”
還在宇宙中飛翔的炙心接到了彥的通訊無比的疑惑“彥,你怎麽了?”
“即將謝幕而已”
“彥”
“不要擔心我,不要擔心,早晚的事情而已,我們就是過不了這關不是嗎!凱莎也不願逾越的障礙不是嗎!”
“對了,地球有一個戰士叫做趙信,如果,能,打開他的基因鎖,他會有萬年壽命,他是所有星系的男神中最勇敢的戰士,他沒有無堅不摧的身體卻赴湯蹈火衝在最前面,他很逗,他應該得到愛的庇護,你可以試著閱讀他的信息。”
“我讀到凱莎女王的留言,他許諾將我賜給趙信。”
“你願意跟我一起宣讀誓言嗎?”
“嗯!我願意成為趙信的守護天使,愛他所愛,思他所思,為他承擔傷痛,度過苦難,無論貧寒或富貴,無論卑賤或高貴,無論身處亂世還是神所不顧,我將為他拔劍而戰,為他收起翅膀,不離不棄,直至永遠。”
一番誓言仿佛心中的大事已了,彥努力的抬起手臂高呼“去吧!炙心!全宇宙只有他配的上你,他注定屬於你,如果今天不屬於,一萬年後他只有你!去吧!哈哈哈!”
炙心仿佛聽出了什麽,這不是新禧的祝賀,反而像是臨終的道別“那,彥,你呢?”
“我嗎?”彥努力的抬頭想要看到已經和阿托戰做一團的天麟,卻只能聽到陣陣的爆炸之聲,搜尋不到任何的身影,目露淒切的道“我已經找到了他,可惜,我即將謝幕,只有誓言可以留存,你幫我告訴他曾經擁有過。”
說完彥睡意來襲,慢慢閉上了眼,
也不在費力的搜尋那道身影,就像已經認命一般。 與阿托戰做一團的天麟沒有注意到彥已經死亡,無數的劍氣從諸邪仙劍之中發出,在阿托的身上割出一道道的傷口,可是那傷口轉眼就愈合,瘋魔般的天麟完全不管有用沒用,仍然在連續不斷的揮舞左手的諸邪仙劍發出劍氣。右手的陰陽仙鏡紅光道道,雖然烈焰之劍堅硬無比,沒有留下一個印記,可那些僥幸射在阿托身軀之上的紅光立即融開了一個孔洞,阿托的軀體在愈合,孔洞在燃燒,僵持不下的傷口發出陣陣難聞的氣息,絲絲青煙從傷口飄出,聞在阿托的鼻子裡引得他乾嘔不斷,這種活活看著自己一點點烤焦的辦法令阿托的心裡崩潰不已。
雖然天使與惡魔的戰鬥也有法術轟炸的,可哪有這樣連續不斷的遠程轟炸,還偏偏威力奇大,每一擊阿托都不敢大意,雖然以前阿托也與天兵們戰鬥過,可那些天兵只是手段詭異了些,哪有天麟這般的變態。
揮舞著烈焰之劍咆哮著想要靠近天麟的阿托,無論在空中哪個方向每每都會被雨點一般的劍氣和紅光打落,而每一次阿托被擊落天麟的袖口都會有一張符咒飛離,在漫天紅光和劍氣的掩護下於空中的某處隱匿。細細觀察這些符咒隱匿的位置極為講究,分別在天麟的頭頂,腳下,身圍之外各有八張。
待那些符咒都隱匿起來後,天麟又一次無數的紅光激發將阿托打落地面,這一次的位置卻正好是八張符咒的中心位置,自己的腳下。
一直在女王號上監控戰場的莫甘娜通過數據看到費雷澤上能量的異常流動,雖然不明白是怎麽回事,但出於對天麟那詭異莫測的手段還是提醒阿托道“阿托,能量六異常流動,立即撤離,別打了。”
阿托不甘道“女王,他的傷害沒什麽,是殺不死我的,就讓我把他留在這裡吧!”
“阿托!”
“女王,這是我成就神體的第一戰,也是消滅天麟的最好機會。”
“阿托快撤!”
“女王……”
已經準備好了的天麟怒吼道“你往哪裡走?”天麟雙手上舉成萬字佛印,手中的仙鏡與仙劍皆是消失無蹤。阿托終於感到不妙,呼叫女王號“一號,立即開啟蟲門”
“能量流混亂,蟲門無法開啟。”
情急的阿托立即向著側方衝天而起,卻在一面無形的壁障面前反彈而回,知道天麟已經用不知名的手段封鎖了這片空間,再次衝天而起,這一次卻是向著天麟而去,打著“既然離不開,殺死你也不虧了”的主意。
眼見阿托衝來,天麟並沒有任何的躲閃,甚至連防禦都沒有,依然保持著萬字佛手印的姿勢。阿托興奮至極,剛剛的一戰已經說明天麟只能傷到他,根本無法威脅到他的生命,天麟現在的作為在阿托看來就是在用生命做賭注要發動最後一擊了,對自己神體的極度自信讓他毫無顧忌直接衝向了天麟。
天麟對於阿托的舉動毫無反應,眼眸之中已經沒有了生死,沒有了波動,這一刻是他立地成佛一來最接近佛的一刻。無波無瀾的眼眸看向阿托,一絲絲的憐憫閃現,令阿托驚懼不已,雙手的萬字手印向著阿托徐徐按下,封鎖的空間之中一個巨大的佛字憑空浮現,將阿托壓在下方不得寸進。
凌空受阻的阿托終於知道不對,可是那佛字仿佛有著無窮的引力,將阿托牢牢的吸在佛字上無法動彈。
就在阿托焦急之際,天麟的口中陣陣梵唱傳出,隨著那梵唱聲響天地間的三八二十四張符咒憑空浮現,張張閃爍著金色的光華,八張在阿托的頭頂,八張在阿托的身圍之外,八張在阿托的腳下,正好將阿托圍在符咒的中央。符咒浮現,梵唱未止,聲音更加的高亢,道道藍色的雷霆從符咒之中湧現,互相開始鏈接。
阿托終於慌了神,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可那禁錮一切的威能仿佛來自天邊,曾經任意馳騁的天空如今就像一個巨大的鍋蓋一般要把他壓在天空之下。慌亂的阿托不斷的揮舞烈焰之劍,可劍從佛字中間毫無阻礙的劃過,而他自己仍然被牢牢的吸在佛字上無法動彈。
情急的阿托終於叫了出來“女王,救我,救我。”
莫甘娜在女王號上看著那不大的佛字,可是任何的辦法都無法令自己進入那裡面,即使是音頻都在咆哮的能量流動之中被衝毀,只能在女王號裡對著屏幕不斷的咒罵,對著惡魔不斷的咆哮。
金色的符咒終於被藍色的雷霆完全鏈接在了一起,三個巨大的八卦圖形浮現在阿托的頭頂,腳底和腰部,一條條的藍色雷霆鎖鏈從八卦中伸出,發生沙啦沙啦的聲音,放佛真的有人在拖動一般,聽的阿托心裡驚恐不已,揮舞烈焰之劍的動作更加頻繁。
揮舞的烈焰之劍擊散了一條又一條的雷霆鎖鏈,可是雷霆鎖鏈太多,太密集,阿托又無法動彈,在一條鎖鏈從阿托的腿部纏繞而上的時候,更多的鎖鏈跟隨而上。仿佛多米諾骨牌一般被鎖住一條腿的阿托,另一條腿,要,頭,胳膊,胸腹都相機失守,被密密麻麻雷霆鎖鏈死死的困住。
徹底被鎖死的阿托徹底絕望了,想要自裁卻無法做出任何動作,那些鎖鏈放佛能夠禁錮人的切乃至精神與靈魂一般,阿托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除了意識之外已經沒有任何能夠活動的東西了。
阿托被鎖死了,天麟的梵唱仍然沒有結束,隨著鎖鏈停止了移動,三個八卦圖形開始向著鎖住阿托的大大鎖鏈團圍繞過去,直至將其完全包裹在內,鎖鏈團變成了閃爍著八卦符文的巨大光球,而後二十四張符咒向著巨大的光球飛去,牢牢的貼在了光球的表面,互相之間仍然是藍色的雷霆相連,將光球緊緊的包裹在內。
縱欲解決了阿托的天麟緩緩消除降落,消除了萬字手印,也脫離了佛的狀態,看向了彥倒下的地方。
彥死後並沒有如她想的就此消散,而是出現在了一個無數星團的地方,疑惑的彥問道“你是?”
“我是你在暗位面的次生物引擎,您的心臟已經停止跳動,生命已經消失。”
“好的,我明白了。”
“那麽我將在您的體內啟動,他將破壞並重新定義您的心臟,您將不再是一名普通的天使,我需要問您三個問題。”
“請問:神聖凱莎為什麽只在您和炙心的身上植入次生物引擎?”
“因為我和炙心是女王的護衛,還要對未來新的女王負責,如果提前戰死,艾尼希德就可能成長不到那個位置。”
“那麽第二個問題:您怎麽看待您的復活?”
“這是恥辱,是違背天使和女王秩序的逆天之事,生命有生有死方可行正義信念。”
“第三個問題:即便現在啟動,您的身體依然會很虛弱,但強敵當前,您要冒這個險嗎?”
“是的。請立即復活我。”
“可是,凱莎女王已經隕落,你現在必須承擔起重組天使軍團的任務,要這麽冒失的使用次生物能力嗎?”
“雖然我已經等了七千年,不代表我還能在多等一分鍾,我現在就要復活,請立即復活我。”
“雖然我很想說您真的沒有這個必要,不過還是如你所願,復活吧!”
思維重新打入軀體的彥緩慢的睜開了眼睛,知道自己已經復活的彥能夠感到現在的不同,雖然渾身還是酸痛,身體上的傷口還是那麽猙獰,不過已經止血了,心臟帶來的蓬勃動力能夠清晰的感受到。
仔細感受下新的身體,顧不得適應了死而復活的奇異的彥立即抬頭尋找起了天麟,可是一台頭他就懵了,只見天空只是戰鬥已經結束,天麟凌空而立,雙目沒有一絲情感,雙手成十字口中念念有詞。而在他的身前一個巨大的光球在懸浮,密密麻麻的雷霆在光球上方劃過,一張張紙張一樣的東西帶著雷霆印在光球之上。而天空中絲毫不見阿托的身影,自己的烈焰之劍插在地上,孤獨的訴說著剛才的故事。
天麟看向彥時,彥正拄著烈焰之劍抬頭仰望,面上是幸福的微笑,天麟立即降落在彥的面前,一把把彥擁入懷中,感受著那股溫暖雙肩微微的顫抖著。
彥呆愣了片刻也伸手緊緊的抱住了天麟,口中輕輕的默念著那段誓言“我願意成為天麟的守護天使,愛他所愛,思他所思……”
可那知才剛剛開頭,天麟就像受驚的兔子一般推開了彥,驚恐的道“不要念,不要宣誓,彥,不要宣誓。”
彥莫名奇妙的看著天麟,“為什麽?我不配成為你的守護天使嗎?”
“不是,不是的,你不明白,你不明白的。”
彥氣道“那你說啊,為什麽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麽?”
天麟驚恐的看看天空,看看彥道“你不明白的,我是仙,我是佛,我們和你們神不一樣,**是玩耍,猥瑣是愛好,這沒有關系,可是我們不能有愛情,不能有情愛,我們不會有結果的,彥,那只會害了你。”
“為什麽不可以?就是你們神話傳說裡的天條嗎?”
“不是的,不是的,彥,你不懂,我們仙佛成長於天地, 也要回饋於天地,我們受天地管束,我們也受天地的庇佑,我們已經不再屬於自己,而是天地的一份子,我們一旦有了情愛就會擾亂倫理綱常,破壞天地運行,那是天道所絕不允許的,到時不止你我,所有親近之人都會受到嚴酷的懲罰。彥,你有永恆的生命,不該就此自絕於此。”
彥看著語無倫次的天麟,知道他並沒有欺騙自己,雖然還是不明白他說的原因是為什麽,但這並不能打消她的決心,伸出雙手環抱住天麟的胸膛吻上了天麟的唇。
成佛數百年來還是第一次接吻的天麟震震的看著主動的彥,不可思議的他完全沒有體驗那美妙觸感的想法,隻覺得這天使莫非發瘋了不成,自己往火坑裡跳了?
彥吻了良久,唇分,凝視著天麟疑惑的雙眼一字一句道“我不怕,哪怕是死也隨你一起去,我願意成為天麟的守護天使,愛他所愛,思他所思,為他承擔傷痛,度過苦難,無論貧寒或富貴,無論卑賤或高貴,無論身處亂世還是神所不顧,我將為他拔劍而戰,為他收起翅膀,不離不棄,直至永遠。”“這是我們天使的守護誓言,我已經發了,除了死亡,什麽也不能把我從你身邊分開。”
天麟看著倔強的彥,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抬頭看著天空無奈的歎口氣,尋思著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明明已經成仙成佛還依然貪戀美色,如今害人害己大錯鑄就,豈非是自己害了彥。
撫摸著彥的金色長發,擁著佳人的嬌軀,看著費雷澤的太陽,既然彥已經死不相離,自己也就只能趟那刀山火海了。